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特面色陰沉:“原來你一直在騙我。”
“并沒有,還記得當(dāng)年的對話嗎?你問我樹枝是哪來的,我回答說:這截樹枝是生命神樹送給我的禮物,因為界主大人要收我做弟子,生命神樹可以作證?!?br/>
“文字游戲?這么說來,倒是我自己愚蠢了?”一城之主被耍了,任誰都不會開心。
“但你也沒吃虧不是嗎?你剛才要贈送天級神器我也沒收,除了身份是假的,我還是很有誠意和你交朋友的。”
賽特還待開口時,菲菲打斷道:“你們退下吧,我要和他談?wù)劇!?br/>
兩人告退后,氣氛變得沉默起來,菲菲一改剛才平易近人的態(tài)度,目光有些淡漠:“怎么不說話,你不是很會聊天嗎?”
我剛才說跟藍(lán)龍聊天,讓其幡然悔悟,沒想到她還記著,現(xiàn)在拿來擠兌我,這讓我苦澀中帶著些許無奈:“界主大人,我跟馭靈族雖然來自同一個地方,但目的卻不一樣,我對第二界沒有任何敵意?!?br/>
她沒有說話。
我試探著問道:“界主大人要如何才肯放過我?”
“跟我來。”她淡淡說了一句,便往東面飛去。
我知道不能拒絕,所以只能跟上,她逐漸提速,一直到我速度的極限時才穩(wěn)定下來,但長時間用這種速度飛行,對精神力消耗極大,就像普通人跑步一樣,誰都可以慢跑半小時,但用極限速度快跑,恐怕兩分鐘都堅持不到。
所以,連續(xù)飛行三小時之后,我目光中帶著深深的疲憊,這是精神力消耗過度所致。
菲菲彈了顆白色藥丸過來,說道:“吃了它?!?br/>
堂堂界主,想殺我根本不用這么麻煩,所以毫不猶豫的將藥吃掉。
剛吞入腹部,便感覺到一陣涼意,整個人清醒不少,精神力也在快速恢復(fù)。。。
……………………
一直用極速狀態(tài)飛行,耗時半個月終于趕到生命之森,期間只要精神力消耗過度,就會得到一顆白色藥丸,經(jīng)過半個月鍛煉,精神力增強不少,飛行速度也比之前更快。
現(xiàn)在第二界正處于多事之秋,但界主不惜消耗半個月時間鍛煉我,不論她究竟有什么意圖,這份人情我是承下了。
而且這半個月來一直在趕路,她沒問過任何關(guān)于幽冥的事,想來應(yīng)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進入生命之森后,一路來到中心區(qū)域,再次見到了生命神樹,那個頭戴花環(huán),身穿樹葉長裙的女子,她先是對菲菲行了一禮,叫了聲主人,然后才看向我,溫和的笑道:“我之前還在想,有什么人會拒絕成為主人的弟子,原來你來自那個地方?!?br/>
我有點尷尬,之前她送了我一截樹枝作為‘定金’,結(jié)果我直接跑了,沒回來拜師,但她似乎并未生氣,我訕訕回道:“這不是來了嗎。。?!?br/>
生命神樹笑了笑,看向菲菲:“主人,我已經(jīng)照您的吩咐調(diào)查清楚,護界盟的確是他所創(chuàng)建,我們不在的期間,確實救下不少人。另外,他先后在舞歌城、天極城、玄炎城等7座城市消滅隱藏蟲群,還解決了昭陽城神泉下毒事件,除了冒充身份之外,的確立下不少功勞?!?br/>
界主問道:“你有什么要補充的?”
“有,昭陽城主之子送了我一大批物資,當(dāng)然,是看在我假冒的身份上才送的,物資已經(jīng)用掉四分之一,剩下的可以還回去?!?br/>
“不必了。那天我對你設(shè)下三重考驗,已經(jīng)對你的品行、實力有所了解,再加上你對第二界所做的貢獻,我準(zhǔn)備收你為弟子,你可愿意?”
不論她是誠心還是假意,我都不能拒絕,于是彎腰道:“拜見師父?!?br/>
“嗯,既然拜過師,有些事情就要與你說清楚,我名菲迪娜,于72萬年前擔(dān)任第二界界主,在你之前曾收過兩名弟子,可惜不幸戰(zhàn)死,你是第三名弟子,可不要讓我失望?!?br/>
前兩個都掛了,這是在暗示什么?我硬著頭皮回道:“好的,我盡量?!?br/>
“開心點。”生命神樹拍拍我肩膀:“能成為主人的弟子,是至高無上的榮譽?!?br/>
我只能點頭。
菲迪娜安排道:“先帶他去休息,明天早晨來這里見我。”
說完,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
生命神樹做了個請的手勢:“跟我來吧?!?br/>
我趕忙跟上:“麻煩了,上次都沒來得及問你的名字?!?br/>
生命神樹答道:“我叫嘉爾維婭,不過很少有人會這樣稱呼我,大多數(shù)都會叫我為神樹大人,但你可以例外。”
“謝了,嘉爾維婭,我想知道成為界主大人的弟子,我需要付出些什么?”
她一邊帶路,一邊答道:“其實也不用做什么,安心修煉就好?!?br/>
“那我會被限制自由嗎?”
嘉爾維婭側(cè)頭看了我一眼:“你想問的問題,我無法回答,明天自己去問主人吧?!?br/>
雖然命保住了,還莫名其妙成了界主的弟子,但我不想被限制自由。在來的路上,我用簡訊告訴凝柔,說要去辦一件事,讓她不要主動聯(lián)系我,否則我擔(dān)心她會找到生命之森來。
在生命之森,通訊器接收不到信號,我擔(dān)心凝柔等久了會著急。
另外,如果被限制自由,不能回幽冥,恐怕后果會很嚴(yán)重。。。
在憂慮中,嘉爾維婭帶我來到一座漂亮的庭院,里面種著各種植物和花朵,就連房子上都有花瓣裝飾,像是女人住的房子。
果然,嘉爾維婭介紹道:“這是主人第一個弟子居住的地方,以后這個庭院就是你的了。”
“讓我用?不留作紀(jì)念嗎?”
按照我的觀念,這房子應(yīng)該留著,作為對已故之人的紀(jì)念。
倒是嘉爾維婭覺得奇怪:“物盡其用不好嗎?難道主人所有戰(zhàn)死的弟子,都要留下一座空房子作紀(jì)念?放心,如果你以后不幸戰(zhàn)死,這座房子還會留給下一任弟子的?!?br/>
說得很有道理,可為什么感覺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