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充滿激情的吻讓車旋語沉迷,直到他的一個動作叫她驀然驚醒。
她猛地抽回被他抓住的手,開始反抗。
“你,你變~態(tài)??!”她壓著聲惱怒地罵。
他竟不知道什么時候將皮帶解了。
他望著她不說話,一點也沒有被罵的覺悟,眉眼深邃,表情竟有絲無辜的味道。
車旋語咬唇,心里的惡意又滋滋冒出來,“宗醫(yī)生,現(xiàn)在看著我,再想想你深愛的前任,請問你有什么感想?”
他灼灼盯她半晌,眼神中終于出現(xiàn)一絲類似糾結的東西,“等你動完手術恢復健康,我介紹你們認識?!?br/>
車旋語臉頰倏然如燒,“……你果然有病?!?br/>
他抿著唇,忽然嘴角翹了翹,破天荒露出一絲很淡的笑意,仿佛曇花一現(xiàn),看得她有點呆。
想到什么,他從褲兜里摸出一只煙盒大小的透明塑料盒子,“禮物。”
她的眼中閃過驚訝,接了,沒有打開,因為透過盒子已經(jīng)可以猜到是什么了,里面有五只色號不一樣,細長晶瑩的管狀東西。
“口紅?”
“嗯,給你做的,你試試看好不好用,材料都是可以吃的。”
他握向她的手,壓到床頭,順勢將盒子放到邊上,頭一低又吻上她的唇。
車旋語卻有些魂不守舍,腦海里似乎有什么閃過,像是要記起什么,可是又怎么也想不起。
但以后她會想起的。宗燁曾給一個她特別討厭的女人制作過護膚品,用的還是她的血。
思緒正混亂,忽然她呼吸一緊,奮力將身上的男人推開,冷笑,“看來你是又想做俯臥撐了。”
宗燁已經(jīng)到了極點的欲望突然被掐住,虐得生疼,看她的眼神讓人不忍。
但她毫不關心,把他踹到一邊。
男人呈大字躺在床上,還在微微喘息,有點頹,又有點放空。
……
晚上,車旋語懶懶地靠在梳妝臺前,把玩著那盒口紅。
她覺得跟宗燁繼續(xù)攪在一起確實很不合適。
但午睡太久,起來天就黑了,吃完他帶回來的晚飯,想走的決心又沒那么堅定了。
明天再說了,她漫不經(jīng)心地想著,取出一管橙紅色的口紅,透明的設計真的很賞心悅目。
忽然手機響起來。
她放下口紅,拿過手機,看到是沈悅航,微訝。
按了接通,手機那頭傳來嘈雜的音樂聲,竟像是在酒吧。
“小語,我好心疼……”
車旋語眨眨眼,有點懵。
沈悅航從來沒有在喝醉的情況下給她打電話,這是第一次。
難道白天宗燁對他說的話真的那么打擊他。
“我,我真的好心疼你……他怎能那樣對你,沒,沒法原諒!小語,宗燁他真是個混蛋,我應該再早點遇到你的……”
手機那頭,喝醉的人呼吸很重,沒頭沒尾地說。
車旋語丈二摸不著頭腦,被宗燁睡了很值得心疼嗎?
“二少,你不要再喝了,快回家吧?!?br/>
沈悅航對她的話聽而不聞,痛苦地自顧自繼續(xù)說著,“……小語,你不要原諒他,他那樣傷害你,怎么好意思還要……”
手機突然被抽走,車旋語僵滯著,轉過身。
宗燁將手機掛斷,看向她,光影里,神色極是冷峻,“你應該早點休息?!?br/>
她不說話,慢慢站起來,臉色變換。
她的腦子不太好使,沈悅航的話讓她混亂。
她不確定自己的理解是不是出了問題,但她感到了巨大的不安,好像有什么撲面而來,讓她窒息。
“他今晚很奇怪?!彼⒅跓?,心跳很快,手微微顫抖。
宗燁看著她,心里天人交戰(zhàn)。
剛剛搶過手機的時候,他聽到了,而車旋語應該同樣也聽到了,“他那樣傷害你,怎么好意思還要你回到他身邊?!?br/>
他希望等她做完手術以后兩人再慢慢面對過去發(fā)生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還能瞞得下去嗎。
“他讓我不要原諒你?!避囆Z感到血液一波一波沖刷,太陽穴突突直跳。
頭痛的感覺像利器侵入,然后開始無情擴散,她困難地撐著。
“我一直就感覺你很不對勁,但我不確定,我不確定的事情不想冒犯別人……”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難受地瞇起眼,眼前的男人在她的視線里開始虛化,晃動。
她竭力盯著他,“但是你能跟我解釋嗎,為什么沈悅航會跟我說那些奇怪的話?回到你身邊是什么意思?”
宗燁忽然往她身前蹲下,將她背起,快步往外走。
手術要提前嗎,他蹙緊眉心,心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