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觀看請記住我們凌凌發(fā)
要的就是這句話,柳媚可算逮著機會了,怎能輕易放過他?柳媚起身來到他旁邊指著他的左胳膊,“把這只胳膊伸出來。”
容墨風驚奇道:“你要做什么?”
柳媚一邊擼著他的衣袖,一邊道:“當然是要幫你??!”
然后將銀碗放在他的右手上,推到他面前,還沒等容墨風搞清楚她到底要干什么,只見柳媚拉過他的左胳膊狠狠咬了下去。
破了,一定是破了,容墨風感覺到柳媚的牙齒咬進了他的肉里,一陣鉆心疼痛猛然傳遍全身。
容墨風勃然大怒,抖手甩開柳媚,突然站起,用胳膊拐住柳媚的脖子,柳媚靠在他的身上,脖子差點被他勒斷。
“你在干什么?”容墨風緊緊的用胳膊拐著她,憤怒的吼道。
“你說話不算數……說……說好了不發(fā)火的……”看來想在老虎身上撥牙,弄不好還真是要丟命的!柳媚被他勒的上不來氣,手腳并用,痛苦的掙扎。
“王爺!你們……你們在干什么?”屋內突然沖進來一個紫衣女子,正撞上王爺用胳膊彎禁錮著一個美麗姑娘,那姑娘正在極力掙扎。她不明白他們到底在干什么?急忙收住匆忙的腳步,滿臉驚愕的望著他們。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兩個人一跳,容墨風抬起頭來,一見門口站著的是他的側妃葉雅蘭,他也沒將柳媚放開,只是沉著一張俊臉,十分不滿的質問:“你怎么來了!”
這樣的場面被王爺的妃子撞見,柳媚只覺難堪。而容墨風居然也不尷尬,更不怕被那妃子誤會,都被撞見了,卻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更讓她無所適從。
好吧,既然不放,那她只有自救了!趁容墨風緩勁的功夫,柳媚抬起右腳狠狠的照容墨風的腳面踩去,又用左胳膊肘用力撞了容墨風的肋下,這才掙脫了他的禁錮。
容墨風痛的一皺眉,但因側妃在場,又不好再去抓柳媚,便冷言冷語的對葉雅蘭道:“你進屋為何不事先通傳?”
其實要不是有急事,葉雅蘭也不會不守規(guī)距的硬闖,結果恰巧見到如此情景,又見柳媚貌若天仙,葉雅蘭不免有些誤會他們的關系。
因懼怕容墨風,她只得壓下心中怒氣,只當剛才什么都沒看見,開口道:“太妃早上滴水未進,現在已經痛昏三次了,而且氣息也越來越虛弱,現在姐妹們都在閑云居守著呢,妾身怕太妃……”下面的話她不好說,頓了一下轉爾道:“所以,急著來找王爺拿主意,妾身無禮莽撞,求王爺恕罪。”
容墨風此時心焦的如熱禍上的螞蟻,異常懊惱:“知道了,本王正在給母妃弄藥!你回去守著太妃,有什么事立即派人來報!”
“是”葉雅蘭轉身之前又瞄了柳媚一眼,悻悻離去。
柳媚正揉著疼痛的脖子,見容墨風向她這邊瞅來,柳媚冷言冷語的說:“人只有大喜大悲或痛徹心肺時才會流淚,我剛才那可是在幫你,你不領情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勒死我?算了,我不管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聽說太妃快不行了,現在藥都有了,就差藥引子,容墨風也沒有時間與柳媚多做計較,擼起衣袖伸出胳膊,沖說媚道:“剛才我誤會你了,來吧!繼續(xù)!”
柳媚上眼一瞅,剛才她可是卯足了勁準備報仇的,所以下口極重,一下子就把他的胳膊給咬破了,現在正往外冒著血。
一想到容墨風調戲她,曾經還差點掐死她,還有昨晚險些把她扔進煉丹爐,柳媚心頭的怒氣久久揮散不去。
柳媚知道以她現在的法力,眼下怕是沒有機會報仇雪恨。所以不如趁為太妃弄藥引子的機會狠狠整整容墨風,既解了恨又讓他無話好說。
此刻,柳媚沒有再上去咬他,只是淡淡的說:“我已經把你的胳膊咬破了,也沒見你流眼淚,估計可能是不夠痛?”
容墨風眉頭一挑,“那要怎樣才夠痛?”
柳媚誘惑的說:“我有一個比咬更行之有效的方法,不過怕你受不了那種痛!但估計如果那樣痛過之后,一般都會流淚的?!?br/>
“好,我試,越快讓我流淚越好!”容墨風不想在等了,每多等一分鐘對于他來說都是痛苦的煎熬。
見他允了,柳媚到門口與小廝耳語了幾句,不一會的功夫,小廝端著托盤送進屋子,托盤上放著濕毛巾和一個盛著細鹽的小碟子。
傷口上撒鹽那該多么痛?柳媚今日就想讓容墨風試試,她抬頭對容墨風道:“一會很痛很痛的,你要有個心理準備。痛得受不了了,你就哭,把痛苦化為眼淚,你就成功了。”
柳媚說著拉過容墨風受傷的胳膊,用濕毛巾擦掉傷口上的血跡,又捏了一點鹽撒在了傷口上。
“啊……”伴著容墨風難耐的一聲低吼,他另一只手中的銀碗已被捏的變了形。
他扔掉銀碗,掐住受傷的胳膊,額上汗水涔涔,五官都痛的皺在了一起,卻忍著沒有再叫。
大魔頭,叫你囂張!怎么樣你也有今天吧!柳媚在旁邊看著他痛,他難受,心里特別解恨!不過看他痛不是目地,柳媚想最看他在自己面前哭。
見銀碗已經被捏變形了,柳媚急忙拿過窗邊小幾上的空茶杯,來到容墨見眼前:“很痛是不是?別忍著,痛就快點哭出來!哭吧,哭吧!”凌凌發(fā)隨時期待您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