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即守觀月同守陸發(fā)現(xiàn)了石一似乎還未能將火焰的力量全部發(fā)揮出來,立刻上了前去,兩人同時拿出兩把刀來,見那木屬金剛也完全沒有戰(zhàn)斗的意思,只想要將木甲給剖開來,而他們想要的無非也就是這神奇的木甲罷了。
兩刀直接砸在了石一那把依然嵌在厚實的木甲內(nèi)的新青劍上。也就在此刻,那只木屬金剛自己也來助上一臂之力,狠狠地砸了下去。
便在下一刻,兩道深深的裂紋開始從木屬金剛的前邊以及后面出現(xiàn),并不斷的向下裂去。
石一就勢收劍,隨后順著后邊的裂痕往下繼續(xù)砍去,欲加速木甲的脆裂,不過此時已經(jīng)收了仙火,怕沒了生命的木甲被火焰整個兒燒毀掉。
原本守陸還想著收了這件木甲,可是下一瞬他的希望就破滅了。
“要爆炸!”守觀月喊了一聲,石一三人立刻使盡全力往后退了老遠,用手擋住眼睛,還是無法完全避開巨大的爆炸帶來的威脅。
那只金剛沒事吧,被自己的木甲這么爆炸,怕是誰也受不了吧。
“看來我還是不要這件木甲了?!笔仃戉止局?。
硝煙散去,一個健朗的身影逐漸由黑色開始變得明顯起來。
“誒?這不是棕色毛人?”石一納悶著,等硝煙完全散去之后,面前的那一位還真的是棕色毛人。不過此刻鮮血淋漓,顯然受傷不輕。
“你還好吧!”守觀月喊道。
聽的見微微咳嗽了幾聲。
石一當(dāng)即拿出自己煉制的丹藥,姑且稱做是復(fù)原丹。原本醫(yī)者小莊用于恢復(fù)外傷的草藥全部都是外敷的,可是石一煉制的復(fù)原丹可以激發(fā)身體的復(fù)原功能,不過會消耗體內(nèi)大量的氣力。所以與此同時石一根據(jù)原先的配方煉制除了一種可以快速回復(fù)氣力的丹藥,當(dāng)時心里還想著這下在飛行中可就能夠不用下去花時間進行靈氣的吸收了,雖然吃這玩意兒遠不如吸收晶石的力量來的漲修為,但是總算可以長時間飛行了。
這下,丹藥可就發(fā)揮作用了。石一上前直接用云海界棕色毛人的語言同他說話,弄得那只受傷相當(dāng)嚴重以至于看著毫無氣力的棕色毛人瞬間來了力氣,眼睛炯炯的看著石一,問道:“你怎么知道這種語言的?!?br/>
石一自然是勸著先幫他療傷,然后將該說的都同那只棕色毛人說了一遍,以博得信任,當(dāng)然自認為不該說的對方也沒有問的自然是封口不言,畢竟言多必失。
石一也得到了好消息,這木屬金剛原本就是棕色毛人的酋長,可是有一次外出追擊一只兇猛的靈獸,追啊追,不覺間便出了本應(yīng)的領(lǐng)地范圍。由于酋長自身是有修為的,能力強于一般的棕色毛人許多,后邊跟著的棕色毛人便也誰都沒追上他。
后來毛人酋長不知道自己到底追了多久,終于跟丟了對方,自己進入了一篇奇異的沼澤地。沼澤的水全部都是濃綠色的,就和青色木頭的顏色一個樣,但卻又是透明的。由于覺著口渴,便不忍喝了一口。后來干脆洗個澡,這下好,一跳進沼澤,體表似乎就有什么東西復(fù)蘇開來,身上不斷地張起了木頭,怪異的很。
那毛人酋長還說澡沒有洗成,體表還長了木頭,整個人是相當(dāng)?shù)牟皇娣?,一心想要將木甲破開,可是任憑自己怎么敲打就是沒用。也因此暴怒之下殺了好多破不開自己木甲的靈獸,現(xiàn)在終于好了,自己也該回一趟家了,畢竟離開也有一些時日,酋長不在的話可是會出事的。
隨后毛人酋長謝了石一的相救,竟是直接跪倒在地。這下石一三人哪里使得,連忙扶起,不料毛人酋長隨后就當(dāng)沒什么事情發(fā)生一樣有些嬉皮笑臉的就走開了。
當(dāng)毛人酋長走后,石一同守觀月兄弟倆繼續(xù)行進了不少距離,隨后心中突然打定主意要去一趟西邊的天仙宮,至少還認識夏樹,也見識一下居于前三的修真門派的氣派之處,隨后還想到梓海以前就在這里進行基礎(chǔ)鍛煉的,說不準(zhǔn)在那里又能夠見上一面。
想到端木梓海,又念到自己鹓鶵誕生后急于離開還沒能同梓海好好聊聊,總覺著自己這個師兄做的不夠地道。
就這樣,三人分頭行進,石一繼續(xù)朝著西邊飛去。
這天球的天空可也不那么的安寧,也不知天空之上有沒有可以居住的地方。當(dāng)石一行進時原本自己是在云端飛行,突然有巨大的陰影將自己整個身子遮蔽起來,隨后不見天日,幾乎將所有的陽光都拒之門外。
剛開始石一想著會不會是烏云什么的,不料抬頭一看,這分明就是一只大鳥,但這真的是一只鳥嗎?那只鳥還遠在高空之上,石一估計著雙翅展開能有幾千里吧,不過也只是估計,因為實在是太大了,實在是太過令人驚異,若不是親眼見到,絕不會相信天空中還能有這么大的鳥,估計在陸地上都難以有立足之地吧。
正想要追上去看一看那只大鳥的背上究竟會有什么東西,不過大鳥的移動速度確是極快,也許是石一看得太過癡迷,總覺著沒過多久大鳥的身影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石一突然想到莊子的逍遙游,“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鳥也,海運則將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洱R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于南冥也,水擊三千里,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六月,石一自己已經(jīng)將近二十六歲了,而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年末。天球上的是以四季來計時的,同地球上的農(nóng)歷極為相像。或者很有可能地球上的農(nóng)歷便是天球上傳過來的也說不準(zhǔn)。因為農(nóng)歷又叫做夏歷,是夏朝傳下來的,但是現(xiàn)在連夏朝曾經(jīng)存在的跡象也找不到,更不要說堯舜,還有三皇五帝。這許久以前到底發(fā)生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石一想著便是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