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這么肯定是對方做的…就只能讓李在中解釋了。
這個蜘蛛頭領背著崔悅刻意將金雪炫身邊的保護力量遣散的行為取得了他想要的結果,這如果不是葉青堯或者李敬之授意的話,那就只能說明這家伙選擇支持他了,而不是像其他的頭領那樣有意無意的忽略崔悅的存在。
這段時間裴羅嘉做了很多事情,上報給崔悅的卻不到三分之二,這就足夠讓李在中這個元老級別的人產(chǎn)生不滿了。
即使崔悅完全能把握住他們的動態(tài),那跟他們自己上報還是有區(qū)別的。
接到小五的指令,袁依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放下了手中的事,帶著一眾分配到她手上的女隊員趕往信息所說明的地點。
裴羅嘉的幫眾沒有多少街頭混混,大多數(shù)人都有著一個正規(guī)的身份,袁依現(xiàn)如今所帶著的這些也是如此,各種奇奇怪怪的裝扮也有,正裝打扮的也有,休閑服制服混搭的風格讓這群長相還算不錯的女人吸足了眼球。
街邊時不時有傳出一聲口哨聲,調(diào)戲意味甚濃。
為首的袁依一身黑色皮衣,面無表情的臉蛋和半邊柔順黑色長發(fā)酷的簡直天崩地裂,要是手持皮鞭穿上十幾公分的高跟靴,那就真的化身成為某種電影里那種少兒不宜觀看的角色了……
“大姐頭,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
問話的女隊員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著,口中嚼著口香糖,時不時還向街邊拋個媚眼-----妖氣沖天。
鞋子是什么款式并不會影響到她們做事,而且高跟鞋這種無論是脫下來還是穿上去都是一種大殺器的鞋子,自然會受到廣大女幫眾的喜愛,再者說了,這鞋子穿上去也漂亮不是嗎?
“現(xiàn)在?”袁依皺了皺眉頭,然后給出了一個身后人喜聞樂見的答復,“我們?nèi)ジT创髲B,做你們最想做的事情。”
她們混跡的時間實際上并不多,但對于裴羅嘉這種組織來講,實力才是硬道理,原本對于空降一位隊長頗有不忿的她們,在接受袁依的一頓“思想課程”之后,就服了。
很徹底的那種。
她們最喜歡做的是什么?
身為暴力組織的一員,除了“溫柔教導”還有什么?
沒有了。
是時候出征了。
“玫瑰出征,寸草不生!”
這來自于華夏網(wǎng)絡某貼吧的專用詞語在這隊伍里甚是流行,當下就有不少人將這句話制作成實體掛在自己衣服的某個位置上。
玫瑰小隊,名字很好聽,成立至今的路途中,也紅得很鮮艷。
……
崔悅的車速一如既往的快,首爾的交警對于這種時不時超速又抓不到人的行為已經(jīng)完全的放棄了。特權階層這種東西的魅力就在于此,當崔悅超速的車子停頓在某個山莊或者公司門口的時候,那些追蹤的人就很自覺的停下了追逐的車子,然后掉頭返回。
只要在公眾面前他們還是一副鐵面無私執(zhí)法者的形象那就夠了。
當崔悅抵達福源大廈的時候,街邊停車位已經(jīng)被盡數(shù)占滿了,大都是福特大眾本田等車型,在首爾隨處可見的現(xiàn)代反而沒有出現(xiàn)一輛。
而這些車唯一的相同點,就是在左側車門有一個刻畫得很驚喜的紅色玫瑰標志。
不是貼上去的,而是真的刻在車門上的那種雕紋,十分之有立體感。
本來就就是一種破壞性的行為,到這這車上,反倒顯得那么的契合本身,就連崔悅都動了點心思-----要是在他那部法拉利上也雕上這紋路,那豈不是更拉風?
不過,現(xiàn)在還是上去看看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吧。
樓下除了那些有標志的車子以外,就沒有其他可疑的的車輛人員了。這倒是很不符合常理。
都沖著自己的女人下手了,又怎么會不防備自己派人上來?要是在這里蹲上一打警察的話,不就可以將袁依以一個“聚眾鬧事”的理由給帶進檢察院了嗎?這種機會也錯過了,對方究竟在搞什么飛機?
不過換位思考一下的話,崔悅覺得對方這樣做雖然看起來有些慫了,但里面那種故布疑陣的氣勢倒是學了有幾成在那里。也就是遇到了袁依罷了,要是換做自家老七那種人或者李敬之帶隊進來,怕是在門口觀察的時間就要足足一刻鐘。
而袁依呢,則將葉青堯那種作風帶到了自己的隊伍里也不失為一件好事,畢竟在葉青堯離開之后的韓國裴羅嘉華夏氣息弱得很,能將那一整只隊伍打上自己的標簽對于他們這些外來派來講完全是一曲福音。
進入大廳,直接上到資料中所在的樓層,環(huán)視一圈,輕易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正有些茫然無助的坐在沙發(fā)上。無視了周遭的一眾人等,崔悅走到那個小女人的身邊,略微彎腰,看著她有些驚喜的眸子。
她的頭發(fā)有些散亂,白色襯衫上沾的水讓她的黑色肩帶透過衣衫落入了崔悅的眼中-----她總是喜歡這種顏色。
輕輕的將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手在她臉上墊了墊,問道:“疼嗎?”
金雪炫的表情很明顯的一滯,眼角淚痕未干的她下意識的看了崔悅背后的那些劇組人員一眼,然后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又略微仰起頭,讓他清涼的手掌貼著自己燥熱的臉頰,微微瞇起了眼睛。
那姿態(tài),還有臉上的痕跡跟那個晚上極其的相似,這讓崔悅的心頭莫名的就一陣暴躁,回過頭,將視線集中在那個忌憚的望著他又一步不退的年輕人身上。
他的臉很熟悉。
要不是這年輕人沒跟他的同伴上前,那他現(xiàn)在應該跟他的同伴們一起躺在醫(yī)院里才對,而不是有精力在這地方作威作福。
不過這家伙沒有躲開而是在這地方等著他過來這件事情,倒是讓崔悅有些意外。
一個人總不至于蠢到連自己家是什么情況都不清楚吧?到現(xiàn)在還在這地方待著,是家里人的授意……
還是被人當做替罪羊丟在這里了?
不過是什么情況都無所謂了吧……這種事情,屎盆子想往誰頭上扣就往誰頭上扣。
解釋?
有什么用嗎?信的就信了,不信的永遠不會信。(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