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懸浮飄起,一下充滿了力量,一下又空洞得不知所措,一股奔騰噴涌的烈焰強烈的吞噬著一切。
顏如玉抬手抓著姜立文的背,他吃痛,動作更為用力。
“立文……”她動情低吟,快要到達(dá)美妙至極,幾乎無人能承受的狂喜之中。
姜立文張嘴咬住了她光裸的肩膀,顏如玉抱緊了他,在他耳邊低低傾訴。
“我愛你……”
姜立文呼吸粗喘而急促,吻著她的耳垂,與她一起陷入極度狂歡之中。
雨消云散,顏如玉靠在他懷里休息,他抱著她,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攪弄著她微卷的長發(fā),吻了吻她的太陽穴。
“謝薇是我的學(xué)妹,五年前在美國的時候,是她幫我度過了最艱難的日子?!?br/>
“這不是她可以繼續(xù)留在你身邊的理由。”顏如玉的聲音慵懶,拖著疲憊的身子,她閉上了眼睛,聽著他的溫聲細(xì)語。
“這個訂婚只是一個協(xié)議,還有半年就到我們約定解除婚約的日子,這樣做是為了還她的人情,至于我什么原因,我還不能告訴你。”姜立文一字一句的開口,算是坦白也算是為了讓她安心。
顏如玉睜開了眼睛,歡愛過后的一雙桃花眼迷離魅惑,他甚是喜歡,俯首親著她的眼睛,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如玉,這五年,我跟你一樣……”
誰也沒有放下過這段感情,一千八百個夜里,他只要一閉上眼睛都是她。
顏如玉滿意的點頭,抬著小臉在他的唇角上落吻,“我知道。”
顏宋的病情并沒有因為住院而穩(wěn)定,第三天的時候,他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爸爸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都不告訴我?”顏如憶站在重癥病房外,隔著玻璃窗看著昏迷不醒的顏宋,嘴里埋怨著顏如玉。
“你這么質(zhì)問我的時候,為什么不問問自己這些日子到底做什么去了?”顏如玉一臉冷色。
顏如憶轉(zhuǎn)身看向坐在一邊面無表情的顏如玉,不由冷哼,“是,我沒有用,我除了能嫁給秦容,我什么都幫不了你!”
“你知道我不是這樣意思!”顏如玉抬眸瞪著顏如憶,“我只是希望你能關(guān)心一下爸爸!”
“五年前,用親情綁架你的人是我,逼你嫁的人是我,你要怪可以怪我,但是爸爸心里覺得最對不起的人是你,最牽掛的也是你,你恨我,但你絕對不可以不管爸爸?!?br/>
說完這段話,顏如玉覺得壓抑,拿起包包轉(zhuǎn)身走出去。
在這個家里,仿佛她做什么都是錯……
如果爸爸死了,那她的努力,她這五年所做的犧牲,又該怎么辦?
她站在走廊上,背靠在走廊的墻上,眼淚無聲的落下,心底里的無助一涌而上。
一道響亮的皮鞋聲從遠(yuǎn)到近,顏如玉抬起眼眸,姜立文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毫不猶豫的撞上他的懷里,姜立文俯身抱著她,“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幫顏叔請了美國最權(quán)威的醫(yī)生,他會沒事的。”
顏如玉松開了姜立文,抬眸看向他,有些不解,“你為什么會過來?”
“你已經(jīng)好幾天心神不寧了,我可以當(dāng)作看不見嗎?”他捧起她的臉,替她細(xì)細(xì)的擦著眼淚,“放心吧,以后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