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宗將對外的名額爭奪,安排在山門最外圍的一個大山谷中,張興他們來到這里時,山谷中已經(jīng)聚集了不下百人,這些人三五成群,山谷里好不熱鬧。
“來的人真不少啊,你們看,那幾個人,好像是白云谷的人。”
五人中年紀最大的青年,見識也是最廣,很快!他就在人群中,認出不少人來。
張興來之前,也是做了一些功課的,加之原先也看了不少典籍,他接話道:“咦!連宇蒼郡排名前五的宗門都來了人,看來這個天火幻湖秘境不簡單啊?!?br/>
“那是當然!雖然這秘境百年才開啟一次,但每一次,都有人從中帶出驚人的好東西,比如玄階靈藥,這個秘境中就出過不少?!蔽迦酥形ㄒ坏呐樱釉捳f。
小隊伍聊得很火熱,山谷里的人也越來越多,直到約莫半個時辰后,主持名額爭奪戰(zhàn)的火云宗修士才緩緩到來,來的人里,還有張興的熟人-冬陽道人。
站在人群中,看著走向高臺的冬陽道人,張興咬了咬牙:“這老家伙倒是活的很好,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宰了你?!?br/>
張興正想著,就聽旁邊有人驚呼:“你們看!走在冬陽道長身邊的那個年輕男子,是不是宇蒼郡第一家族米家那個三少爺啊?”
“米家三少?米高原!不會吧,他居然也要進秘境?到時候要是遇到他,還是躲遠一點好,否則小命難保啊?!?br/>
“唉!這就是大家族的優(yōu)勢啊,人家的三少爺,才十五歲就已經(jīng)是啟靈境后期修為,我們怎么和他比啊。”
……
聽到旁邊很多人議論米高原,張興不由多看了一眼高臺上,坐在冬陽道人身旁的少年:“這個人!進了秘境,要是遇到,最好不要和他起沖突。”張興這樣想。
“什么米家菜家的,要是他敢來招惹,直接打趴下便是,張小子!本尊今日再教你一個修士該具備的特質,那就是霸道,對敵人要絕對的霸道,打到他怕,不甘心的,直接消滅。”
霸靈的話,聽的張興熱血狂涌,可從小受到的熏陶,又讓他覺得霸道不好,但少年沒有出言反駁,點了點頭,并沒有把霸靈說的,放在心上。
張興不知道,霸靈已經(jīng)做下決定,欲將他改造成一個霸道的修道者:“嘿嘿!小家伙,你還太嫩,以為本尊只是說說,你不放在心上是吧?往后的日子可長著呢,有你好學的,哦哈哈……”
要是張興知道霸靈是這樣想的,一定會冒冷汗。
“大家聚在這里,自是為了我派秘境而來,這里!我也不多說,這次拿出二十個名額,大家以擂臺戰(zhàn)的勝負,爭奪這些進秘境的名額資格?!?br/>
站出來說話的,是跟隨冬陽道人而來的一個青年弟子,隨著他在高高的觀禮臺上一揮手,在山谷中,就有十名火云宗弟子走來,這些人!以紅粉畫圈的方式,十分簡單的,在山谷里畫了十個大圈,而這!就是擂臺。
“我們要在這些紅圈里戰(zhàn)斗嗎?也太隨便了吧?”
看著這么簡單的擂臺,人群中有不少人表示很驚訝。
就連冬陽道人身旁坐著的米高原,也撇嘴笑道:“冬陽道長!這樣的擂臺,會不會太粗陋?是你們準備不足嗎?要不我拿出幾個陣基來,在這里筑成幾方好一點的擂臺?”
冬陽道人這些日子很糟心,玄陽門的事情,還讓他很上火,以至于米高原的話講完了,他都沒反應過來,直到一旁的弟子小聲提醒,他才擠出幾絲笑容,看向米三少:“我派奉獻出這么多入秘境的名額,這些人就該感恩戴德了,至于擂臺的好壞,我想他們不會介意?!?br/>
知道冬陽道人心情不好,米高原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什么,而山谷中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打響。
這次爭奪名額的比試,規(guī)則很簡單,就是抽簽出戰(zhàn),對陣雙方,出了紅圈范圍就算淘汰,當然!一方認輸也是種分勝負的方式。
而讓張興感到意外的是,擂臺戰(zhàn)居然沒有禁止重傷甚至殺死對手。很顯然!這樣也是一種分勝負的方式。
“這種規(guī)則,也是在比運氣啊,運氣不好抽到強大的對手,戰(zhàn)斗一輪就被淘汰掉,那就是自己倒霉。”
“居然不禁止殺死對手,火云宗就不怕惹來其他門派的不滿?”
“不滿什么?修士間的戰(zhàn)斗從來就是生死有命,要就不要上擂臺,想要爭奪關乎大機緣的名額,那就有豁出性命的覺悟。”
場下還未上擂臺的修士,議論紛紛,有些人不滿火云宗定下的比試規(guī)則,但大部分人還是認同的。
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眺看各處擂臺的戰(zhàn)斗,張興越看臉越黑,他發(fā)覺,來參與名額爭奪的修士,大多如他預料一般,是真正邁入啟靈境的修士,和他一樣,未啟靈的不是沒有,但上場的,無一例外,最后都慘敗收場。
“張小子!這里有不少家伙和你一樣啊,連啟靈都未達到,就來湊數(shù),也不怕被打死,不過你不用怕,有本尊在嘛!嘿嘿~”
聽著霸靈這話,張興苦笑不得,嘴角扯動幾下,最終還是笑不起來。
“喔!好兇險,這么快就有人死掉,幸好!我不用擔心……”
擂臺戰(zhàn)才開始小會兒,就親眼見到一個氣感九星的少年被一刀斬成兩段,張興的心抽了一下,但想到自己有強大的霸靈做后盾,少年又馬上松了口氣。
輪到張興上場了,他身旁還剩下的兩個同伴,給他加油。
“張興!看你的了,我們五個人一起來,至少要有一個人拿到名額吧,你一定要加油!”
“我看好你,加油!”
張興較為輕松的,走進紅圈,看向他的對手,是一個渾身橫肉的二十來歲壯漢,霸靈告訴他,對方修為在啟靈初期巔峰,張興面色變凝重了些。
剛擺好架勢,霸靈便開了口:“張小子!你選一招放倒他,還是選十招之內打飛他?”
“額~我選十招之內放倒他,打飛太招搖,我要低調一些?!?br/>
張興的話來不及說完,壯漢就抓著一根狼牙棒,照著張興的腦袋招呼過來,看他一臉陰笑的樣子,很顯然是打算下狠手。
擂臺外!張興那兩個臨時同伴,看張興面對來襲的狼牙棒,似乎愣在那里,兩人對視一眼,都滿是遺憾的搖了搖頭:“果然還是太年輕啊,對戰(zhàn)經(jīng)驗太少,對方的兵器殺傷力這么大,張興居然還發(fā)愣,這是要糟啊……”
可馬上!這兩人就傻了眼,一雙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他們看到,張興似只是隨意抬手一揮,那雙手抓狼牙棒,滿臉肥肉兇狠樣的家伙,就慘叫著飛了起來,居然是被張興一巴掌給拍飛出了紅圈之外。
“我、我沒看錯吧?張兄弟原來這么厲害,剛才這一扇,真是絕了,要是我對上他……嗯!也是輸啊,我還沒那個一臉橫肉的家伙厲害呢。”
揉揉自己的臉,男子看向自己身邊的同伴,眼中滿是驚訝。
聽著圈外的熱烈的喝彩聲,張興嘴角跳動,哭笑不得的樣子,他發(fā)覺自己還是太不了解霸靈,對方這次又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驚喜,不!或者應該說是驚嚇。
“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都看好了吧?對待敵人,就要這樣,一巴掌扇的他懷疑人生?!?br/>
嘴角扯動,張興在心里回應:“是啊,真的很驚喜,霸靈!你下次要這樣做,先提醒我一下,好不好?我怕自己先嚇到懷疑人生?!?br/>
“沒出息!那廝都對你下死手了,不一下打到他懷疑人生,難道留著他給你一棒子?算了,就知道你小子沒這么容易學會霸之一道,以后好好學啊?!?br/>
直到抽取了下一場的出場號,回到同伴身邊,張興腦袋還有點發(fā)飄,不很清晰。
“張興!恭喜你啊,希望你在秘境里有大收獲?!?br/>
“張興!你若是成功拿到名額,進入秘境后,能不能幫我找一種靈藥?”
“唉!我們果然比不得張兄弟,第一場就被刷了下來,實在是丟臉?!?br/>
聽著敗下來的三個同伴有恭維有求助的話,張興都回以微笑,他毫不自滿,因為知道自己憑借的不是真本事,而對于同伴的請求,他也沒有滿口答應,只說盡力而為。
轉眼時間就到了晌午時分,張興已經(jīng)戰(zhàn)過多輪,再經(jīng)過一輪擂臺戰(zhàn),他就能順利成為二十個勝出者的其中一個。
“冬陽道長!這個少年不簡單啊,每一場都輕松戰(zhàn)勝對手,看他好像是散修,你何不將其收入門中?”
連坐于高臺的米三少,都注意到張興,這也不奇怪,在霸靈的助力下,張興的每一場擂臺戰(zhàn),都輕松獲勝,其中三場,還都是一招獲勝。這種出彩表現(xiàn),要說是擂臺戰(zhàn)中唯一,也差不多了。
冬陽道人縱使再怎么為玄陽門的事情糟心,擂臺戰(zhàn)進行了這么久,他也看了不少,對張興,他其實也注意到,若不是張興有變化臉龐,說不定已經(jīng)被這老道認出來。
“嗯!多謝三少提醒,這個人,確實值得接觸,你!等比試結束后,將他安排進臨近門內的居客屋吧,等明天他休息好了,我見見他。”冬陽道人還真給手下弟子傳下命令,欲接觸張興。
“張兄弟!我們就在落華鎮(zhèn)等著你榮耀歸來,當然!我們拜托的那些東西,就是找不到也沒關系,你能獲得大造化才是第一要事,我們……先下山了?!?br/>
毫無意外!張興從擂臺戰(zhàn)獲勝,順利獲得進入秘境的名額,當幾個同伴和他一一道別后,他就被一個火云宗弟子領著,去了居客屋。
在居客屋打坐恢復還沒一會兒,霸靈忽的在張興腦海里驚訝著說:“哈哈!張小子,樂子來了,我們今晚進火云宗收回一些寶貝怎么樣?”
“???收回寶物?”張興收功靜坐,詫異的問。
霸靈告訴他:“本尊剛才發(fā)現(xiàn),在這火云宗內,有好些原屬于玄陽門的靈寶的氣息波動,你這個做掌門的,自己門派的寶物被它派占有,不拿回來,就太失敗了?!?br/>
“是這樣嗎?那就拿回來,有霸靈你助我,我有信心?!?br/>
“嗯嗯!孺子可教也,這句話,總算有點霸之道的味道,你先恢復,我們子夜時分出動?!?br/>
閉上眼睛,運轉功法,張興沉下心,他知道,今夜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他也該正式行使一把玄陽門掌門的職責,收回被別派占有的玄陽門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