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蘇維埃人忽然大吼幾聲,朝眾人說了幾句蘇維埃語,隨后便在不斷擺出挑釁的動作,臉上的神情越發(fā)囂張起來。只是在場的都是不懂蘇維埃語的士兵,對于他的舉動,也純粹是當(dāng)做一頭馬戲團的狗熊在表演罷了。
“大哥,這些蘇維埃人怎么會到我們這里來了?”龍翔不理會場中狗熊的大吵大鬧,繼續(xù)向軍人問道。他必須盡早了解華南軍區(qū)中的一切。
“他們是前幾天來的,就在小狗退回去的第二天?!边@已經(jīng)不算什么機密了,至少整個軍區(qū)的士兵都知道了,軍人也就知無不言了:“聽說蘇維埃那邊降下來的小狗都給冷死了,因此那里的主攻怪物是比小狗更厲害的一種怪物,蘇維埃的軍隊抵擋不住,現(xiàn)在大半部分軍區(qū)都已失守,只能依靠西伯利亞的一些地形防守僅剩的幾個地方?,F(xiàn)在來這里,我看八成是求援來了,可現(xiàn)在誰還會理會他們呢?”這些情況,都是最近軍區(qū)里盛行的小道消息,至于準(zhǔn)確率有多少,就沒人知道了。
龍翔沉思片刻,卻理不清這其中的關(guān)系,蘇維埃求援,可怎么會求到華南軍區(qū)來了?就算要求援應(yīng)該到京都國務(wù)院去向總理和主席要求啊!怎么會到華南軍區(qū)來?蘇維埃在華夏的北邊,這一來可就至少越過了半個華夏??!
“各位華夏的朋友們?!币宦暣蠛鸷鋈粡闹飨_上傳出,主席臺上那位年輕的蘇維埃人站起身來,他的聲音雖然有些輕柔,卻有著驚人的威勢:“我們蘇維埃的勇士努維奇酒后性情大發(fā),希望能與華夏的勇士切磋切磋,哪位華夏朋友愿意和他來上一場啊?”
這位蘇維埃年輕軍官的中文有些蹩腳,說“切磋”兩個字時更是含糊不清,但仍是讓底下圍著的眾多華夏士兵聽得清清楚楚,這幫兵**一聽到打架就興奮,當(dāng)下就跑出了幾個站在前排的士兵,也都脫開軍裝露出自己的肌肉。
努維奇原本很自信,站在原地十分囂張地看著圍觀的華夏士兵,待看到跑出來的幾個華夏士兵至少矮他一個頭,身體也比他瘦弱的多時,就笑得更加狂傲了。
不過,待這幾個華夏士兵脫開自己的軍裝之后,努維奇立時就嚇得臉都白了:這些華夏士兵的身上,竟然趴著十幾條如同蜈蚣一般又深又長的傷疤,有幾條看上去還是新添的,此時還沒有完全結(jié)疤。
這代表著什么,久經(jīng)沙場。努維奇雖然看上去比這幾位中國軍人強壯了不是一點半點,可他以前在軍區(qū)卻從來沒有真正上過沙場。本來也是,在蘇維埃僅存的幾個幸存區(qū)正經(jīng)受危險之時,還能讓他離開軍區(qū)的人,想必不會是什么精兵。
“********!”年輕的軍官朝努維奇大聲吼了幾聲蘇維埃語,似乎是要他選一個人。努維奇聽見后臉都白了,但服從這個軍人的天性他還是知道的,手指只能無奈地舉起,在幾個他認(rèn)為都不可能戰(zhàn)勝的華夏士兵之間徘徊,卻遲遲也做不出選擇。
“******!”年輕軍官又吼了幾聲,已經(jīng)有些生氣了。
努維奇雙眼一閉,就要隨便選一個,眼前忽然閃過一個人影,登時讓他大喜過望,手指徑直指向那個人影,嘴里大聲叫道:“膩,膩,死膩。”
“我?”一聲細(xì)聲細(xì)氣的聲音飽含著無盡疑惑發(fā)出。
“膩,膩,死膩?!迸S奇一邊用手指使勁在虛空之中往前戳,一邊往人群中走去。右手一伸便把一個人拉出來,因為用力太大還把那個人扯到了地上。
看見那個人出現(xiàn),所有士兵都不再說話了。一個看上去還沒有成年的年輕人躺在地上,此時正在揉自己被拉疼的手,皮膚看上去白白嫩嫩的,身子很瘦弱,看上去還沒有努維奇身體的一半大,給人一種很想抱在懷里呵護的感覺,最適合御姐了。
年輕人身上也披著一件軍裝,只是似乎太大了,已經(jīng)像一件軍大衣了。
“大哥,他是......”龍翔轉(zhuǎn)頭向身邊的軍人問道。
“我們吳司令的獨子,今天才十九歲的吳少杰少帥!”軍人看上去很憤怒,這個蘇維埃軍人竟然要和一個小孩子“切磋”,這還算一個男人嗎?
努維奇把吳少杰拉出來后,絲毫不理會眾人的鄙視目光,走到圈子的另一邊擺好了攻擊架勢?!芭蓿∧闼闶裁窜娙??欺負(fù)小孩,有本事跟我打。”其中一個滿身傷疤的士兵忽然朝努維奇吐了口唾沫,大聲罵道。這一聲罵如同是下雨前的一聲雷,一時間華夏士兵都辱罵起來。
“少杰,和他打?!蹦贻p軍官正想站起來說話,身后吳嶺上將的聲音卻率先發(fā)出來。聲音不大,卻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全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父親......”“和他打!”吳少杰正想向父親說些什么,吳嶺卻斬釘截鐵地打斷他的話,隨后不再言語,只是用冷峻的眼神看向吳少杰。
熟知父親為人的吳少杰自知躲不了了,只能掙扎著起身,緩步走到圈子的另外一邊,也擺出了一個攻擊架勢,倒也做得有模有樣的。
努維奇大吼一聲,腳步踩得地面“嘭嘭”響動,身子如同一頭西伯利亞棕熊般沖上來,龐大的身子帶起陣陣烈風(fēng),吳少杰尚未接觸已經(jīng)有些搖搖擺擺的了。
“哈!”努維奇兩下沖到吳少杰的面前,右腿輕抬,一個膝擊向吳少杰的肚子上招呼過去。首輪出招便擊打要害,擺明了要置人于死地,圍觀的華夏士兵見狀大怒,紛紛辱罵起來。
吳少杰的身子瘦弱,動作比努維奇靈活許多??删褪敲鎸@么一個膝擊,他卻躲不開來。眼看努維奇的膝蓋距離自己的肚子不遠(yuǎn)了,這一擊上來可就慘了。
情急之下,吳少杰往旁邊一撲,險之又險地躲開了努維奇的膝擊,可卻直接把臉撲在了地板上,白嫩的皮膚立時就被擦出了一塊傷痕。
努維奇見吳少杰從腳下溜過,自己使盡全力的膝擊落空,導(dǎo)致自己險些往后摔去,心中氣不過,一下子抓住了還沒有來得及爬起來的吳少杰的小腿,使勁往旁邊拖了過去。
“唰!”吳少杰就這么躺在地上被努維奇用他的身子為半徑畫了一個圓,最后又把他甩回原來躺著的地方,身上登時擦破了很多處,還讓灰塵弄得灰頭土臉的,軍裝也變得破舊不堪,讓人不忍看下去。
“哈!”努維奇松開抓住吳少杰小腿的手,慢慢地踱到吳少杰的身旁,看著躺在地上的吳少杰,露出得意的笑容。圍觀的士兵都有些看不下去,紛紛向努維奇邀戰(zhàn),讓他和自己打,可卻沒有人沖進戰(zhàn)場,華南軍區(qū)的軍紀(jì)很嚴(yán),沒有吳嶺的命令,沒有人敢這么做。
吳少杰忽然抬起頭來,沖努維奇微笑了一下,雙腿以極快的速度蜷曲到胸前,隨即蹬向努維奇的左小腿。他的拳頭對于努維奇來說不異于搔癢,只能用腳來攻擊了。
努維奇反應(yīng)不過來,被吳少杰的兩只腿重重蹬在左小腿上,身子登時就不穩(wěn)起來,險些摔倒??蓞巧俳艿牧猱吘固。@兩腳也就只能讓努維奇失去重心罷了,甚至不能讓他感到一絲疼痛。
“********!”努維奇站定身子,低頭罵了幾聲,似乎已經(jīng)有些惱羞成怒了。一個壯漢欺負(fù)一個小孩子已經(jīng)不可原諒了,竟然讓小孩子踹了一腳,恐怕這一戰(zhàn)后他努維奇就再也不能在華南軍區(qū)立足了,甚至以后回到蘇維埃后也都會讓人看不起。
耶維奇越想越怒,右腳狠狠地往吳少杰的身側(cè)踢去,一下子把吳少杰從圈子的一側(cè)踢到了另一側(cè),險些撞到圍觀的人群,幸好站在前排的一個華夏士兵蹲下身子用手頂住吳少杰幫他消去了沖勢。
這位華夏士兵頂住吳少杰后手沒有立時收回,他抬起頭看了一下正在嚴(yán)厲盯著他的吳嶺,嘆了一口氣,縮回了手。
努維奇踢完這一腳后,不再追擊,站到圈子的另一邊獨自站著。冷靜少許的他明白自己太過火了,如果自己再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踢上幾腳,說不定這些華夏軍人都會忍受不了,沖上來把自己分尸的。
“少杰,站起來?!眳菐X上將的語氣很平緩,但平緩之下隱藏著誰都能聽出來的嚴(yán)厲。
“呸!”吳少杰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身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他的臉上幾乎已經(jīng)被灰塵覆蓋,不少的皮肉都鮮血淋漓,但眼睛中,卻射出了一道精光——堅定不移的精光。他開始向努維奇緩緩走去。
努維奇看著像自己走來的吳少杰,看著他那雙仍然炯炯有神的雙眼,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陣惱怒,舉起手就要再給一拳,但周圍無數(shù)道嚴(yán)厲的目光朝他背后一瞪,他害怕的馬上放下手臂,否則自己可能走不出這個閱兵場了。
吳少杰的腳步很緩,就在努維奇都快等不及的時候他才終于站到了努維奇的面前,他的臉直視過去也就能看到努維奇的胸膛。可他卻不抬頭,就這么對準(zhǔn)努維奇的胸膛把手臂往后縮了縮,隨后狠狠地往努維奇的胸膛打去。
努維奇也不招架,就這么挺開胸膛讓他打。在他看來,這小子軟弱無力的拳頭只能給自己撓癢,讓他打吧!打完這一拳,我就有借口還手了。
吳少杰的拳頭就這么往努維奇的胸膛撞去,他的頭卻扭向了身后,目光中沒有絕望,卻充滿了無能為力。打完這一拳,自己也就只能任憑他打了,一直打到父親宣布結(jié)束,反正,吳家子弟是不會投降的。
軟弱無力的拳頭擊在努維奇的胸膛上,甚至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可就是這么一擊,努維奇竟然承受不了,整個人飛了出去,甚至飛上了圍觀人群的頭頂,一直飛出了閱兵臺,撞到了閱兵臺之外的一個哨塔上。
身后,龍翔正在緩緩放下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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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長假又快過去了,逍遙第一次感覺星期五來的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