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洪芹雖然憤怒,但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發(fā)作。只能咬牙切齒的裝作無事,朝著軒蕭問道:“有什么事情?”
軒蕭嘻嘻一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道:“婆婆!你們清真派那么多的人,而我們大佛門只有十五個人,這要怎么比啊?難不成你們清真派要用車輪戰(zhàn)術(shù)?我們大佛門就算是再強,也頂不住?。∑牌拍隳懿荒芨嬖V我,該如何尋求一個公平呢?”
軒蕭左一聲婆婆,右一聲婆婆的叫,那是一直在強調(diào)著什么似的。而且,軒蕭的話語,由對馬洪芹的不滿,直接升級到了整個清真派!
軒蕭的疑問,也是大佛門其余十四人的疑問!清真派出動這么多的人,的確讓人費解。
馬洪芹可謂是氣急到了極點,沒有人懷疑,如果此時就只是軒蕭和馬洪芹兩個人的話,馬洪芹一定會把軒蕭吊起來,專門只抽他的嘴巴,然后把軒蕭先X后殺,接著救活再X再殺!一直到馬洪芹滿足泄憤之后,才把軒蕭抽筋扒皮!
可是,這只是馬洪芹內(nèi)心狂怒的想法而已!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馬洪芹硬是憋回去了那口已經(jīng)懸浮在嗓子眼的惡火,生硬的說道:“原本參加武林大會的,是四方陣營!所以,針對其他三方的人數(shù),清真派派出人數(shù),也算是符合!現(xiàn)在迷霧山和散修退去,實屬預(yù)料之外的事情!所以,既然清真派的選手都以來到,就索性留下觀看一下其他的比武也好!”
軒蕭狐疑的看著馬洪芹,這個理由雖然牽強,但是也找不到反駁的擊點。軒蕭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樣,重重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么,如此說來,清真派也只會派出十五人出戰(zhàn)吧?”
“是的!”馬洪芹沒好氣的回答,眼珠直接越過軒蕭。
“多謝婆婆解釋!我沒事了!”軒蕭最后又是一句總結(jié)性的精神攻擊,說完之后,不待馬洪芹有任何的反應(yīng),直接無辜的坐下,朝著身邊的劉子健眨了一下眼睛,意義深刻。
馬洪芹的身體都在顫抖了,她恨的抓狂,努力的平息了一下呼吸,淡淡的說道:“那么現(xiàn)在比武開始!由大佛門的弟子戒空,對清真派的吳遠!比武點到為止,不可傷人性命!”
說完之后,馬洪芹就朝著擂臺之下走去,同時一雙憤恨的眼睛不忘記朝著軒蕭射殺了幾眼。
“哎哎哎,你好像有麻煩了!看那老女人的模樣表情,恨不得把你納為私房,蹂躪你千萬次也難消她的怨氣呀!”劉子健捅了捅軒蕭的胳膊,“好心”的提醒道。
軒蕭還未說話,身邊的秦琴和文雯就臉色通紅的一人死死的掐了劉子健一記。
“師姐!你們干嗎???我又沒有得罪你們!”劉子健疼的齜牙咧嘴,冤枉的看向兩女。
秦琴和文雯的臉色更紅了,那種話語她們身為女孩子是怎么也說不出口的,只能憤恨的瞪著劉子健,想及曾經(jīng)的“偷窺事件”,狠狠的說道:“劉子健,你真下流!”
劉子健更加的茫然了,他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這兩個煞女,只能無辜的看向軒蕭,希望在那里得到指點迷津。
可是,軒蕭更直接的聳了聳肩膀,撇了撇嘴巴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正在納悶!”
“我也……正在郁悶!”劉子健沮喪的接口道。他和軒蕭怎么也不會聯(lián)想到,他們兩人經(jīng)常掛在嘴巴的那點“葷事”,即便是劉子健剛剛說的“納為私房,蹂躪千萬次……”的話語,也是兩女難以入耳的,更別說容忍接受了。
軒蕭和劉子健正在胡亂猜疑之時,清真派的一名青年,直接由座位之上飛騰起身,落在了擂臺之上。他的出現(xiàn),緊接著就換來了清真派其他人的一陣歡呼助陣。
“好強大的啦啦隊!真夠臭屁的!”軒蕭挺了挺鼻子,羨慕又嫉妒的說著。
那人正是吳遠,他身著清真派統(tǒng)一的道士服飾,手握一柄長劍,高傲的站在擂臺的一側(cè)。
戒空口誦佛號一聲“阿彌陀佛”,手持念珠朝著座位的扶手一按,整個人身體好像一道利箭,穩(wěn)穩(wěn)的扎在擂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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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陽這幾日身體欠佳,所以缺少了一些更新,心里實在過意不去!還有許多讀者關(guān)心重陽的身體,這讓重陽感動之余,更加的覺得有些愧疚了。
不管怎么說,無論什么原因,重陽的確是欠了一些章節(jié)。這里重陽和大家道歉:“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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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知大家是否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