殷書豪無奈,也只得跟了上去,他們家族就是派他來追求夏蕓溪的,如果能夠追上夏蕓溪,對于他們家族的發(fā)展,也是很有幫助。
說實話,他們殷家盤踞在東北三省,也是資金雄厚,單純從財力上而言,殷家并不輸給夏家。
可是,也僅此而已,殷家有的,僅僅是有錢,他們?nèi)鄙俚氖钦钨Y源。
在華曦亞,沒有政治資源的集團和企業(yè),是很難一直生存下去的,而坐落在皇州的夏家,則是殷家最好的聯(lián)合選擇。
……
此刻的秋霞山上。
江家的人大步走到了山頂,江泰山看向了人群之中的一個老人,頓時笑道:“黃風言,你黃家不是不參與這件事情嗎?怎么也跑來了?”
被黃風言的老人留了一個山羊胡子,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道:“我自然是來給泰山你和馮老助陣的,我們兩家是世交,這個時候,我肯定是要支持你們江家的。”
江泰山在心中冷笑,這個老狐貍,他轉(zhuǎn)眼看向了黃風言身旁的一個青年。
此刻的黃浩然,臉上還有一些鼻青臉腫,他可是被顧念扇了兩巴掌。
不過他還算好的,此刻的莫東風,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不能起來呢。
“可惜,好好的青年俊杰,竟然被打成這個樣子,浩然,難道這口氣你就要咽下去嗎?”江泰山笑道,臉上帶著一股濃濃地惋惜的味道。
黃浩然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憤怒,不過卻笑著說道:“那顧念擄走了碧津,還敢勒索江家,我相信江爺爺會替我報仇的。”
哼,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江泰山在心中冷笑。
“馮老來了?!?br/>
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眾人紛紛朝著山下看去,只見一個風輕云淡的老人緩步走了上來。
“馮老。”
“馮老,越來越有仙氣;額,恐怕實力又精進了不少吧?!?br/>
一路上,這些平日里傲氣無比的富豪,紛紛恭敬地打著招呼,而老人只是微微點頭而已。
“馮老,您來了。”
莫東風走上前去,恭敬地叫了一聲。
看到莫東風,馮喜凡終于停下了腳步,點頭說道:“東山,好久不見,我看你目光凝視,內(nèi)力收斂,恐怕不久就要邁入高級戰(zhàn)神的境界了吧。”
莫東風微微一愣,沒想到自己的實力一下子就被馮喜凡看了出來,連自己快要突破都能夠知道。
“在馮老面前,這點實力,不值一提?!蹦獤|風無奈地說道。
他也是香門區(qū)的頂級高手了,但是在馮喜凡面前,還是相差太遠。
“你和我那弟子只是相差一個字,實力卻是天差地別,不知道我那不爭氣的弟子,什么時候才能邁入戰(zhàn)圣級別。”馮喜凡搖頭說道。
“馮老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已經(jīng)是一把年紀了,而令徒卻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日后成就不可限量,豈是我能夠相比的?!?br/>
莫東山苦笑著說道,心中卻是有些不岔。
他好歹也是成名已久的強者,馮喜凡卻是拿他和他的徒弟相比。
“哼,那個顧念不也是一個年輕人嗎?一招打敗我的弟子,這份實力,至少也是戰(zhàn)圣級了吧,當真是好威風?。 ?br/>
馮喜凡頓時冷哼道,眼中閃過一絲厲芒。
“馮老,那人無法無天,不僅打傷了莫東風,抓走我的孫女江碧津,你可要一定要把繩之以法??!”
這時,江泰山也走了過來,立刻恭敬地說道。
“放心,我這次前來,就是為了收服此子?!?br/>
馮喜凡點頭,表情傲然,淡淡地說道。
“正好,我苦修了多年,實力早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這一次收服那個狂徒之后,我要再去一趟大陸,和竇煒康一戰(zhàn)!”
“嘶……”
聽到馮喜凡的話,周圍各個富豪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馮老竟然要再次出手,去挑戰(zhàn)竇煒康。
竇煒康的威名,即便是這些香門區(qū)的富豪,也是知曉的,華曦亞兵王,神威營戰(zhàn)神,這幾個字可不是白叫。
就是不知道,馮喜凡這次能不能打敗竇煒康,為他們香門區(qū)武道爭上一口氣。
馮老也不搭理這些富豪,反而是朝著懸崖邊上走去,讓眾人有些疑惑不解。
“馮老,那個顧念怎么還沒有出現(xiàn),他不會知道馮老要出手,已經(jīng)怕了吧?!庇腥顺隹趩柕?。
“不,他一直都在這里?!瘪T老站在懸崖邊上,負手而立,宛如一個仙人。
一直在這里?一群富豪頓時一愣,他們怎么不知道,完全沒有看到那個顧念啊。
“他就在那里!”
馮老抬起右手,直指對面的山峰。
“那里?怎么可能,那是一座孤立的山峰,爬不上去的,他總不可能是從這邊飛過去的吧?!?br/>
有人立刻質(zhì)疑道,覺得不可思議。
“哼,雕蟲小技而已?!瘪T老冷哼一聲,然后一招手,頓時從人群之中竄出一個武者。
武者交給了馮老幾圈繩索,這繩索的一端,還綁著一把帶著一把帶著倒鉤的匕首。
“去!”
馮老厲喝一聲,隨手一扔,頓時繩索的一端的匕首猶如利劍出鞘,直直的射向了對面的山峰。
匕首擊穿了對面山峰的峭壁之中,深深刺入了進去,另外一端,則被剛才那個武者系在了這一邊的一個粗壯的松樹之上。
“馮老,你該不會是要……”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馮老的身體已經(jīng)高高地躍起,然后穩(wěn)穩(wěn)地落在懸崖上空的繩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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