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兒,要不這王府的牌子,就不掛吧?武狀元府也是不錯的。”
明闖覺得,自己能夠回到帝都已經不錯了。
如果再把武狀元府換成了隆郡王府,好像對不起明昊似的。
而且,明闖總有一種喧賓奪主的感覺。
離開了二十幾年,明闖已經習慣了。
只要這府邸在明家手里,叫不叫隆郡王府都不重要。
只要他們一家子回來了,和和美美的住在一起就好。
“嘿嘿!”明昊的笑聲有些陰陽怪氣:“爹,既然皇上把這個宅子賜回了隆郡王府,你又何必推遲呢?難道是想要兒子落下一個不孝的罵名嗎?”
“這?”明闖頓時無言以對,只好對跟來的御林軍統(tǒng)領點點頭。
伍新平不悅的看了明昊一眼,但是很識趣的沒有說話。
那御林軍統(tǒng)領冷笑著掃了一眼明昊,朝著身邊的御林軍使了一個眼色。
三人飛身而上,黑色的披風隨風飛揚,就好像三只翱翔在天際的鷹鷲。
他們還獻寶似的在空中旋轉了幾圈,其他兩個人才把“武狀元府”的牌匾摘了下來。
那名御林軍統(tǒng)領得意的在空中再掃了明昊和伍新平一眼,眼里是滿滿的嘲弄。
他在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到他身上時,猛然一聲大喝,他手里搭著紅綢的牌匾就好像長了眼睛一樣,飛到了王府大門之上,穩(wěn)穩(wěn)的掛在了那里。
隨后,御林軍統(tǒng)領縱身跳到了明闖跟前。
這個過程不到兩個呼吸,把秦氏和明闖看呆了。
蘇寒月和明昊相視一笑,明玨這是借御林軍統(tǒng)領震懾隆郡王府?。?br/>
當然,皇帝更多的是在震懾明昊和蘇寒月。
如今的明玨,因為中了蘇寒月的忘情丹而性情大變,行事作風也是完全不一樣了。
不過,他以為這個御林軍統(tǒng)領就想要震懾明昊和蘇寒月,那就大錯而特錯了。
如今,隆郡王府的一個掃地的下人,也要比這個眼高于頂?shù)挠周娊y(tǒng)領的功夫要好得多。
“王爺,請揭開紅綢吧!”御林軍統(tǒng)領對明闖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眼底卻充滿了不屑與挑釁。
明闖看了看王府那高大的大門,苦笑著就要開口說他不行。
如果是二十多年前的明闖,這事倒也難不住他。
可自從他受傷后,武功早已全廢了。
明昊看出了明闖的為難,出口打斷了他的話:“爹,今日是個大喜的日子,應該放點煙花爆竹慶賀的?!?br/>
“對!對!”明闖的嘴唇動了半天,還是無法說出他武功盡失的事情,那是他心口永遠的痛啊!不說也罷!
然后,明昊瞟了一眼那御林軍統(tǒng)領,頭也不回的不對著門口的兩個門子揮了揮手。
“抬出來!”
“是!”整齊的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府里傳來,一百多個護衛(wèi)抬著幾十個大箱子走出了王府。
這些護衛(wèi)都穿著同樣的衣服,身高都幾乎一樣。
本來還算高大的御林軍統(tǒng)領,足足比這些護衛(wèi)矮了半個頭。
他趾高氣揚的模樣,與這些高大俊朗的護衛(wèi)相比,顯得是那樣的可笑。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相形見絀!
“哈哈哈哈哈!”本來還對明昊有些意見的伍新平,發(fā)出了極不厚道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