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峰山中除了一個jiān險小人之外什么都沒有!”鬼兵隊長臉色十分兇惡猙獰:“我也曾是人類。我不殺你,你走吧!”
“滅魔軍曾是人類的中流砥柱,果然不假,即使化身妖魔,但人心尚存?!毕乃量滟澮痪洌斎徊豢赡芫瓦@樣走了,“距離這里八十里有一座莊子,即將遭到天將進犯,面臨滅頂之災。我一定要找到封魔戰(zhàn)神,請他出手才行。”
“怎么回事?”鬼兵隊長從沒聽說過這種事情,連忙問道。
夏肆沒有添油加醋,把他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這幫狗屁天兵天將!”聽得實情,鬼將登時大怒,“天界派它們下凡,不去除妖斬魔,反而利用妖魔為禍人間!要是我們還活著,一定把它們殺個落花流水!”
夏肆一聽有戲,大喜過望,“是不是可以讓我過去找封魔戰(zhàn)神了?”
“封魔戰(zhàn)神?不過是個jiān妄小人!”鬼兵隊長對封魔戰(zhàn)神的怨恨出乎意料的大,精惕十足,“你除非殺過去,否則休想見到他!”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可不是再說兩句就能解決的事情。夏肆往回走,坐在了楓葉林中,遙遙望著把隱峰山圍得水泄不通的鬼兵大軍。
果然是無解的任務啊。打肯定打不進去,說又說服不了。
唯一有一點好處就是,這些鬼兵還有人性,能交流,機會雖然渺茫,但不是沒有。
突然,夏肆想到了什么。
他站起身,跑進傳送陣,回到了聚義莊。
“這小子沒死呢?”眾人都想。
“小兄弟,怎么樣?”盧狂客大聲喊道,“不行就算了。沒人怪你的!”
“我再試試!”夏肆去廚房找了些曬得干燥的木柴,再卷上破布,點上火做成火把。
一會功夫。夏肆就雙手抓著六個火把,站在了鬼兵大營面前。
“我無意冒犯各位。但關系著聚義莊數(shù)千人的性命,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兵書上說,安營扎寨一定要沿河而建,而你們大營附近卻沒有水源!只要我用力一扔火把,就是火燒百里的情況!我要的只是經(jīng)過這座大營而已?!毕乃粱沃鸢颜f道。
事實上,封魔戰(zhàn)神不止關乎聚義莊的數(shù)千人,還關乎夏肆自己。
再過三天,玉衡建成了玉衡宮,就可以自如在人間行動,那個時候,它必然會親自出馬來對付夏肆。
能拉攏一個傳奇般的劍俠為自己助陣的話,夏肆的底氣會更足些。
“卑鄙!”鬼兵隊長氣手中的銹刀直抖,有心一刀把眼前的可惡家伙砍成兩半,也終究不敢冒險,沒好氣地吩咐身旁手下道:“去,報告將軍去!”
夏肆聞言心說:這些鬼兵還有將軍?建制太全了吧。
沒過多久,就看到一個身材壯碩的大漢,扛著一桿全鐵大槍,帶著一隊親衛(wèi)走了過來。
“你是何人?”
夏肆又把剛才說的復述一遍。
“封魔戰(zhàn)神是個jiān妄小人,是害死了我兩萬兄弟的兇手!當年滅魔軍三萬大軍,被百萬妖魔包圍,死戰(zhàn)殉國,卻被妖氣弄的全體復活。我們大喜之下,想要重新投入斬妖除魔的戰(zhàn)爭,為人類再貢獻一次力量!結果卻被封魔戰(zhàn)神帶兵偷襲,可憐我兩萬一腔熱血的兄弟!”鬼將臉色漆黑,吹著蒼白的胡子怒道。
夏肆知道面對這個鬼將,扔火把就是小孩子家家,只能曉以大義:“眼前人類日漸式微,天將和妖魔狼狽為jiān,橫行人間。像聚義莊那樣的反抗力量,已是極為稀少的星火了。難道你就忍心看著這一星點火苗被天將掐滅,人類徹底陷入暗無天日的境地么?”
“這……這怎么可能?天界派出天兵天將,反而為禍人間?”鬼將消息蔽塞,猶疑不信。
“封魔戰(zhàn)神隱居,人類高手凋零,人類還不是任取任需?再說我也打聽過,所謂天將,不過統(tǒng)領一百天兵而已。所謂天將,其實只能算是一個百夫長。在天上當百夫長,在人間當太上皇,你說哪個舒服?”這些道理,夏肆早就明白了。
“這怎么可能!”鬼將更是疑惑,“可天機之前三番五次派人來,要我受它轄制,是怎么回事?”
“這些天將在人間呆得舒服,自然想要一直呆下去了。它們不僅不會殺妖魔,反而控制妖魔屠殺人類,制造妖魔橫行人間、需要天將鎮(zhèn)守的假象。眼前的局面病入膏肓,只有請出封魔戰(zhàn)神重新出山,說不定才有扭轉的可能!”
鬼將之前還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樣,聽到最后猛地驚醒:“請出封魔戰(zhàn)神?這不可能!”
夏肆心中大罵,口氣不是那么好了:“到底要怎樣才能讓我見到封魔戰(zhàn)神?”
“見那jiān詐小人?絕無可能!”鬼將一口咬死。
夏肆氣的七竅生煙,干脆一邊嘴上扯皮,一邊觀察鬼將身后,暗暗盤算十秒功夫,能沖刺多少距離了。
不知不覺。夏肆已經(jīng)在這里呆了快有一個小時。正當他失去耐心,準備行動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神圣的氣息從身后傳來。
不僅是他,連鬼將也感覺到了這股氣息。
本來成千上萬的鬼兵聚集一處,妖魔之氣遮天蔽日,無比濃烈。這一股神圣氣息出現(xiàn)之后,瞬間仿佛吹起一股狂風,吹得妖魔氣息七零八散。
夏肆眼睛瞇了起來。只見從傳送陣方向,走來四個天兵。三人持劍,一人持刀。
持刀的明顯是天兵虎長,遠遠就朗聲道:“天機將軍頒命,所有妖魔務必集齊精銳,后天正午趕往聚義莊!滅魔鬼將,你可接令?”
這四個天兵,原來是天機的手下。
鬼將冷喝一聲,“天機五次叫人來找本將,本將回絕了五次。這一次,本將同樣回絕!”
“嘿嘿!”天兵虎長冷笑著,手中祭出一面小旗,緩緩走近,“滅魔鬼將,可別不識抬舉!別以為你滅魔軍戰(zhàn)力雄厚,在我們天界看來,也就那樣。你可要想清楚了!”
“有什么可想的?”鬼將一舉鐵槍,槍尖遙指,“就算天機親自前來,本將也是這般說法!”
“那就怪不得我們了?!被㈤L高舉小旗,向天上一拋。
那小旗越飛越高,竟然飄飄搖搖地飛上了云端,隨即消失不見。
但轉瞬之間,蒼穹突然變色,云層翻涌,轟轟隆隆的雷聲接連炸響。片刻功夫,一道道紫色霹靂,就從天而降!
整個鬼兵大營登時雞飛狗跳,拿著長槍的鬼兵最為倒霉,紛紛被霹靂炸成焦炭。有雷電落在帳篷上,這些破舊干布最容易燒著,火一起來,頓時燒了一片。
鬼將目呲yu裂,卻手足無措,不知道是指揮亂作一團的鬼兵好,還是去殺天兵好。
拋了小旗,虎長突然一愣,打量著夏肆腰間的天兵劍,問道:“你是何人?怎么會有玉衡將軍手下的武器?”
“因為我殺了天兵,搶來了這把劍啊。”夏肆拔出天兵劍,給它們看個明白。
“沒想到,人類還有這般膽大包天的。這樣看來,昨天玉衡所說的人,就是你么?”虎長面色一沉,拔出長刀,一步一步地走上前來,“竟敢挑戰(zhàn)天界威嚴,受死吧!”
夏肆臉上看不出情緒波動,平淡道:“看來,你是我殺的第二個虎長了?!?br/>
“狂妄!”虎長舉起長刀,高大的身軀宛如離弦之箭般,飛撲夏肆。
鐺!
夏肆正要格擋,一桿銹跡斑駁的鐵槍就從后面遞過來,直指虎長的咽喉。
卻是鬼將后發(fā)先至,含怒一擊!口中大吼一聲。
天兵虎長的戰(zhàn)力奇高,鬼將雖然實力遠遠不及,但這會憤怒之下全力施為,居然平分秋色地戰(zhàn)作了一團。
但幾次交手之后,鬼將就落了下風。它也不講究什么公平對決,大吼一聲:“給本將殺了他們!”
兩隊鬼兵行令禁止,聽令后便從雙側包抄。但虎長帶來的三個天兵立刻迎戰(zhàn)。又打成一團。
夏肆可不愿意在一旁看戲,拿著劍和鬼將一起砍虎長。
有鬼將在正面和虎長硬碰硬,夏肆可以繞到虎長身后,冷不丁地來一下子。還有精力同時眼睛瞄著另外三個天兵,一旦有天兵落入下風,就準備撲過去給來一記。
好歹都是積分,殺個天兵能買一把止血草呢。
卻沒想到,那邊接近二十個鬼兵,卻被三個天兵給殺得血流成河。主要是兵器落后,銹刀一碰就斷,眨眼功夫,鬼兵就剩了三四個。
“小的們退下,看本將收拾它們!”鬼將大吼一聲,退出了和夏肆夾攻虎長的戰(zhàn)團,提著銹鐵槍奔過去。
夏肆臉色一繃,只剩一個人對付虎長,壓力頓時大了許多。
面前的虎長居高臨下,冷笑兩聲,使出了,一時間漫天刀光籠罩了夏肆周遭。
夏肆只能在后退的同時,舉劍硬抗。
對方身高兩米多,天賦神力,這樣硬拼下去,夏肆一定會脫力失手。
瞬間他就作出了決策。夏肆有最多十秒鐘的爆發(fā)時限,先用五秒試試看能不能逆轉眼前形式!
轟!
力量宛如開閘放出的洪水,洶涌而出!
而面前的虎長,這時也斜著砍下兇狠的一刀。
夏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負到了極致的笑容。
他單手持劍,去格擋虎長全力砍來的攻擊。另一手握成鐵拳,從下而上一個勾拳,狠狠向虎長的下巴砸上去。
虎長的眼睛里露出了一絲興奮的嗜血光芒,心說:竟敢用單手來擋,將你一劈兩半!
可是一聲巨響,虎長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全力一刀,竟然在中途被擋了下來!
與此同時,咚地一聲,夏肆的指骨狠狠地撞在虎長的下顎骨上。
這一拳,竟然讓虎長倒退了三步,滿口噴血,一嘴的牙,也不知碎了多少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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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
早上上傳的一章,沒有鋪墊就讓主角得到一個寶物,這個寶物主角目前用不上,本來設計是修煉出真氣就可以用上的。準備用這個寶物來鋪墊主角練真氣的。
結果掉了好幾個收藏。早上還是57的,現(xiàn)在55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寫了個毒點。以后不能作死了,要先寫主角得到實力,再得到實力的提高,這樣搞升級流。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