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構(gòu)三層,所指的也不是就只有三家,這靈器,至少存在三家煉制方法,還把三家的理念融匯在了一起,這些靈核的出處也不同,畢竟,數(shù)量可不少,如果都是從黃家出去的,我想,也不會有那么蠢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绷鑹m故輕輕的敲打那靈器。
旁邊黃家的人臉色有些難看。
“我們在更遠的地方發(fā)現(xiàn)的那些人里邊,有人用出了七星組陣,他能瞬間發(fā)成七星組陣,想來,也應(yīng)該不是偷出來的,本家人的可能性很大?!毙菚院姥a充道。
“這還有吸收元素的力量,吸收已經(jīng)成型陣圖的力量,這是白帝商盟河圖洛家的傳承?!?br/>
“還有就是靈核聯(lián)袂,雖然暫時分辨不出來具體屬于誰,不過我們猜測是北辰宋家的傳承?!?br/>
“還有呢,不多說了,反正很多都是你們白帝商盟之中的,研究這個,應(yīng)該能有不少的線索?!毙菚院狼昧饲门赃叺撵`器,說道。
“不是說只有盟約十四家嗎?怎么那么多?”冰怡茹呆呆的問道。
旁邊的白墨蓮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這真的是她的崽嗎?怎么,有點傻呢。
凌塵故看了一眼,輕笑一聲,“丫頭啊,說你機靈呢,你是真的機靈,這要是說你蠢,我還真的怕打擊你,那真是罪過了。”
星曉豪面無表情的說道:“盟約十四家,指的是白帝商盟最初的十四家聯(lián)盟,近兩萬年,現(xiàn)在的白帝商盟哪里還是當初只有十四家的時候了,就單單是大大小小的聯(lián)盟家族已經(jīng)超過千家了,就連被允許進入白帝商盟核心的家族總數(shù)恐怕也已經(jīng)過百了吧?!?br/>
冰怡茹眨著眼睛看著他們,然后輕輕一笑,“沒想到這一茬。”
星曉豪面無表情的看著,“雖然現(xiàn)在組成白帝商盟的家族破千,不過其中真的以元靈修士立家的不多,迄今為止,經(jīng)歷了近兩萬年的浮浮沉沉,核心家族區(qū)域的席位依然維持在三十六家。”
冰怡茹一下抬頭,星曉豪一下就知道她想問什么了,“一百多家說的是總數(shù),中間增減過,同一時間最多沒有超過三十六家,再加上大滅殺的時候白帝商盟幾乎重組,也能有三十六家也算不錯的了?!?br/>
“大滅殺?!”這一下,別說冰怡茹了,就連白帝商盟本族的年輕人都不怎么知道了,什么大滅殺?白帝商盟還經(jīng)歷過這個?
三人同時一聲輕嘆,“白帝商盟需要向外擴張,不單單是附近,也不受限于麒麟位域,商盟,自然是越大越好,但是龍鳳麒麟三族有意限制白帝商盟的發(fā)展,以至于白帝商盟的擴張計劃受限?!?br/>
“所以被三大種族一起打了?”冰怡茹好奇的問道,周圍其她年輕一代也是這么想的,不過事實并非如此。
“如果沒有那件事,說不定是的,不過,當時出現(xiàn)了一些奇特的怪物,那是一群很奇怪的人,全身裹在黑暗里面,它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三族血脈,仿佛它們就是一個專門為了吸收三族血脈而生的‘人’,不過慶幸的是,它們也只對三族血脈有用?!?br/>
“除了圣獸魂以外所有的獸魂都會被強行吸收,所以當時的三族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而白帝商盟就在當時成為了反抗的主力,但是,那些家伙卻可以完美運用三族血脈的力量,包括靈獸的血脈之力?!?br/>
“一個有著被吸收之人全部力量卻沒有尋常弱點的怪物,就仿佛一整個災(zāi)難,三族之人因此死了不少,白帝商盟剛剛創(chuàng)立的資產(chǎn)也幾乎消耗殆盡,整個被打散了,這應(yīng)該是白帝商盟創(chuàng)立以來最慘烈的戰(zhàn)斗了,損失高達九成以上,所以被稱為大滅殺?!毙菚院澜忉尩馈?br/>
“不過因禍得福,本被打散的白帝商盟借此走出了麒麟位域,分散的各家在外同立白帝商盟,然后從外向內(nèi)并立,三族承了白帝商盟的人情,不再限制商盟的擴展,反而在允許范圍之內(nèi)給予行動之便,白帝商盟從此時算是正式的走上正軌,連貫穿行于大陸的商業(yè)通道也是因此打下了基礎(chǔ)?!?br/>
“差不多的時間,冰雪劍出世,有了第一位契約者,游歷大陸的冰雪劍主遇上了不斷擴大的白帝商盟,也就是這個時候,冰雪劍與白帝商盟有了關(guān)聯(lián),嗯,中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白家,遷移了白家祖地,于這七江之邊建立了白帝城,同時,玉冰臺移到了這里,整個白帝商盟的守護大陣,以此建立?!?br/>
周圍的人都有些驚訝,原來白帝商盟還有這么一場被打散了的歷史啊,難怪這段歷史被稱為大滅殺,不過他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
青家家主,也就是青溪兄妹的父親,看了一眼旁邊滿臉疑惑的兄妹倆,就知道他倆想什么了,咳嗽兩聲,壓低聲音的道:“你們是不是也不知道這段歷史?。俊?br/>
“啊,啊?”青溪與青桔兄妹倆猶豫了一下,然后弱弱的說道:“我,我們確實不知道……”
“哼,虧你們還身為白帝商盟的人,連這個都不知道,還要從外人那里得知,回家把聯(lián)盟歷史抄千遍。”青家家主極其嚴肅的說道。
“?。坎灰〉?,那很多的,我、我得抄到什么時候去啊?”青桔剛想要撒嬌,然后就對上了自家老爹那眼神,立刻認慫了,頓時乖乖的站在那里了。
這一幕不單單是他們家,在別的家族當中也發(fā)生了類似的一幕,一個個小輩被教育的腦袋都抬不起來,身為白帝商盟的子弟,怎么能不知道這段對白帝商盟來說最重要的歷史呢,更別說,那事關(guān)冰雪劍啊。
在見證了冰雪劍的力量,他們有些人想著把冰雪劍留下來,以前是因為冰雪劍沒有在白帝商盟,在很遠的亙古冰原,現(xiàn)在,冰雪劍就在白帝商盟之內(nèi),他們就有些多想了。
不過,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那些個對冰怡茹極度寵愛的強者們了,他們,似乎很麻煩。
冰怡茹想了想,很是好奇的問道:“我倒是很想知道冰雪劍主究竟是怎么與白帝商盟相知的?”
“這個,你恐怕得問當事人。”星曉豪看了她一眼。
“誰呀?在這里嗎?”冰怡茹好奇的問道。
“雪姨,白家的老祖白帝,以及那最初的冰雪劍主?!毙菚院榔沉吮阋谎郏懔⒖膛d致勃勃的看向一旁的冰雪,剛想開口,就對上了冰雪那冷漠的眼神,冰怡茹頓時被嚇的抖了抖身子。
從小到大,她記憶中雪姨從未以這種目光看過自己,她表情都快要哭了,然后冰雪就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清冷的聲音傳出,“小孩子,不該問的別問。”
然后,冰雪的身影虛化,化作冰雪劍落回到了冰怡茹的手里,冰怡茹感受著手中冰劍的寒涼,呆呆的目光逐漸恢復(fù),然后一下看向星曉豪,指責(zé)道:“你一定知道是什么原因?qū)Σ粚??你這是故意的,公報私仇的啊?”
“首先,這是你自己好奇心作祟,所謂好奇心害死貓,你這純屬自作孽,其次,我確實不知道當年具體發(fā)生了什么,真正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有當事人,你不是也感興趣為什么玉冰臺會在白帝城嗎?這個問題,也只有當事人能為你解答?!毙菚院罃倲偸帧?br/>
冰怡茹保持懷疑的態(tài)度,盯著星曉豪道:“我覺得你在坑我?!?br/>
“沒有證據(jù)別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毙菚院榔沉吮阋谎?,冰怡茹一副見鬼了的表情,正打算擼起袖子動手,白墨蓮輕輕拍了冰怡茹一下,冰怡茹頓時縮了一下,不說話了。
“青儒靈,有關(guān)這個名字,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很多很多次了,這不得不讓我們懷疑,這個人并非是他們虛構(gòu)的,也不是他們用來打掩護的,很有可能,真的有這個人。”凌塵故出聲道。
“那,那個,可是,青儒靈雖確實是我青家的人,他已經(jīng)不在了呀,也是好幾百年前的老一輩人了,他一直被葬在青家的祖地之中,不可能重新爬出來吧?”青家家主上前一步道。
“那說不定你們要開館驗驗尸了,指不定啊,他已經(jīng)沒有在里邊了。”凌塵故掃了他一眼,冷笑道。
“你怎么能侮辱我青家先輩?”有人忍不住上前說道。
凌塵故遙望遠方,輕輕的說道:“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至于信與不信,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或者說,你們白帝商盟的興衰,與我更加沒有關(guān)系,死了,也是你們無能?!?br/>
旁邊的人還想開口,不過被攔了下來,現(xiàn)在得罪前面的這幾個人沒有意義,反正對方也只是說一說,查與不查,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哎呀,真是麻煩,我還是覺得這里不適合我?!绷鑹m故一聲輕嘆。
“我也覺得。”白棋儡一直獨自一人住在江水中間的小島上。
凌塵故來到江邊,手掌抬起,只見前邊江面之上,仿佛有著萬彩華光匯聚而來,所謂觀霞觀霞,莫不就是如此?
萬彩霞光最終都匯聚在凌塵故的小手之中,就在眾人驚恐的目光當中,那些霞光最終只留下了一塊跟凌塵故掌心大小的石頭,看著這塊彩石,凌塵故輕笑一聲,“原來巔峰神靈獸留下的元素之力也不過如此啊,真是白浪費我的期待了?!?br/>
說著,就把彩石丟給了后邊的冰怡茹,“吶丫頭,給你了?!?br/>
“???”冰怡茹呆呆的接過來,下意識的問道:“這是什么?”
“元素。”凌塵故歪過頭眨眼道。
“???”冰怡茹更加迷蒙了,一旁的星曉豪提醒道:“你收著就可以了,反正不會害你?!?br/>
“走了,這場戲,結(jié)束了?!绷鑹m故一揮手臂,灑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