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xué)的時候找到男朋友不是很正常嗎?”柳歆茹無辜的看著陳默。
“我不覺得憑你的學(xué)習(xí)成績進的大學(xué)里會有……”陳默眼神放肆的打量著這位充滿貴族氣息的外國友人,“會有這種氣質(zhì)的外國人。說真的,這位的站姿就不像是會來留學(xué)的人,你的父輩是軍人嗎?”他后面那句話是對這位外國友人說的。
“我的父親是一名苦修士,我的母親是個歌手。”外國友人氣度不凡的回道,能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忽視對方毫無顧忌的眼神,這種心態(tài)可不是常人能有的。
陳默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對不起,你說什么?”
見狀,外國友人露出一個笑容,他很能理解陳默的疑惑,解釋道:“我的父親并不是教徒,他只是喜歡苦修士的生活方式。而愛情,愛情是凌駕于這種生活方式之上的。我父親對我的要求并不嚴(yán)格,我也沒有遵循他的生活方式,只是我從小接受的訓(xùn)練就是如此。我的家鄉(xiāng)在奧斯瓦爾德,那里并不是很太平?!?br/>
陳默表示理解的點點頭,伸出右手:“陳默,還未請教閣下是……”
“凱恩,英國人。你可以叫我羅生,這是我的中文名?!?br/>
“嗯……這個名字還算正常。你的普通話說的不錯,最起碼沒有奇怪的口音?!标惸盟毺氐姆绞椒Q贊了羅生兩句,好在羅生并不是虛于表面的人,不是很在意陳默對他的態(tài)度。
“要不你們先聊會兒,我回避一下?”柳歆茹出聲道,她原本想反駁陳默對自己學(xué)習(xí)成績的看法,但還沒來得及說話羅生便與他交談了起來。
“免了,我對他沒什么興趣。”陳默擺手,“我對你們是如何認(rèn)識的,又是如何在一起的絲毫不感興趣,所以請不要打算通過口舌來浪費我的時間了,我還有事要做。請問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這么高的長發(fā)小蘿莉?她穿著比較中性的衣服,氣質(zhì)有些冷,但是皮膚很好,面孔也很好看,很萌,大概十二三歲,一直在四處找著什么人,有沒有印象?”
柳歆茹剛想回答,陳默便直接向著她身后的方向走去。
“好了,我看到她了,你們繼續(xù)玩,我先走了?!?br/>
柳歆茹露出一個苦惱的眼神,無奈的對著羅生聳了聳肩:“三年沒見了,這家伙還是以前那副德行,從來沒有尊重和禮貌,希望你別介意?!?br/>
“我不會介意的,這個人很有意思。他顯然能看出我的身份不一般,卻還選擇按著自己的性格冒犯我。現(xiàn)在這種既有眼光又能堅持自己的人可不多了,如果可能的話我很希望和他做個朋友?!绷_生微笑著說道,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羅生……也就是凱恩的人生軌跡和大部分人都不相同,如果不是因為柳歆茹他根本不會踏入這種地方,根本不會浪費時間去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但誰都知道人生沒有如果,是柳歆茹改變了他的靈魂,讓他逐漸理解了那個有些陌生的父親,以及把全部精力放在應(yīng)對壓力上到底有多愚蠢。
所以他現(xiàn)在不再是那個一身傲骨的凱恩,僅僅只是一個有著特殊能力的普通人。他心懷謙卑,不再覺得自己有何過人之處,不再覺得自己必將肩負(fù)沉重的使命,只想和自己的愛人共度余生。
簡單,同時也很能讓人滿足。
……
人群中央,站著一個有些微胖的男人。
這個人陳默很熟悉,他叫白軍,曾經(jīng)和陳默有過一段“友誼”。按陳默之前的話來說就是人都會有眼瞎的時候。這個人很虛偽,很無知,很愚昧,是陳默眼中“站在一起就會丟自己的臉”的那種人。
兩人現(xiàn)在的交情很平淡,算不上好也稱不上壞。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是因為一個有腦子的人并不需要別人拿刀捅他就能看出這個人不適合做自己的朋友。
但現(xiàn)在,他似乎很受歡迎。
當(dāng)然,這和陳默沒什么關(guān)系,陳默也不在乎白軍遇到了什么機遇。讓他注意到白軍是原因陳玲玲,這個小姑娘在見到白軍后顯得很激動,神情似乎……很憤怒。她想要做些什么,但謝無道顯然并不希望她那么做,把她拉扯到了角落里,與她低聲說著什么。
一會兒后,陳玲玲的情緒便相對穩(wěn)定了下來。她緊緊的抓著手中的包,眼睛時不時望向白軍的方向卻沒有再做出什么動作。
謝無道的表情顯得放松了一些,故作輕松的和陳玲玲說著話,但陳玲玲的注意顯然沒有在他身上。由于距離太遠(yuǎn),陳默完全聽不到兩人在說些什么。他觀察了一會兒,便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白軍身上。
白軍顯然很享受成為焦點的感覺,絲毫沒有厭煩的與其他人進行著那虛偽的說辭并樂在其中。
陳默思量片刻,邁步走向了白軍的方向。
“你好,好久不見,最近怎么樣?”仍然是千篇一律的問好,這也是陳默能想到的最有素質(zhì)的問好方式了。
白軍盯著陳默看了兩三秒才認(rèn)出了此人是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拍著他的肩膀道:“好久不見啊真的好久不見!都三年沒見了吧?自從你被開除之后就沒見過你了,我們都以為你回老家去了呢!最近混的怎么樣?我看你似乎還是老樣子沒什么變化啊,哈哈哈哈!”
“廢話,我又沒有整容,才三年能變成什么樣?”陳默一如既往的不客氣。
白軍有些不悅,但一想到兩人早已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對陳默的不悅也就變成了可憐。以前他很崇拜陳默,覺得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連老師也敢打,活的十分逍遙自在,但現(xiàn)在他卻只覺得陳默很可笑。
“哈哈哈,也是也是。”白軍故作輕松的說道。
無論你以前怎么厲害,現(xiàn)在還不是要來巴結(jié)我?這就是白軍的想法。
“我看你變化倒是挺大的,最近在做什么生意嗎?”陳默問道。他一直在留意白軍的表情,所以他很想把白軍打一頓。不過很顯然陳默并不僅僅是有腦子的人,也是在關(guān)鍵時刻懂得忍耐的人。
雖然對于絕大多數(shù)人來說這種刻意壓制自己的忍耐根本算不上是忍耐,而是禮貌,尊重,教養(yǎng)之類亂七八糟莫名其妙的東西。
“哈哈哈,是啊,最近遇到了幾個貴人,他們抬我一手,我自然而然就上去了?!卑总婏@得很得意。
陳默注意到他的眼神中并不僅僅只有得意,還隱藏著些許恐懼和后怕。
突然,白軍的上衣口袋中傳來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陳默繼續(xù)打探下去的想法。
白軍掏出手機,臉色顯得有些愁苦,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媽?哎呀,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那么點小事嗎,你去找物業(yè)不就行了,非得讓我回去嗎?我這里還有事呢!什么?什么打擾不打擾人家的,物業(yè)不就是做這個的嘛……行了行了,我回去就是了,我回去行了吧?我哪有敷衍……我的態(tài)度很認(rèn)真的!真的!我當(dāng)然愿意幫你了,說什么呢,我怎么會嫌棄你……”
電話接通后,白軍便開始了一場史詩級表演。
白軍是單親家庭,他的父親扔下他們娘倆不知道去了哪,一直都是白軍媽媽辛辛苦苦將他帶大,也正是如此白軍在懂事后對他媽媽非常好,這也是他身上被陳默認(rèn)可的唯一優(yōu)點了。
掛掉電話,白軍愁眉苦臉的和其他幾位衣著光鮮的家伙道了歉,說自己要提前離開,隨后便將手機塞進口袋里,向著地下車庫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陳玲玲顯然注意到了白軍打算離去,雙手抱著雙肩包緊跟在了白軍后方。謝無道似乎想阻止陳玲玲,卻也只是苦言相勸,并沒有動手。陳玲玲完全忽視了他,就當(dāng)他不存在一樣自顧自的跟著白軍,謝無道沒有辦法只好也隨著陳玲玲跟在白軍后面。
這一切異動都被陳默看在眼里,他駐足思索幾秒,在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后方一同前往地下車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