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認錯人了……”我把臉撇開,躲開她那熱情過火的目光。
“怎么可能,周總您忘了上次我們在沙發(fā)上……”
“閉嘴!”我有點聽不下去了,打斷她要繼續(xù)說的話。
“別裝了海洋,人家美女都知道你姓周!不過看來哥們兒給你準備得晚了點,咱們都還是第一次來這里!”馬飛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真沒……”
“不解釋!”
“哎呀,不用不好意思啊海洋,大家都是男人,我們都了解!”不知道是誰,丟出這么一句話。
“……”
幾個女人狠快進入狀態(tài),該倒酒倒酒,該夾菜夾菜,配合著兄弟們的一切動作。
“周總,你怎么不吃呀……”女人盯著我的碟子,里面她夾給我的菜我一根都沒動。
“我飽了!”我推開她,不想讓她觸碰我。
其實我想讓她離開,但大家面前都有,我要是那樣的話就矯情了,不但會讓好心安排的馬飛尷尬,還會很掃大家興。
大家都在說說笑笑,都在不停的倒酒碰酒喝酒,這個包間仿佛因為這群女人的到來而氣氛更好。
看著馬飛跟他邊上女人的互動,我知道,他跟夏麗涼了,他就算有了錢也不會再輕易跟夏麗結婚。
即便結了婚,夏麗也栓不住他這顆已經躁動的心。
馬飛如今這社會人的模樣,口袋里的錢必定會越來越多。
夏麗她,會后悔嗎?
后悔她聽她媽的話,還是后悔自己對他的不堅定?
不堅定,就是否定!
男人,多數都不會執(zhí)著于一個否定過自己的女人,因為已經成功的他們,會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酒一圈一圈的輪,又是高度五糧液,我覺著我有點抵不住了。
看了看角落里的衛(wèi)生間,“兄弟們繼續(xù),我去灑灑水?!蔽宜λδX袋,站起身。
“周總,我陪你去吧!”邊上的女人跟我一起站起身,伸手扶著我。
我想擋開她的手,但我手用力伸出去的時候頭更暈,所以,作罷。
“你出去,我要方便!”都到衛(wèi)生間門口了,她都還想著跟我進來,我很反感。
“哎呀,你就給人家美女個機會扶你進去,站都站不穩(wěn)了還逞什么強!”馬飛抬起頭,對著我大叫。
我注意力都在聽他講話,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女人真的跟我進了里面。
她甚至伸手想要幫我,我撐住墻一把推開她,“出去!”
老子只是有點上頭而已,還不至于醉到什么都做不了的地步。
“周總……”她不滿我推開她,居然向我撒起嬌來。
這聲音,真他媽的蘇,蘇得我感覺我耳朵都快要懷孕一樣。
只是,再蘇都沒用,這次她引誘不了我。
上次我在她身上看到的是葉新娜,加上是她先撲倒我,所以我犯了錯。
但現在,我腦子里眼里只有成果,我很想她。
而且我之前出來是給她保證過,頂多會喝醉,犯錯絕不會。
甚至想現在就回去陪她,但我跟這些朋友是第一次見面,大家都在興頭上,我也不好意思提前離場。
因為,我也想多認識點人,拓寬自己的人脈為以后做準備。
我把門關上,把腦袋放到水龍頭下面一直沖,覺著不那么暈了我才打住。
“果果,我好想你!”我掏出手機,給她發(fā)了條>一瞬間,我怎么好像有種戀愛了的感覺?
以前談戀愛的時候,就喜歡用手機發(fā)一些短信,這種表達比打電話更好。
把手機裝回去,灑水,洗手,出門。
我坐回位置上,使勁吃菜,希望用菜稀釋掉我胃里的酒精。
“你在哪兒?”
她給我回了>我告訴了她酒樓名字,我告訴她我可能要晚點回去,借口朋友太久沒見我不好走。
其實是看場子那兩兄弟讓大家一起過去他們那里唱歌,讓我們順便踩踩點,以后若是有需要在那種地方應酬的,可以找他們,保證高規(guī)。
大家邊喝邊玩游戲的時候,包房的門被推開。
成果,站在了門口。
“果……果果……”我一萬個沒想到她會來,我當時光顧著回她,忘了這里有特殊服務。
要是時間能倒流,打死我也不說。
只是,她怎么知道我在這個包房,這個我可沒跟她說!
“海洋……”成果在眾人驚艷的目光下往我這邊來。
而且,她臉怎么那么紅?走得急?
我趕緊起身過去,我可沒忘她還是個傷員。
“喲,海洋,這位美女是?”馬飛起身,趕緊走過來。
他眼里滿是驚艷跟驚訝,肯定想知道我怎么會有這么漂亮個女朋友。
“我女朋友?!闭f算說是朋友在他們眼里也是女朋友,那還不如就是女朋友。
“你們好!”成果笑著跟眾人打了招呼,轉身就靠在我身上,“我有點不舒服,你去幫我買點藥好嗎……”
“你怎么這么燙?”這下可把我嚇壞了,我又伸手朝她額頭上摸了摸,真燙得不像話。
“可能感冒了!”
“弟妹不舒服那我們就不留你了,下次再聚!”
“是啊,她臉有點紅,可能發(fā)燒了!”
……
美女果然是惹人憐愛的,一桌子的人都一個勁的催我快點離開,讓我趕緊帶她去買藥看醫(yī)生。
“那行,那下次我做東,到時候兄弟伙些一定要賞臉!”我滿上一杯酒,先干為敬。
成果不但發(fā)熱,頭跟腳又受著傷,下樓的時候我直接給她抱下樓。
本來還想把她抱到車上,無奈車停太遠,我又沒那么好體力,只能放下她,“我們馬上去醫(yī)院!”
成果抓著我的手收緊,“去個屁的醫(yī)院,你媽到底給我喝的什么湯?”
“?。俊卑l(fā)燒跟湯有關系?
“我覺著是那湯有問題……我喝了全身發(fā)熱,還……反正難受得要死……”
我有點生氣,立馬掏出電話打給我媽,要問她到底熬的什么東西,誰家養(yǎng)傷的補藥會這樣子,別把人吃出問題來。
結果,老太太電話關機。
結果,我們就在前面幾步路遠的賓館開了房,因為,她已經堅持不到回去。
事后,她告訴我她在家里就覺得身體不對勁,原本以為忍忍就過去了,也以為我很快就會回去。
哪知道我說回去不了,她才問我要地址,因為之前我告訴過她是跟馬飛一起吃飯,所以她前臺查了馬飛定的房間。
我心里又氣又無奈,這個老太太,真的太糊了,現在什么年代了,怎么還盡整些里那些老掉牙的狗血劇情。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給我打電話!”我不禁后怕,要是她在來找我的路上被人看出端倪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那些陪酒女是你朋友點的?”她沒應我,反而調轉話頭問我這個。
“嗯……馬飛點的,除了馬飛那些人我都是第一次見,我拒絕的話不太好……我保證我什么事都沒做,連手都沒摸一下她……她給我夾的菜我一口都沒動過!”我當然不會說上次還睡過她。
“嗯?!背晒鸵粋€字,也沒說信還是不信。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給她買了早飯看著她吃過之后讓她繼續(xù)睡,我就開著車去了王大寶家。
王大寶接過我手里的早餐,把平板丟給我,“你看的時候順帶也幫我看一下,我怕今天又削出去老子好多萬,老子心臟不好受不了那刺激!”
“知道了!”
錢再多也是不是大風刮來的,就算繼續(xù)拿在手里不賣但只要一看到那少掉近乎一半的錢,也有種抓狂想死的感覺,這,就是股市!
開盤過后,我就死死的盯著分時圖,因為我炒的是超級短線,賣出的機會可能就在眨眼間,甚至上廁所我都拿著平板一起。
說不火大是假的,因為雖然沒再直線下跌,但要么就比昨天多幾分錢要么少幾分錢,就跟平穩(wěn)的心電圖一樣沒半點波瀾,幾分錢也就只夠我個手續(xù)費。
都快到十一點半的時候,我們倆都絕望了,也不對下午的行情報期望了覺得五萬長線拿定了的時候,那死九安突然飆升,一下子漲了五毛,而且看那樣子還會再拔高似的。
我沒有猶豫,馬上點擊閃電賣出,連王大寶想攔我都沒攔住,他說可以再等等看。
確實,我賣了之后都還在升。
“你看你,明明還在漲你就不能多等一下,多一毛就是七百!”這是明眼能看見的錢,所以王大寶一個勁的替我難受。
“股市的錢賺不完?!贝丝涛倚睦锎_實是有波瀾的,但我一定要壓制住那以為,那貪念,不然我以后在股市的路走不長。
眼不見為凈,既然賣掉了,那這會兒就跟我沒關系了,所以我自我安慰的把頁面調到他的東方財富。
我讓王大寶明天幫我把賺的三千四百多提三千四出來,結果他當時就把我昨天給他的現金數了三十四張給我。
這三千四,是我決定認真做事后賺的第一筆。
希望,好運能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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