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河戰(zhàn)場上,南葉與凌澤對立而站,這兩人同為地底死修,有著難以揣測的潛能與戰(zhàn)力,他們一戰(zhàn),孰弱孰強(qiáng),真不好說。
凌澤,五十年前名動河城,是少有的修道天才,出世又早,將一身修為修行到了靈身期九重,掌握有‘早而出,夕而悟道’的恐怖道境,就明面上來說,他要強(qiáng)過南葉許多,修為上就超過了南葉一大截。
“我以為是誰,原來也是一尊死修?!绷铦捎悬c(diǎn)自嘲地說道,“被萬河尊稱為大人,想來你在萬河也有一些分量?!?br/>
南葉顯得極為冷淡,他看著凌澤說道,“你剛剛殺了幾人?”
“你是想為他們報仇嗎?”凌澤聲音低沉地說道,“不要妄想了,你以為自己可以活著走出這里嗎?你為萬河大人,那我便將你打死,讓所謂的萬河失去所有的希望。”
“我在問你,你剛剛殺了幾人?”南葉猶如審問一般喝道,他的左眼眶中,一縷魔光震出,四方皆寂!這魔光延伸出去,像是凍住了時光!沒有人可以快過它!
凌澤,河城不可一世的天才,他明明看見了南葉眼瞳中的魔光朝他蔓延而來,卻反應(yīng)不了,那種極速,超出了他肉身反應(yīng)的極限!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魔光攝入他的腦海之中。
戰(zhàn)場中,安靜了下來,詭異的可怕。
“那道魔光,是大幻之術(shù)!凌河的凌澤,怕是中招了,再沒有醒過來的可能。”人群中,有一位精通幻術(shù)的散修看出了南葉眼中魔光的恐怖,說道。
“不僅如此,你們再看萬河那位身上的光華,如果我沒有看錯,那是玲瓏體質(zhì)的玲瓏光,可破萬法。起碼得化形期大成修士輪回,才能有這般體質(zhì)!”又一人開口,說出了南葉的虛實(shí)。
眾人驚悚,化形期大成修士!那是什么樣的境界!要是河城的那五位不出手,可只手碾平河城!
這個時候,再沒有人看好凌澤,南葉的表現(xiàn),太過強(qiáng)勢,讓眾人覺得凌澤的連勝到此為止了。
戰(zhàn)場中,卻傳出了聲音,屬于凌澤的聲音,“你以為,就憑這旁門左道便能戰(zhàn)勝我嗎!”
聲音從開始的蚊蠅之音,到后來的洪鐘之聲,彰顯著一件事,便是凌澤的強(qiáng)勢歸來,在那縹緲的幻術(shù)中,破境而出!
凌澤雙眼,兩滴血淚流出,他不知道是動用了什么手段,掙脫開了南葉的大幻。
“這!這!”一群人驚得講不出了話。
凌澤殘忍地笑了笑,“‘早而出,夕而悟道’的道境,豈是你們這些凡俗可以知曉的,它的奧妙,可保我靈臺清明,幻術(shù)不侵!”
凌澤一步步操著南葉走去說道,“我倒要看看,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手段阻我殺你!”
“好笑,你真的以為自己是我的對手嗎?”南葉不屑地說道。
“你死修天賦已用,我以道境抵消。”凌澤一點(diǎn)點(diǎn)地說道,“憑你靈身期四重的修為,連我的一擊也擋不下來!”
凌澤舉拳,拳中靈河靈水顯化,要比河樓之前施展的河拳更加高明,再加上拳中靈身期九重修士的千斤之力,凌澤說要一擊擊敗南葉,絕不是無的放矢!
“你在自以為是的說些什么?”南葉說道。
“自以為是的,是你吧,萬河的大人,你還不能接受現(xiàn)在的情況嗎?被壓制了死修天賦的你,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只臭蟲!我揮揮手就能碾死!”凌澤慢慢靠近著南葉,是想要給予南葉壓力,造成精神上的折磨。
“什么時候?!蹦先~說道。
“給我去死吧!”凌澤大吼著說道。
南葉縱身一躍,輕松躲過了凌澤攻擊,將自己沒有說完的話說了出來,“什么時候,“早而出,夕而悟道”的道境,是你獨(dú)有的了!”
縱身躍起的南葉還在半空中沒有掉落下來,他身上的靈力,凝結(jié)在了一點(diǎn),就是他的左拳上,然后,猛然爆發(fā)出來!
這一拳,蘊(yùn)含祖魔手的奧義,但更重要的是,‘早而出,夕而悟道’的道境為南葉提升的靈力,靈身期大成的靈力!在一點(diǎn)爆發(fā)開來,這股力量,將凌澤轟入了地表之內(nèi)!
“轟!轟!”
南葉落在地上,收住了自己的勢頭,大喝道,“還有誰敢來我萬河戰(zhàn)場與我一戰(zhàn)!”
河城修士,不論散修還是派系修士,聽著南葉的大喝聲,都是不由自主地向身后退了一步,他們被南葉震懾了心神。
戰(zhàn)場中,唯一一個能在南葉喝聲下越戰(zhàn)越勇的人,只有萬河的河樓,他戰(zhàn)勝自己的心魔,得到了巨大的好處,在修行的道路上邁出了結(jié)實(shí)的一步。
對抗凌河修士的戰(zhàn)斗,河樓一連戰(zhàn)到了第七場,他突破了自己的極限,以靈身期八重修為做到這種地步,當(dāng)真是可怕。
第八場戰(zhàn)斗,河樓力竭惜敗,這才被凌河的人止住了連勝。
南葉看向其他的三方方戰(zhàn)場,說道,“看來,我還需要戰(zhàn)過幾場才行,順便到凌河一脈殺一兩個看不順眼的家伙?!?br/>
南葉腦子里才冒出這個想法,河城之中,那五位大人的意志再次降臨,一只靈氣大手出現(xiàn)在了凌澤的身前,將之一把抓,飛往了河城中心。
南葉數(shù)次看向靈氣大手,心中斟酌了幾番,知道沒辦法留下凌澤,棄了心思。
河城之中,傳出了五位大人的聲音,“靈身期碼頭戰(zhàn),就此結(jié)束!其他三脈人將自家碼頭五成盈利交于萬河一脈,其他利害,再無計(jì)較?!?br/>
河城五位大人做好決定,三派人都是松了一口氣,他們這得是少損失多少利益??!看來,河城的大人,對南葉打傷凌澤心懷不滿,在故意限制萬河能得到的資源。
南葉站在萬河戰(zhàn)場中,臉色鐵青,他只是心中稍微算了一下,就知道萬河損失的利益到底有多少!這份盈利一直積累到下一次碼頭戰(zhàn),足足可以買一件法器!
“該死。”南葉臉色陰沉地說道。
河鉑走到了南葉身邊,將暴怒中的南葉領(lǐng)了下去。
“只怪那凌澤有著前世的體質(zhì)護(hù)身,不然那一擊,我絕對能殺了他,而不是僅僅將其擊暈!”都覺說道。
“大人無需責(zé)怪自己,您已經(jīng)做的足夠好了,接下來是我們凝力期修士的碼頭戰(zhàn),您看著就好。”河鉑對著南葉勸說道。
“凝力期碼頭戰(zhàn)?!蹦先~吸了口氣,將心中的不忿壓下,“河鷲呢?他人還沒有回來嗎?”
“大人說小鷲嗎?他已經(jīng)來了,就在我們眼前的川河之中。”河鉑眼睛一瞇說道。
川河中,一聲似是而非的長嘯從河底深處傳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