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東確實(shí)是去買補(bǔ)給品了,航程至少需要五天時間,而貨艙內(nèi)沒有任何生活必須品。
來到大街上,陸振東巧遇一隊婚車開過。
打頭的是一輛紅色法拉利敞篷跑車,新娘坐在跑車上,白色婚紗籠罩著她凹凸有致的身姿,絕美的面容令晴空都黯然失色。
陸振東大吃一驚,因?yàn)樾履镎悄菘ǎ?br/>
莫妮卡最終還是嫁給了一個她不喜歡的人。
陸振東感到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莫妮卡是個好姑娘,她敢于為自己的幸福反抗父親,最后卻被作為籌碼出嫁,實(shí)在可悲可嘆。
婚車隊伍漸漸開遠(yuǎn),陸振東哀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忽然腳步一頓,眼中迸發(fā)出滔天怒火。
陸振東覺得要是自己就這么走了,絕逼會內(nèi)疚一輩子。
車隊還沒離遠(yuǎn),陸振東搶下一輛腳踏車,蹬腿就走!
婚車隊伍雖然是清一色的跑車,不過游行的速度并不快,陸振東腳下奮力猛蹬,二八圈的腳踏車讓他騎出了摩托車的速度。
得虧這是專業(yè)的變速賽車,不然哪能經(jīng)得住陸振東這樣折騰。
路上行駛的司機(jī)們只看到一道黑影從車邊掠過,仔細(xì)一瞧,竟然是一輛腳踏車,再看儀表盤,腳踏車的時速已經(jīng)超過了六十邁,至少也在九十邁左右。
司機(jī)們紛紛瞠目結(jié)舌,這是人的速度嗎?
婚車隊伍再次出現(xiàn)在眼前,陸振東腳下加力,一口氣沖到車隊最前面,把腳踏車橫擋在路中央。
車隊被逼停。
“杰瑞,你來了!”莫妮卡驚喜若狂,自己的白馬王子竟然從天而降,真是難以置信。
大胡子也認(rèn)出了陸振東,看樣子這個東方男人是準(zhǔn)備搶親,媽的,太猖狂了!
蒂華納雖然不是大胡子的主場,卻是新郎家的天下,而新郎不想在大喜的日子見血,就讓手下把陸振東轟走就行,盡量不要動手。
他們不動手,不代表陸振東不動手,老陸把腳踏車提在手上,掄圓了就打。
誰也沒料到會有人敢來地下皇帝兒子的婚禮上搗亂,所以今天誰也沒帶武器,全靠肉搏。
陸振東把腳踏車掄出了花,有膽子往前湊的都被一下砸倒在地。
眾人終于意識到了陸振東的兇猛,這個東方男人個子不大,力氣倒是有一把,他一個人站在那里竟然讓十幾個人都無法近身,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功夫吧!
陸振東把腳踏車掄圓了甩出去,一下子砸翻三個人。
陸振東一個箭步竄上法拉利跑車,先把新郎扔下去,又一腳把大胡子踹下車,開車就跑。
新郎見媳婦被人搶走,氣得直跳腳,跳上一輛寶馬跑車奮起直追。
陸振東觀望后視鏡,看到新郎領(lǐng)著車隊追了上來,他只是輕蔑一笑,一個漂移甩進(jìn)旁邊車道,猛轟油門。
蒂華納的交通壓力很大,要想在這里開快車可不容易,新郎車隊中誰也沒有舒馬赫的車技,只能眼見陸振東帶著新娘跑遠(yuǎn)。
“杰瑞,你太帥了!”莫妮卡眼睛里閃爍著小星星,一臉崇拜。
陸振東說:“其實(shí)我不叫杰瑞,我叫陸振東,墨西哥待不下去了,你要不要跟我去我的國家?”
莫妮卡猶豫了一下,這里畢竟是她的故鄉(xiāng),讓她突然決定跟著一個男人去到異國,顯然有些為難她。
陸振東說:“不行就算了,我在前面放你下車?!?br/>
莫妮卡連連擺手:“不,我愿意?!?br/>
陸振東咧嘴一笑:“坐穩(wěn)了!”
……
船要開了,葉科焦急萬分,陸振東是不是出事了?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
遠(yuǎn)遠(yuǎn)傳來跑車發(fā)動機(jī)強(qiáng)有力的轟鳴聲,葉科站在船尾遠(yuǎn)眺,居然是陸振東!
陸振東伴著香車美女疾馳而來,美女身上還穿著白色婚紗,葉科百思不得其解,心想陸振東這是干嘛去了?咋還搶了一個新娘回來呢?
貨輪響起汽笛聲,船要開了。
陸振東一個急剎車停在碼頭,跑車輪胎和地面摩擦出尖利的聲響。
最后一刻,陸振東和莫妮卡爬上了船,貨輪緩緩啟動,碼頭也離貨輪越來越遠(yuǎn)。
貨輪開出去百米遠(yuǎn),新郎的隊伍才姍姍來遲,一幫洋鬼子在碼頭跳腳大罵,陸振東沖他們高高豎起中指,猖狂地笑了。
葉科大汗:“敢情你小子真是去搶親去了?!?br/>
陸振東嘿嘿笑:“這是莫妮卡,我朋友?!?br/>
葉科壞笑:“只是朋友而已嗎?”
陸振東說:“別瞎想,真是普通朋友?!?br/>
兩人說的是國語,莫妮卡沒聽明白,葉科壞笑著和她說:“陸振東說你們兩個只是普通朋友。”
莫妮卡的神情變得有些幽怨:“我相信我和杰瑞的關(guān)系比普通朋友更近一步。”
……
美女在任何地方都受照顧,船長安排莫妮卡睡在船長室,陸振東和葉科只能擠在貨艙。
貨輪航行了兩天,沒有遇到任何突發(fā)狀況,正在陸振東以為不會再有什么事兒的時候,狀況來了。
第三天傍晚,一直保持勻速航行的貨輪突然停了下來,一名水手來貨艙通知兩人,說是遇上了海盜,讓他們不要出來。
陸振東納悶,這里又不是索馬里,哪來的海盜?
老陸是個不怕事的人,他還是登上了甲板。
到甲板上一看,只見兩艘游艇把貨輪夾在中間,兩艘游艇上各站著十幾號白人,手里都端著m16自動步槍,其中一人還扛著火箭筒。
這哪里是海盜啊,海盜有這么精良的裝備嗎?分明是正規(guī)軍!
陸振東深吸一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
白人沖船上喊話,讓所有人都到甲板上來,他們不想謀財害命,來這兒的目的只是為了找人。
陸振東更加確信無疑,這幫人就是來找葉科的,他們要的是葉科身上的機(jī)密文件。
年過花甲的老船長嚇得直哆嗦,陸振東悄悄問他:“船上有武器嗎?”
老船長回答:“遠(yuǎn)航貨輪不能持有武器,這違反國際公約?!?br/>
陸振東虎臉道:“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說實(shí)話,你們遠(yuǎn)航的大型貨輪誰不會藏幾把槍來自衛(wèi)?”
老船長說:“好吧,確實(shí)有兩把a(bǔ)k47,不過根本對付不了這些海盜。”
陸振東說:“這個交給我就行了,槍在哪里?”
“船長室?!?br/>
陸振東直奔船長室,莫妮卡正在里面嚇得瑟瑟發(fā)抖。見陸振東來了,莫妮卡緊緊抓住陸振東的手臂不放,有些害怕的問:“杰瑞,發(fā)生什么事了?”
陸振東輕輕安撫道:“小事,等我回來?!?br/>
陸振東在一個很隱蔽的位置找到了槍,拿起來試了試,狀況并不好,應(yīng)該是長期受潮又沒有保養(yǎng)的緣故。
不過這并不影響一個神槍手的發(fā)揮,陸振東選了一把狀況較好的槍,撒腿跑回甲板。
一個白人正好爬上船,陸振東一個點(diǎn)射過去,白人的腦袋瞬間被步槍子彈炸成了爛西瓜。
游艇上的白人們驚呆了,沒想到貨輪上還有一個神槍手,竟然可以在不瞄準(zhǔn)的情況下用步槍點(diǎn)射爆頭。
陸振東站在甲板一側(cè),瞄也不瞄,全憑感覺打,瞬間放出第二槍,然后飛快跑動換位。
子彈奔著扛火箭筒的哥們就去了,也是一槍爆頭,紅白混雜的粘稠液體濺了周圍人一臉。
白人們驚慌失措,開始拿起武器反擊。
噠噠噠!
一串子彈在船體上碰出火花,如果不是有船體擋著,這串子彈足以把陸振東當(dāng)場擊斃。
這幫白人的確接受過專業(yè)的軍事訓(xùn)練,可惜槍法和戰(zhàn)術(shù)走位差了陸振東十萬八千里,只有被當(dāng)做靶子打的份。
陸振東此刻精神高度集中,腎上腺素急劇分泌,狀態(tài)達(dá)到高峰,他每一槍都能命中對手的要害,可惜這把a(bǔ)k47的狀況差了點(diǎn),不然就能表演槍槍爆頭的神準(zhǔn)槍法了。
白人傷亡慘重,本以為可以靠強(qiáng)大的火力壓制陸振東,可惜他們失敗了,陸振東似乎可以看穿他們下一槍的走向,精確的走位讓白人難以反擊。
遇上這么一號戰(zhàn)斗精英,還能怎么辦呢?趕緊撤吧!
白人們狂泄火力,鋪天蓋地的子彈終于壓制了陸振東。
等到槍聲完全靜謐下來,白人已經(jīng)發(fā)動游艇倉皇而逃,游艇激起的浪花遠(yuǎn)遠(yuǎn)消失在天際。
這一仗大獲全勝,水手們紛紛跑上甲板歡呼,老船長緊緊握住陸振東的手,感激涕零:“感謝你年輕人,你給我的船費(fèi)不要了,還給你?!?br/>
陸振東笑了笑:“你還是留著吧?!?br/>
葉科也鉆了出來,沖陸振東挑起大拇指:“我敢說你的戰(zhàn)斗力堪比一個加強(qiáng)連,還不承認(rèn)你是軍方的人?”
陸振東正要解釋,水手們忽然又驚呼起來。
“那是什么?”
陸振東跑過去一瞧,只見一艘核潛艇緩緩浮出水面,再次擋住了貨輪的去路。
陸振東嚇出一身冷汗,對手太瘋狂了,為了葉科身上的秘密文件不惜出動潛艇,自己能對付荷槍實(shí)彈的士兵,卻打不動強(qiáng)大的潛艇,難道這次任務(wù)注定失敗嗎?
眾人也都絕望了,剛打跑海盜,又碰上潛艇,貨輪可不是軍艦,拿什么對付根本不在同一個級別的核潛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