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他們把我們帶到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四面環(huán)山,像個巨大牢籠,我們行走在這黑壓壓的樹林之中,又被身著白色防化服的持槍分子緊緊圍著。就算我或許可以不用懼怕子彈,但我的伙伴我不可能不管,尤其是堂妹。
慘白的銀月隨著我們的腳步移動,亦步亦趨的似是怕被母親落下的孩童。估計十多分鐘后,我們被帶出了樹林,這里是一片曠野,曠野中停放有好幾架直升機,黑乎乎的機身泛著模糊的白光。
那也有一間茅草屋,更準確的描述,應(yīng)該是間野外茅廁。因為太小了。
直到我們進去以后,那老人脫下手套,掃開一處草堆,用手指按在一顆隱藏的按鈕上,一小塊地像橫推門一樣兩邊打開,露出一個顯示屏,他又把大拇指按在上面,我們才發(fā)現(xiàn)其中的玄機。
地面徒然震動,裂出一個巨大的黑洞。一大塊金屬圓盤從黑洞中冒出,老人走上去站穩(wěn),讓兩個人把我們五個人也推上來。圓盤震動一下,然后又猶如電梯,平穩(wěn)向下;剛把詫異的我們帶進去,頭頂又被封住了,沒有光線,空氣頓時跟染了墨一樣黑。
我們緩慢深入地底,耳旁節(jié)奏的響起什么東西發(fā)出的“滴滴”聲,估計七八分鐘之后,圓盤停下,光線忽明忽暗的照進來,那老人脫下塑料的防化頭罩,露出一張蒼白的亞洲人老臉,首當其沖,把我們帶了出去。
似乎在低頭思考對策、面色鎮(zhèn)靜的蔡維青也驚訝了,剛走出去,他就抬起頭,和我們不可思議的環(huán)視這個他們一手創(chuàng)造的地底世界。
《生化危機》相信眾所周知,第一部時的那個地下環(huán)境,大概和現(xiàn)在是差不多的了【沒錯你猜對了!我就是在模仿】。身穿白色防化服的人員時不時匆匆的移動移動著,與我們擦肩而過;我們經(jīng)過一些工作的地方,從透明的鋼化玻璃中看到,有的人在操控著各種儀器或是顯示屏,有的蹲在籠子前記錄著什么……
我們?nèi)滩蛔〉刮豢跊鰵?,那籠子里不是別的,居然是喪尸!有的是變異的動物!不久,我們更是看到,有些裝滿綠色液體的玻璃水柱中,浸泡著一些我們從未見過的生物!它們被多條粗細的管子貫穿體內(nèi),不知在輸送什么東西。
從各大歷史上,日本曾參加過法西斯戰(zhàn)爭,在我們中國殘暴的屠殺不計其數(shù)的人,南京大屠殺尤為突出。日本給我的印象就像是個瘋狂的殺手。我想我們這群人被抓到這里,非常危機,尤其是我這個白發(fā)紅瞳的怪物,很可能被他們拉去做實驗!
他們抓來的這些喪尸和那些變異的物種,不就是在研究著什么嗎?
那老人用指紋過掉一道道的金屬門,又走過多個轉(zhuǎn)角,經(jīng)過不知多少的玻璃水柱,看過好多籠子里的大群發(fā)瘋的喪尸,之后,我們終于在一個比前幾次都還要高大的金屬門前停下。
七旬老人摸出一張有他頭像的卡,在我眼前晃悠幾下,“蘇刑,”他桀桀怪笑著,走到大門旁的輸入數(shù)字,然后用卡在卡槽中由上刮下,金屬門徐徐向兩邊沉悶的分開,“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里面漆黑無比,像是深淵一般,我莫名的畏懼,但老人一揮手,其中一個持槍的人員只把我一個給一步步推往那里。我略微掙扎,可槍在那里,我的抗拒根本無效。
“哥!”堂妹有史以來最驚慌的大叫,她蓄著淚水看著我一步步走近這似是怪物的大口之中,幾乎快要忍不住反抗,不過對方有槍支,我們又在別人的老巢,堂妹很理智的沒有輕舉妄動。
“蘇刑哥!”蔡妍的驚呼聲不比堂妹弱,雖然很堅強的忍住了流淚,但面色慘白無比。
真是堅強了呢,蔡妍在我們當中是最小的一個,才14歲,很愛哭的一個女孩子,柔柔弱弱真惹人憐……我不知道我被他們送進這個大門里面要做什么,也許是生物實驗,把我整個剖開,抽取血液,進而對我這個怪物研究,也許我會死,也許我再也見不到他們。我回以微笑,我想讓她們安心,但我自己都非常不安心。
我只希望,這群日本人別對他們做什么就好了,怪物是我,不是他們??晌野咽虑橄氲锰唵瘟恕5侥莻€時候的我,已經(jīng)沒有了后悔的余地……
大門關(guān)閉。最后一絲長長的光線把我整個分割。他們的面孔緊緊留在我的腦海中。
黑暗。我什么都看不見。
喘氣漸漸變粗,我的心臟也在劇烈跳動,我不是什么勇敢人士,相反內(nèi)向的我,怕黑,卻可笑的又向往黑。我摸索著行走,小心翼翼。我走了很久。這里很寬大的樣子。我什么也沒碰到。印象中的生物研究是一個實驗室,但這里似乎和足球場一般寬大,也沒有障礙物,令我松了口氣。
但又深深的不解,不拿我做研究,難道僅僅是想先關(guān)住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剛才那瘋子為什么又說……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我在原地坐下,心想我再怎么忐忑不安也是無濟于事,該來的總會來,既來之則安之,到時候看他會怎么做。
懷著這樣的心理,我不安的等待著。
時間悄然流逝。
我猜現(xiàn)在是深夜。我漸漸發(fā)困,可還是沒有人來。
不知不覺,我睡著了。最不安穩(wěn)的一覺。
我不知道何時候醒來,因為沒有時間,也沒有天色可看,這里依舊漆黑一片。大概已經(jīng)翌日清晨了吧,一般的,人睡到那時就會醒,但這么黑的環(huán)境,也許影響了生理周期,生物鐘紊亂,也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正午了也說不定。
離封門關(guān)閉,還剩十天。
只是這十天似乎對我們不重要了,如今眼下又危險了,能不能活過這十天,還要看那個瘋子怎么決定。而且我們在深深的地底下,什么高危炸彈也肯定難以波及到吧?另外還有,堂妹他們怎么樣了?希望沒事吧……
正在我擔憂的時候,我肚子突然“咕咕”叫了,我才知道,從昏迷后到現(xiàn)在,我可是有一天一夜沒吃飯了——當時舔舔血液就能解決暫時的餓意,也是在突變血色雙眼之后的結(jié)果吧?現(xiàn)在我【大概】變回了正常人,也應(yīng)該只是正常的餓,不會像那時,是“力量”的餓。
想必都猜到了,我的那個莫名的力量,其實是要血液來維持。當時在食堂,我是舔了無繪脖子上的血液,才能大顯神威的吧?
真不知道我是何時,變得這樣奇怪的。
“咕……”肚子突然又響了。
啊啊該死!既然把我們抓來像犯人一樣關(guān)著,這么久了,難道就不應(yīng)該給我吃的嗎?我摸了摸肚皮,煩躁的坐了起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他們把吃的送來的時候,我卻是恐懼不已,不敢把那骯臟的食物,吞進哪怕一粒下肚充饑果腹……
因為……
那是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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