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位就是王公子嗎?”屋內(nèi)一個拿著毛筆的中年男人望向王穩(wěn)健,“氣宇軒昂!不錯不錯,真是謝謝你愿意幫助我家沉浮。”
“伯父客氣,小侄不敢當(dāng)?!蓖醴€(wěn)健微微一笑,“江沉浮是我好朋友,如今能幫得上忙,我自然要出手相助?!?br/>
江沉浮從仆人手中接過茶水放到桌前:“老王別站著呀,坐坐坐?!?br/>
三人落座,仆人隨后端上果盤和一系列小菜,三人是聊得不亦樂乎。
“穩(wěn)健賢侄如今是什么修為呀?”
王穩(wěn)健微微張口正要說話,院外忽然一陣喧鬧,“江仲牙你出來!”
“四長老不能進呀,二長老還在談事呀?!?br/>
“區(qū)區(qū)仆人也敢攔我!滾開!我倒要看看你那個幫手有什么能耐!”
江沉浮微微皺眉:“爸,你這都能忍?”
“哼!”江仲牙茶杯一甩,青瓷茶杯宛如一道白虹橫空而出,直直飛向門外。
此時江仲牙一步踏前,眼神凌冽,剛剛那溫文爾雅的氣質(zhì)一掃而空。
“江季牙你這沒事找事的功夫真是了得!”
“哈哈哈哈!我江季牙今天就要看看你那個幫手的本事呢!”門外男子大笑。
屋內(nèi),王穩(wěn)健仔細(xì)看去,果真是親兄弟,長相與江仲牙頗有幾分神似。
江季牙手一松,幾縷粉末自指縫中流出,正是剛剛江仲牙一擲而出的青瓷茶杯。
“沉浮的幫手豈是你要見就能見的!”江仲牙臉上帶有幾分怒意,“有這閑心情不如去教教你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
“你!”江季牙氣的臉色漲紅青筋暴起,但奈何這院中動手確實容易招人口舌只能作罷,“我的兒子怎么樣不關(guān)你事!“
“那你就滾!”江仲牙袖袍一甩:“來人!送客!”
幾個精壯漢子一擁上前,攔住江季牙。
“哼!不用你們攔!”江季牙一把推開幾個漢子,“三日后的比試我倒看看你們能成什么氣候!”
院子又恢復(fù)了清靜,江仲牙回到朝王穩(wěn)健一笑,“賢侄見笑了?!?br/>
王穩(wěn)健回禮一笑,別人家事自己當(dāng)然是不好多嘴,也不再說什么。
被江季牙這么一攪,氣氛也不如之前,草草客套幾句后,江仲牙就讓江沉浮送王穩(wěn)健回屋了。
“哎,老王,真是不好意思啊,瞧瞧這一弄變得多尷尬?!甭飞?,江沉浮連連道歉。
王穩(wěn)健也是一笑,他當(dāng)然不會在意這些小事,如今他也只想回屋內(nèi)好好修煉才是。
“行了老江,你回吧?!弊叩叫∥萸?,王穩(wěn)健擺了擺手,“困死我了,我先回去睡一下。”
“那行??!老王那我回去了。有事你找那幫仆人啊?!?br/>
調(diào)息修行這事實在是無聊,但這確實都是廣大修行者的必經(jīng)之路,禪定冥想不只是為了修行,更有穩(wěn)固心境之效用。
王穩(wěn)健坐回蒲團前點起一支靜神檀香開始調(diào)息。
虧得他如今還是仙人魂魄,心境自然是無比穩(wěn)定,僅僅一瞬就穩(wěn)定心神進入了冥想狀態(tài)。
氣海金光四起,王穩(wěn)健如今已是渾然忘我,只覺得身心舒暢無比。
夕陽西下,屋外草地上窸窸窣窣,時不時發(fā)出幾聲蟲鳴。
“都到門外了,不進來坐坐嗎?”王穩(wěn)健閉著眼睛淡淡說道。
木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來的人正是在江沉浮院子中見過的江季牙。
“你就是江沉浮請來的幫手?”
“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別拐彎抹角的?!蓖醴€(wěn)健沒做理會繼續(xù)頷首閉目淡然說道。
“這里是兩百顆源石?!苯狙缽膽阎忻鲆粋€錢袋,“三日后的比試你給我放水,我要他們家完蛋!”
王穩(wěn)健沒有去看那地上的錢袋,站起身子喝了杯水:“我想你誤會了,我王穩(wěn)健不是為了這點小利出賣朋友的人?!?br/>
江季牙不屑一笑:“這兩百顆源石是定錢,事成之后再給你二百顆?!?br/>
“先生不知道江沉浮是我的好朋友嗎?”
“你這種江湖浪人眼里還有好朋友嗎?嘁?!苯狙揽粗醴€(wěn)健不由得笑出了聲。
“先生誤會了,我和江沉浮可是生死之交,摯愛親朋啊。”王穩(wěn)健看著手里的茶杯淡淡一笑,“得加錢?!?br/>
江季牙終于沒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二脈請來的幫手不過如此!”
說罷,又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這里也是二百顆!事成之后我再給你四百顆源石!”
“成交?!?br/>
江季牙揚長而去。
王穩(wěn)健拾起兩袋源石,那股靈氣就是隔著袋子也能感受出來。隨手拿出一顆,源石通體呈透亮藍色,其中還能隱約看見靈氣在石頭中流轉(zhuǎn)。
“好東西是好東西,只是靈氣質(zhì)量也太差了吧?!蓖醴€(wěn)健嘗試著抽取出其中靈氣不由得搖了搖頭,“看來這源石也只能給我用來買東西了?!?br/>
夜深人靜,小屋的燭火早已熄滅了。
王穩(wěn)健正躺在床上休息,只聽見外面又傳來一陣聲響?!巴饷娴呐笥堰M來吧?!?br/>
木門又發(fā)出了刺耳聲響,一個男人走進王穩(wěn)健屋子。
“我是汪家大長老江伯牙,這里是三百顆源石,只要你比試的時候放水這些源石就是你的了,怎么樣?”
“那怎么行,江沉浮可是我的生死之交,手足……”
……
次日,王穩(wěn)健被一陣敲門聲鬧醒。
咚咚咚,老王!咚咚咚,老王!
王穩(wěn)健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fā),屋外江沉浮提著幾個包子笑嘻嘻的看著王穩(wěn)健。
“進來唄,起得這么早~”王穩(wěn)健揉著眼睛示意江沉浮進屋。
“喲!這好幾袋源石吶!”江沉浮一進屋就見到了丟在地上的四袋源石,“我看看,哇!這得有一千多顆了吧!富??!老王?!?br/>
王穩(wěn)健拿過袋子隨手丟到床上,“昨晚兩個人非要給我送錢那有什么辦法?!?br/>
“你看,有人花錢要我放水,還很舍得出錢。”
江沉浮嚼著包子:“看不出來啊,我這么值錢吶!”
喝下一杯茶,王穩(wěn)健稍稍清醒一點:“你就不擔(dān)心我會反水?”
“我擔(dān)心個屁,真要反水我也攔不住你,還不如吃包子呢?!?br/>
“哈哈哈哈!你這心態(tài)也忒好了?!?br/>
一頓早飯,七個拳頭大的包子配著咸菜被兩人消滅的一干二凈。
“哈呵~這么早起,困死我了?!蓖醴€(wěn)健伸了個懶腰躺在床上。
“老王你就這么放得下心嗎?”江沉浮打了個飽嗝,“那幾個對手的情況你也不問問?”
“你這不就要跟我說了嘛,我問啥?”
江沉浮踹了他一腳,“我跟你說大長老那兩個兒子可厲害的很,之前上門那個,三十多歲的江華可是修基境了,才三十歲啊就有修基境了!”
“還有江為,二十八歲練氣上品。再看看我二十一了才練氣中品,哎~丟死個人了?!?br/>
“不過還好四長老他們家兩個孩子都是廢物,不學(xué)無術(shù)的。哎?你聽了沒有?”
江沉浮說著說著只聽到一陣鼾聲從床上傳來,氣的他一腳踢在王穩(wěn)健腿上。
“啊????噢噢……廢物,嗯……都是廢物?!蓖醴€(wěn)健打著哈欠爬起身子,“你著急干啥,打起來我全都給你安排咯?!?br/>
額……這……江沉浮一陣汗顏,所以他真就一點沒聽進去唄。
三天時間一閃而過,江沉浮每天都會來院子里給王穩(wěn)健送早飯,一同調(diào)息。
“老王!走了!去大院!”一大清早江沉浮就跑到王穩(wěn)健那,把正在熟睡的王穩(wěn)健從床上拉了起來。
“哎!你等等,我的劍還沒拿!”
兩人趕到大院,四個長老早已經(jīng)坐在椅子上,王穩(wěn)健對著江仲牙微笑著點了點頭。
江伯牙身后站著兩個漢子,體格健壯一看就是沒少修行的勤奮之人。而江季牙身后兩個男人不過二十來歲,與王穩(wěn)健、江沉浮年紀(jì)相仿,但確實瘦骨嶙峋,毫無氣勢。
“第一輪是個人比試!你們誰要上的!”大長老淡淡的看著上方的習(xí)武臺,“來者是客,不如王小友先來試試?隨便點一個人跟你打吧?!?br/>
江伯牙喝了口茶又補了一句:“季牙,我看你兩個兒子是不是該鍛煉鍛煉?”
王穩(wěn)健倒也不拒絕,順著大長老的意思望向江季牙身后兩人朝兩人來回點著:“點兵點將,芝麻算賬……誰是我的好兵好將!行!那就讓他來吧。”
一個頹廢青年走上習(xí)武臺,眼睛瞇得像一條縫,乍一看還以為在打著盹:“我叫汪蘋,你小心點別死了?!?br/>
“呵!來吧?!蓖醴€(wěn)健不屑一笑,提起多蘭劍一劍刺去。
想不到江蘋看起來懶散,反應(yīng)卻不慢一個箭步躲開王穩(wěn)健一招后袖子里摸出一張符咒:起爆符!去!
一道黃符順著江蘋的指尖甩出徑直飛向王穩(wěn)健。
王穩(wěn)健擦身一躲,符紙從他腰間飛過。
“爆!”
砰的一聲符紙居然在腰間炸開,這一招與江沉浮炸山匪時一模一樣只是威力笑了不少。
王穩(wěn)健一時不好躲開只能靈氣外放護住身體,但縱使反應(yīng)這樣迅速但是被炸得倒飛出去。
兩腳還沒落地,江蘋又是一個箭步上前,兩指間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張符紙對著王穩(wěn)健的腦門貼了下去。
“鎮(zhèn)靈符!鎮(zhèn)!鎮(zhèn)!鎮(zhèn)!”
王穩(wěn)健只覺得腦袋一暈但一瞬間就恢復(fù)清醒,“你鎮(zhèn)尼瑪呢?”
大手一抓,順勢一把抓住江蘋還來不及收回的的手,一個倒甩把江蘋摔在地上。
王穩(wěn)健罵罵咧咧的撕下符紙:“鎮(zhèn),你鎮(zhèn)個屁!給一拳我腦子還能嗡嗡的,你這貼一下除了浪費紙屁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