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流星就奇怪了,宏爾曼怎么只留季銘威睡覺,而不留花辰逸呢?
柳流星覺得宏爾曼也太偏心了。
其實柳流星覺得兩個男孩子都差不多,家世都一樣。
不過季銘威這個孩子老實一點。
像花辰逸這個孩子,那么會哄女孩子開心,那么會說話,一定不是很安全的。
所以柳流星倒是覺得季銘威還可以。
不過孩子們的事情還是看孩子們自由發(fā)展吧。
畢竟柳流星清楚,他們管得太多會適得其反的。
所以花辰逸要在這里不走的話,他們也不可能趕他走呀。
當(dāng)宏爾曼和柳流星在陽臺上聊天的時候,客廳里面只剩下花辰逸和柳瀟涵。
柳瀟涵看了看,父母在陽臺上交頭接耳。
也不知道父母在說什么,反正父母說什么都和她沒有關(guān)系。
柳瀟涵抬頭看了看花辰逸,然后一點都不避諱地說話了。
“花辰逸,這么晚了,而且季銘威也走了,你怎么還不回酒店睡覺呢?”
這花辰逸,幾乎就是自私!
這么晚了,我父母也休息了,你以為都像你成天沒事干,就像一條米蟲似的。
你花辰逸過的是米蟲人生,我父母還要工作呢。
而且我柳瀟涵明天還要繼續(xù)學(xué)習(xí),你們那個參賽,我當(dāng)然也要參賽了,以為我就不要參賽嗎?
柳瀟涵就這樣直言不諱地將話傳達出去,但是花辰逸好像就賴定了在這里一樣。
花辰逸對柳瀟涵笑笑,躺在沙發(fā)上就不走的感覺。
花辰逸回答道:“柳瀟涵,你覺得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合適嗎?”
“不合適!”
柳瀟涵不需要思考。
“我覺得我挺喜歡你的,我覺得你也會喜歡我吧?”
“不會!”
花辰逸依然喋喋不休。
他確定自己是清醒的,但是花辰逸不確定是開玩笑的。
你看看季銘威就不如我,你也不會喜歡季銘威這個類型的。
一天到晚不說話,而且也毫無生氣。
和季銘威那個人相處豈不是會悶死?
我覺得選男人還是選我這款比較好,你覺得呢?
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我們就正式成為男女朋友關(guān)系吧?
反正這下子我家人也開心,你家人也開心,不是這樣的嗎?
柳瀟涵就這樣聽著,覺得花辰逸和她的愛情觀真的是區(qū)別很大。
難道選男朋友就要選一個會說話的?
難道選男朋友就選一個開朗,活潑型的?
這是選男朋友并不是選雜技演員。
如果選雜技演員的話,一定選花辰逸這樣的。
但是現(xiàn)在選的是共度一生的人。
雖然季銘威這個人在兩季酒店里面和那個叫夏梓竹的有過一夜之情。
但是柳瀟涵相信,季銘威的品味,不至于那么差。
所以還是相信季銘威并不是干那種事情的人。
只不過今天,季銘威應(yīng)該向她柳瀟涵道歉的,但是季銘威一句話也沒說,而且在餐桌上也不幫她夾菜。
剛才只是為了氣季銘威才和花辰逸互動,但是現(xiàn)在不需要花辰逸做戲了。
柳瀟涵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站在沙發(fā)的前面,站在花辰逸的前面。
花辰逸躺在沙發(fā)上,就這樣看著柳瀟涵,從這個角度看柳瀟涵,果然是性感。
身材簡直是一級棒,要臉蛋有臉蛋的,而且這個氣質(zhì)也不錯吧。
雖然說看起來就是那么千篇一律,和其他的女孩子沒有任何的兩樣。
只不過多了一樣音樂氣質(zhì),而且多了一份性感。
柳瀟涵這個女孩子帶出去,還是挺給面子的。
不過玩玩柳瀟涵這個女孩子也不錯的,要娶回家就算了。
“花辰逸,你不要誤會了,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意思,剛才在餐桌上很感謝你配合我,幫我一起去季銘威?!?br/>
沒意思就好。
花辰逸還擔(dān)心柳瀟涵惦記呢。
柳瀟涵見花辰逸總是笑,接著解釋。
你知道我對季銘威的感情有多深刻。
雖然季銘威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季銘威也沒有向我道歉。
但是我相信,季銘威是不好意思。
當(dāng)即銘威一個人面對我的時候,一定會向我道歉的。
而且我相信季銘威也是喜歡我的,不然的話剛才看見你幫我夾菜,季銘威為什么拉著一張臉?
季銘威為什么不高興?
所以我覺得季銘威是在吃醋,是在吃你的醋。
所以我覺得我和季銘威還是有發(fā)展空間的。
你也不要自作多情,我看不上你的。
你也不要對我有什么幻想,現(xiàn)在你可以回去了,我要休息了。
你不走的話我會用水潑你,你信不信?
“我說到做到!”
柳巷涵說完之后就轉(zhuǎn)身,端起了一杯茶水。
這杯茶水是滾燙的。
花辰逸立馬就從沙發(fā)上彈跳起來。
花辰逸逃命似地跑向了門口,在門口的時候用門擋著他的身體。
然后朝陽臺上的柳流星和宏爾曼大聲地喊叫:“柳老師、宏校長,我走了,下次我再來看你們??!”
說完之后,花辰逸逃命似地離開了這個家里。
他想過留下來睡覺,但是今天那一杯滾燙的開水,真的是不長眼睛的。
雖然說平時咋什么東西的話都吃得下,但是這一瓶滾燙的開水,如果往臉上一潑的話,那么這一張小臉蛋該怎么辦?
花辰逸還是覺得保護自己這一張小臉蛋比較要緊。
畢竟外表是他比較重視的一方。
聽見花辰逸的聲音,柳流星和宏爾曼立馬就從陽臺上沖了進來。
但是什么也沒有看見,只是看見這個門還在顫抖。
花辰逸已經(jīng)離開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宏爾曼和柳流星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女兒柳瀟涵端著一杯開水滿屏的怒氣。
柳瀟涵雙眼冒著兇光。女兒在生氣,女兒原來用要用這個開水潑人家嗎?
當(dāng)夫妻兩個看著柳瀟涵的時候,柳瀟涵立馬將這杯水“砰”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氣呼呼地沖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宏爾曼跟著過去,使勁地敲著女兒的房門。
宏爾曼大聲地說道:“瀟涵,你不要和花辰逸走得太近,多跟季銘威聯(lián)系呀!”
“鈴鈴鈴………”
兩季酒店,一大清早,季銘威就聽到的鬧鐘的響聲。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一下床頭,摸到了手機,最后習(xí)慣性地將手機的鈴聲關(guān)了。
但是過了一會兒鬧鐘又響了起來,季銘威立馬就坐了起來。
忽然之間,他想起了今天早上還要去柳流星那兒培訓(xùn)了。
所以立馬就抓起手機看了下時間,果然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
畢竟來這里,主要是為了討教流星老師。
時間寶貴,所以趕緊就跑進了浴室。
季銘威洗了一個澡,洗漱了一番,完了之后,出來挑了一套比較暗淡的顏色的衣服。
一條休閑的運動褲,最后配上一件寬松的羽絨服,長款的,到了膝蓋這兒,他覺得還不錯。
里面的內(nèi)襯是一件白色的,看上去非常的安靜,看上去也非常的低調(diào)。
看不出來在哪一家豪門的公子哥出身。
這樣看上去就是一個學(xué)生,這不就是嗎?
季銘威本來就是大一的一位學(xué)生而已。
穿好了之后,拿上了他的那一把吉他。
季銘威背著吉他的樣子非常的帥氣。
氣勢暗暗地沖了出去,風(fēng)急火燎地往樓道外面走去。
因為要通過這一道長長的樓道,才能夠來到左邊的電梯里面。
當(dāng)經(jīng)過樓道中間的一個房間的時候,房間里面剛好走出來兩個人。
定睛一看,這兩個人并不是別人,一個是索晨淮,另外一個是云傲柔。
這兩個人似曾相識。不不不!就是見過幾次面而已。
季銘威也不想打招呼,就低著頭往前走。
季銘威假裝沒有看見一樣。
不過云傲柔立馬就跟了上去,而且滿臉的笑容,跑到了季銘威的身邊。
云傲柔大步地跟上,還回頭朝索晨淮招手,叫他快一點,兩個人都跟上了季銘威。
一人站在左邊,另外一個站在右邊,像是保護季銘威行走一樣。
也像是季銘威的保安一樣,然后云傲柔又使勁地朝索晨淮眨眼睛。
但是索晨淮似乎真的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兩人擠眉弄眼一番,季銘威實在是覺得很不舒服了。
季銘威看了看,云傲柔這個女人,又看了看索晨淮那個男人。
之后,看著前面,微笑了一下。
季銘威說道:“你們倆在干什么?我要出去爾曼音樂學(xué)院學(xué)習(xí)了,我來這兒,也就是為了找柳流星老師學(xué)習(xí)的?!?br/>
很明顯,沒空搭理你們倆無聊的旅游的中年人!
爾曼音樂學(xué)院?
云傲柔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學(xué)校。
就是在那個學(xué)校的假山處,還見過季銘威這個男孩子哭泣呢。
原來是去那里找老師學(xué)習(xí)的呢。自己家里開唱片公司,還需要到外面的找人學(xué)習(xí)?
自己家里開唱片公司,還需要文聯(lián)找人找聲樂教授特意去培訓(xùn)?
可見季家的人對這個大外甥季銘威是怎么樣的。
可見季家的人對這個大外甥季銘威有多么的不關(guān)心!
云傲柔居然有一陣的心疼。
不過,心疼過后立馬又笑了起來,看著季銘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