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于想起來了。
是因為,我第一次打架的時候啊。
那時候,蘇檸初一。
蘇檸長得很漂亮,妖嬈的桃花眼,櫻桃嘴,皮膚好得看不出一點毛孔,加上性子頗為豪爽,常與男生玩在一塊,以兄弟相稱,深受男生的喜愛。
其實她也曾有嘗試著和女生打好關系的,也曾有過一個所謂的,好朋友。
蘇檸在初一時曾遇到一個女生,叫李倩倩。她長得家碧玉,很像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那時候,她們玩的很好。
蘇檸從心底里把她當成了朋友。
后來的某一天,蘇檸被反鎖在廁所后,又被澆了一桶冰水,那天,她高燒不退,若不是駱凡一夜沒睡照顧她,估計她早已不在人世。
期間,她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李倩倩一次也沒有來探望過,連一條問侯短信也沒有,整個班除了幾個和她玩得好的男生來探望過她,其他人,連個問候都沒有。
請假的那一整個星期,蘇檸和駱凡一直都在調查,尋找證據(jù)。
最終的結果讓人心寒,李倩倩是帶有目的接近她的,蘇檸太過漂亮,吸引了大多男生的注意,其中,也包括她的男神——駱凡。
班里大多數(shù)的女生不甘心啊,就聯(lián)合起來對付蘇檸,派長相最和善的李倩倩去接近她,沒想到還成功了。
只是蘇檸出門總是成群結對的,好不容易見到到單獨一人了,她們已經(jīng)奈何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只可惜,蘇檸已經(jīng)掌握了證據(jù),足以證明這件事情是她們干的了。
后來,蘇檸把證據(jù)交給了學校,學校對她們做了相應的懲罰。
可是她們還是不甘心吶,趁蘇檸一個人回家時集體攻擊蘇檸,可惜反而被蘇檸狠狠地報復了一頓。
蘇檸很聰明,打的都是連醫(yī)生也檢測不出任何問題的地方。
他們的父母鬧到了學校,要蘇檸的父母給他們一個公道。
那次,父親真的出現(xiàn)了。
后來蘇檸像是找到了,可以見到父母的辦法。
成績在不斷的落后,學校也被她弄得烏煙瘴氣,偏偏學校還打不得,罵不得。
只是,蘇檸的父親再也沒來過。
她漸漸地在習慣這種生活。
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見過父母了,久到她都忘了父母是長什么樣的了。
她只知道,她家很有錢,足夠她揮霍一生,也知道她父母很厲害,卻不知道父母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不禁在想,或許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她的父母吧。
只是每個月寄來的上百萬又在提醒著她,原來這世界還有一種叫蘇檸的父母的人吶。
這次親密接觸過生死之后,蘇檸突然釋懷了。
父母不關心你,不在乎你,那你又何必擔心他們,在乎他們呢……
他們,其實,還不如一個陌生人呢……
何必為不值得的人而流淚呢,因為不值得啊……
這次,就當是,自己的新生吧。
每個人,都會犯錯,希望你,給自己,也給別人,一個新生的機會。
她曾錯了那么多,這一次,她要過好自己的人生,為自己而活。
她要活得肆意精彩,自信奔放;她要活得張揚,毫無顧慮;她要實現(xiàn)自己的夢,為自己而活!
另一邊,偏僻古老的墨家老宅里。
夢思床上,同樣躺著一個在思考人生的少年。
墨皓雙手枕著頭,望著頭頂潔白的天花板,腦海里倒放著蘇檸的一顰一笑。
我可能,大概,真的喜歡上她了吧。
不然,為什么不想著其他女生,偏偏一直想著她呢。
墨皓看到左耳旁跳出一個版的墨皓,一個穿白衣的天使。他:
“你不能再喜歡她了,她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很優(yōu)秀,待她很好,你不能拆散他們!”
“呵。天下怎么可能會有撬不動的墻,只要你放下身段,努力撬墻腳,終有一天,你一定會把她搶過來的!你要相信自己!”
頓時,墨皓的右手邊又出現(xiàn)了一個版的墨皓,只不過穿著黑衣,手里拿著惡魔叉叉。剛剛的聲音應該就是他的吧。
“這怎么可以!她已經(jīng)得到屬于自己的幸福,怎么可以這么自私地把她搶過來!”
對啊,我怎么可以這么自私呢?她明明,就已經(jīng)得到幸福了啊……
黑天使很不屑地哼哼,揚了揚手中的惡魔叉叉,“如果她真的得到幸福了,那我之前看到的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會半死不活的呆在手術室!”
怎么感覺這個的也對……
“這個……或許是因為人家的自身原因呢……”白衣天使氣勢不足,聲地辯解。
“呵呵,就算是自身原因,也會考慮到自己的男朋友吧!好好愛惜自己,不讓男朋友擔心的吧!”黑衣天使語氣更加囂張。
“或許她只是,一時間不心忘記了呢,或許還沒好……”白衣天使的聲音更加渺,后面幾個字幾乎都要聽不見,手不安地緊緊抓著衣角,下意識地揪著。
“連男朋友都可以忘記,那這個男朋友在她眼中,很是微不足道吧?”黑衣天使氣勢更盛,有些咄咄逼人。
“這……”
眼看著白衣天使逐漸敗落。墨皓急忙喊了停。兩個天使又咻一下不見,好像從未來過一般。
我該,怎么辦?
又不甘心將她拱手相讓,卻又不想破壞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舍不得讓她流淚。
墨皓的眼中充滿了糾結。
可,夜,還很長……
病房內。
想通了之后的蘇檸沉沉地睡去。
駱凡抱著一大書,還有她的筆記本電腦,躡手躡腳地走進來。
駱凡先將書放在地上,然后把筆記本電腦等一些蘇檸的生活用品一一擺放整齊。
做完一切后,他走到病床旁,目光溫柔地凝視著蘇檸熟睡的臉。
她嬌的身子弓成一團,像一只巨蝦,雙手不安地緊緊抱住自己。
他知道,這是極沒安感的表現(xiàn)。
駱凡幫蘇檸蓋好被子后,用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fā),彎下腰,輕輕吻了吻蘇檸的額頭,“乖女孩。”
眉眼柔和,唇邊溢出點點笑意。
只有這時候他才感覺她是屬于他的,完完屬于他的。
駱凡就這樣,懷著點點笑意在床邊的沙發(fā)上睡著了,不知夢到了什么,嘴角悄悄彎起,不經(jīng)意揚起了一個的優(yōu)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