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發(fā)現(xiàn)動不了啊?”
祭魂宗宗主氣息有些亂,冷聲道。這是他第一次硬抗三個飛升期修士的自爆,沒想到威力竟是如此之強,自己因此耗費不少的魂魄,險些要被這自爆弄成重傷,若是被那三幻熊自爆成功了,恐怕就不能活著站在這里了。
薛有源就這樣定在那兒,目光死死盯著鐵雄,一動不動,就連他身后那只下級仙獸三幻熊也是如此,身體僵硬地站在那兒
“還沒死鐵雄,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一名行劍宗大長老皺眉問道。
“當然是處理方才的恩怨,剛才他不是陷害我祭魂宗,我現(xiàn)在就要他給個說法,難道不行么?”
鐵雄笑道。
“這是什么話,之前你一聲不吭,偏偏要在我們都打的差不多再跟我們說要處理個人恩怨,你這算是什么意思?”
眾行劍宗大長老冷哼一聲。
“呵?若不是我剛才出手阻止了他,你認為你們這群老家伙還能活著站在這兒?別自欺欺人了,虧你們行劍宗還自稱行事光明磊落,現(xiàn)在我救了你們一命,你們倒好,反咬一口,還真是不失大宗風范?。 ?br/>
鐵雄重重地哼了一聲,嘲諷道。
“你”
行劍宗的大長老們臉都憋得通紅,卻不敢發(fā)作,確如他說的,雖然這里邊有一定的自保因素存在,但如果不是他阻止了三幻熊的自爆,恐怕他們在這兒都會死無全尸。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名行劍宗大長老心有余悸地看了那三幻熊一眼,對鐵雄道。
“我剛才不是說了么,我只是為了來解決一下我們之間的個人恩怨?!?br/>
鐵雄嘴角一挑,手呈虎爪,一下子扣住了薛有源的腦袋,狠狠一抽,一個魂魄立即被生生抽了出來,他把渾身黑氣散發(fā)出來,將那魂魄吞了進去,而那具軀殼,已經(jīng)無力地癱倒在了地上,祭獸宗宗主也以這樣的方式隕落了
“魔道,這是魔道!”
看了他的手法,眾人心中一寒,在心中強烈譴責他的做法,卻沒有一個人是敢吱聲的,畢竟這個令他們反感的人竟是救了他們一命,這是一個不可爭辯的事實。
收完薛有源的魂魄,鐵雄毫不畏懼地冷眼一掃在場修士,大聲道:
“既然諸位都是代表‘正義’而來的‘有身份的宗門’,想必祭獸宗陷害我祭魂宗此事在場的各位是一清二楚的,若我祭魂宗不做點什么恐怕我祭魂宗之人都會被人當做懦夫所以我決定,祭獸宗一宗宗門,我要了”
前邊的話語鐵雄說的極為平淡,只不過到了最后一句,他的聲音變得森然,凡聽見之人,都能感覺體內冒起一陣莫名的寒氣
“不好,又是吊魂音?!?br/>
“鐵雄,你這是在作甚!”
一名行劍宗大長老一驚,怒聲道,就連他身后的眾人也是開始對峙起他來。
“你們這些出自名門大宗修士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不會是怕把你們宗門的名聲帶壞,想殺人滅口吧?”
鐵雄冷哼一聲,聲音帶著無比的威嚴
眾人被他說的不敢說話,面面相覷
“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鐵雄語氣一變,變成了商量的語氣,輕聲問道。
“”
被他之前這么一嚇,現(xiàn)在又換了個平和的語氣,一驚一乍之下,哪還有人敢說話,都擠成一團看著他,四周是一片寂靜。
鐵雄看了看周圍之人的反應,眼中閃出一絲微不可查的陰沉,笑道:
“既然各位沒有意見,那此事就”
“這個宗門如今不過是個空殼,你要來究竟是要干什么?”
行劍宗的一名大長老發(fā)話了。
“當然是因為我宗門地方太小,如今已經(jīng)不夠用了,所以要此宗門一用,難道不行么?”
鐵雄很自然回道。
簡直就是胡扯!眾人在心中咆哮著。眾所周知,只有用上須彌芥子陣法的話,根本就不存在地方小的問題,而這祭魂宗宗主既然說因為地方小才要此宗門,這明擺著是在耍他們。
一名滅靈宗的大長老終于忍不住走了上來,冷聲道:
“鐵宗主,這個宗門給你不是不可以,但給你一句忠告,別讓畫倫山又多了什么禍患,這祭獸宗的下場我想鐵宗主是看到的,不說其他宗門,就我滅靈宗而言,以我們兩宗的關系,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哦?那我就此謝過滅靈宗的好意了,沒準哪天還真如你所愿呢”
鐵雄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同時走近那頭三幻熊身旁,神識猛地侵入它的識海,抹除薛有源殘留的神識,徹底將其控制。
“”
見到他的這個動作,那滅靈宗的大長老猛一皺眉,他知道,若是他們輕舉妄動的話,把這祭魂宗宗主逼急了,再來一次自爆那他們就玩完了,要知道他們可沒有控魂能力,對于三幻熊的自爆可不是說阻止就能阻止的。
“不送?!?br/>
鐵雄嘴角一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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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人的臉一黑,哪還有臉在這待下去,靈力一動,不顧身旁之人,徑直飛走,隨后有越來越多的修士也不想在此地多留,跟著一同離去
“鐵宗主,來日相見。”
最后離去是滅靈宗,他們看了鐵雄一眼,哼了一聲,盡數(shù)遁去。
空無一人的宗門,唯獨只有一人站在那兒,是祭魂宗的宗主。
“祭獸宗,真是沒落了”
看了滿是尸體的宗門,鐵雄淡然道,神識一動,身旁那頭三幻熊仿佛活過來般,渾身帶著血紅色的紅色液體,靠近鐵雄與他的身體開始融合起來,漸漸地,一道散發(fā)刺眼紅光的虛影在他身后展了開來,凝神一看,竟是三幻熊
“幸好我提前封魂陣布置地及時。”
鐵雄單手在虛空點了兩下,空氣中傳來了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一道道魂魄自死去的尸體上飄了起來,雖然他們的身體已經(jīng)死去,但是魂魄卻還是在的,只要有魂魄,那他們就能進入輪回了
只不過沒有一只魂魄是能夠離去的,當那些魂魄看到了鐵雄時,紛紛露出了驚恐的目光,四處躥飛欲圖逃跑,生怕自己被捉住
最終,他們的逃跑,都是迎來同樣的結果
鐵雄冷哼一聲,體外放出黑氣,靈力一動,所有的修士都被吸了進去,不管是元嬰修為還是飛升修為,無一幸免
“早就聽聞祭獸宗藏了不少妖獸,我祭魂宗,全要了”
鐵雄聲音無比低沉,面目變得猙獰起來,體外靈力猛地釋放而出,轟然擴散,周圍的尸體瞬間粉碎,偌大的祭獸宗,只能聽到他陰森的笑聲
萬珍閣。
“不好!”
杜辜神識一動,臉色一下變黑了。
“怎么了?”
“鐵雄怎么知道祭獸宗飼養(yǎng)有妖獸的”
“我當什么事,妖獸而已,他又不會祭獸宗的仙法”
萬邵坐在一旁,抿了口茶,不屑道。
聽了這話,杜辜冷哼一聲,直接一個巴掌朝萬邵臉前三寸處虛打而去
“啊!”
萬邵嚇了一跳,手中茶杯落在身上,一個踉蹌站了起來,怒道:
“你前輩這是要干什么?”
“你別忘了祭獸宗和祭魂宗是因為什么分宗的。”
萬邵一愣,想到了什么
“傳聞好像說是祭獸宗宗主嫉妒一個大長老的資質,欲將其陷害,卻被其逃生,還私自建立了祭魂宗”
“難道”
“那個早已飛升的大長老早已傳下了祭獸宗的仙法”
杜辜默不作聲,代表他說的沒錯。
“這事麻煩了!若是祭獸宗宗主完成魂體合一,那可是有足以對抗前輩你的實力,眼下我們該怎么辦”
杜辜皺著眉頭,提起手止住他再說下去,臉色變幻莫測,聲音無比冰冷道:
“哼,對抗我?還早著呢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取消百年后的新人試煉,千年之后的宗門新人對決,轉至百年”
“”
瘋了,這家伙瘋了,萬邵根本不打算說話。
“做不做得到?”
“這是不可”
“做不到的話我現(xiàn)在就把你殺了”
“”
萬邵臉色一黑,咬牙切齒道:
“好我這就去想辦法?!?br/>
三個月后。
“百年,你確定?”
裘鶴眉頭皺了起來。
“當然,這事畫倫山所有宗門都知道了,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在匆忙準備”
暮群點頭道。
“”
裘鶴沉默不語。
“阿鶴,你覺得這事有問題?”
暮群問道。
裘鶴瞇著眼,目光眺向了遙遠的天空,臉龐雖平靜無比,說出的話卻是如此驚人
“告訴宗門之人,百年后新人對決,我宗放棄?!?br/>
“這事真有蹊蹺?”
聽了他的話,暮群驚道。
“若是之前出這事,也許我會猶豫之后決定,而如今祭獸宗一滅,沒過多久就出了這么個消息,沒一個大宗會不覺得這其中有問題的,你可知因何事改變時間?”
暮群細思一番,低聲道:
“好像是因為萬珍閣之主萬邵,他提出要將新人對決提前,還拿出了一件下品仙器,作為勝者的犒賞,為此他還特地要求他也打算參一腳,自個兒不知在何處召集了十來個飛升修為的修士”
“這畫倫山竟是還有下品仙器”
“阿鶴,你能猜出這是怎么回事么?”
“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只是想好好建立起我的宗門而已,就這么難么唉,”
裘鶴長嘆一聲,眼角中含著的盡是滄桑。
“阿鶴”
暮群喊了一句。
“傳令下去吧,百年后新人對決我宗不參戰(zhàn),改為觀戰(zhàn)。”
“”
“”
“好吧,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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