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圣殿門口,云行看著東張西望的阿白,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大步流星趕過去,啪的一聲,重重的拍在阿白的后腦勺上,下手之狠,從這清脆的響聲可見一斑。
但是阿白也知道自己理虧,愣是沒敢動。
“你老實講,你為什么看著那個麻煩的雌性就跑?”云行依然怒氣滿滿,這死阿白居然留這么一個麻煩的雌性給自己,他倒是跑的挺快。
阿白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說,氣的云行又想打這家伙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急的。
“嘎吱!”
二圣殿的門開了,圣人女媧與伏羲雙雙出來,看著頑劣的二人,心里無聲的嘆了口氣。
女媧第一次嚴厲的對云行說道:“云兒,過來!”
“哦豁!”
云行心里頓時叫個不好,這個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啊!
云行低著頭,一點一點的挪到二圣邊上,伏羲依然是那副溫和儒雅的笑容,對著阿白說道:“阿白,回族去吧,你爺爺在等你。”
阿白也知道自己怕是在劫難逃,小聲的應了一聲,然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便告退了。
待到阿白離去,女媧頓時臉色一沉,嚴厲的對著云行說道:“你可知道你干了什么荒唐事情?”
云行第一次看見自己媧姨如此憤怒,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敢出聲回答,最后還是伏羲替他解圍道:“算了吧,我看他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荒唐事,修煉了三百年,無人說話無人教導,一出關(guān)就被阿白那臭小子帶歪,也情有可原?!?br/>
“嗯嗯!”雖然有些聽不懂自己羲叔說的什么,但是云行可以感覺到自己羲叔是在為自己說話,頓時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附和。
女媧依舊不想這么放過云行,但是經(jīng)過伏羲的解釋怒氣也就消了大半。
伏羲頓時趁熱打鐵說道:“放心,交給我吧,我肯定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然后好好讓云兒去給人家賠禮道歉。”
在二人充滿期待的注視下,女媧終于點了點頭,但依舊惡狠狠的說道:“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這個混小子,還有,阿白那里,這次試煉必須讓他吃足苦頭!”
伏羲笑著點點頭,手一提,抓住云行的衣領(lǐng),向著空中飛去。
看著離去的二人,女媧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也是,現(xiàn)在交給他這些也免得以后出去吃了女人的大虧?!?br/>
昆侖山北面有一懸崖,臨近禁地,而崖上正是帶著云行來到此地的伏羲,隨后伏羲在這個地方對云行進行了“深刻”的教育,時間之久,長達一夜。
太陽的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隨后便一點一點的把大地從暮氣沉沉的黑夜中拉出來。
伏羲早早的離去,只留下云行一人在此。
現(xiàn)在的云行實在是很是憂郁啊,沒辦法,經(jīng)過伏羲的一晚上的教育,云行已經(jīng)知道自己犯下的錯誤對于女孩子來說究竟有多惡劣。
但是為了避免再一次尷尬,云行那賤賤的性子第一次猶豫不決了,這怎么搞啊?云行怕自己再去估計可能會被那女孩子打死,但是不去吧云行那心里又過意不去。
“啪!”
云行一拍腦門,徹底放棄說道:“我連她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我去道個什么欠啊?”
隨后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說道:“憑緣分吧,能在遇見你我肯定給你道歉,到時候絕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這么想,云行心里的負擔一下子就沒了,頓時感覺身體都輕松了許多,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世界依然美好。
就在這時,一道幽光自禁地而出,直直射入云行的腦門,云行瞬間便昏厥過去,倒地不起。
而云行的神魂被那幽光包裹著,直直進入禁地之中,嚇得云行直冒冷汗,生怕自己就這么死去。
畢竟能神魂出體而保持自身不死的那可是金仙果位的強者才可以實現(xiàn)的啊。雖然云行自詡自己是天才,但是云行可不會傻到相信自己一夜之間便成就金仙果位。
思考之際,那幽光便帶著云行來到了禁地深處,一顆繚繞著三種截然不同的本源之氣的石頭散發(fā)著幽芒。
不知道為什么,云行感覺自己對這顆石頭天生親近,仿佛它對云行至關(guān)重要。
“這石頭是什么?”
這是云行心里最大的疑問。云行思考著:“聽媧姨和羲叔說,這里曾經(jīng)是先知隕落之地,這里有先知精血,不計其數(shù)的寶物,不計其數(shù)的功法。”
“那這個黑不溜秋的石頭是什么東西?”傷腦筋,沒有任何特征,看著的確是不凡,這讓云行根本無從下手。
似乎是靈力快要耗盡,幽光又包裹著云行向著封印外飛去,這次云行倒不再慌張,仔細的打量著這神秘的禁地。
這里不愧為禁地,有體型大如山岳的靈獸,張開血盆大口吞食著天地間的精氣。
有翻騰著烏黑氣息的沼澤,靜靜等著無知的靈獸闖入。
有已經(jīng)產(chǎn)生靈性的仙藥,邁著自己那短小的腿腳在這禁地中暢游。
……
……
這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神奇,里面任何的一件器物在外界都足以掀起軒然大波,引得修士爭的頭破血流。
云行神魂入體,驀的睜開眼眸,精光一閃而逝。有了這一趟光怪陸離的經(jīng)歷,這讓云行在這一次歷練中占盡了先機。
對于云行來說,只要自己不作死,不去惹那強大無匹的靈獸和不進入那十死無生的死地,應該能獲得足夠滿意的機緣。
云行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微笑”,心道:“行啊,阿白,居然坑蒙拐騙你大爺我,你等著,你看我不把你那全身白毛一根一根的拔了,我就不叫云行。”
想著,云行似乎想起來什么高興的事情,哼著小調(diào)調(diào)便向白澤一族走去。
想想阿白那沒有毛的樣子,還真的是令人懷念的“獨特”啊。
老實講,這幾日云行真的忍得很辛苦,二圣告知云行在試煉期間,收起他那副吊兒郎當?shù)哪?,所以這幾日云行真的真的忍得很辛苦,對任何人都要裝出一副正經(jīng)的模樣,還要演出一副不成熟的調(diào)調(diào)。
我是誰啊?我可是昆侖山的混世魔王啊!怎么能不給這些三界嬌子留下一個深刻的“好印象”呢。
至少得讓這群三界嬌子回憶起來的時候,兩股戰(zhàn)戰(zhàn),再提起云行時候,自然而然的便與魔王掛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