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色陰沉的嚇人,烏云黑壓壓一層一層疊加起來,遠方的烏云翻混著,來勢洶洶的朝并州城池席卷而來。守城的黃巾賊那里見到這種情景,雙腿不住的顫抖著。城池下方黑壓壓一片官兵殺神般的矗立著,就好像在等待著沖進城池收割血淋淋的頭髏。守城黃巾賊在聯(lián)想到昨晚射入城中的紙條,皆面露懼色,如果不是張寶、張良二人在此的話,早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開門投降了。
“兄弟們勿怕,官兵再多也休想攻進城”張寶見守城的眾人神情慌亂,大聲喊道。
李儁走出軍陣,扯開嗓子朝城中喊道:“張寶、張良現(xiàn)身回話,汝等快叫賊首張角出來”。
“哈哈!李儁老兒,汝是何人,大哥乃天師下凡,豈是爾等凡夫俗子可以見的”張寶出言譏諷道。
哈哈哈哈!我呸!李儁恨恨的啐了口唾沫,嘲諷道:“老夫看是張角匹夫,遭天譴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吧,又或是一命歸西了吧”。哈哈哈!眾官兵聲勢震天的大笑起來。
張寶的臉是一陣青一陣白,張良更是氣的直跺腳。
“二哥,不能在叫這老匹夫再罵下去了,讓三弟下去斬了那廝”張良急道。
張寶看看三弟又瞅瞅神情略顯慌亂的守城士兵,無耐的點頭道:“那三弟可要當(dāng)心,那李儁老匹夫可不好對付,不行就撤回來,大哥已……,汝可不能再出事了”。
“放心吧,二哥,我定斬了那老匹夫”張良恨恨的說道。
孫志平一大早就告知李儁得了惡疾,命不久已,李儁略帶懷疑的問孫志平如何得知,孫志平只能打哈哈的說是前幾日派密探深入張角處得之。這使原本對孫志平有所抵觸的李儁,又高看了幾分他也摸不透孫志平的深淺了,不得已重新審視起了孫志平來。最終歸結(jié)于在身邊的郭嘉身上來。當(dāng)然聽到張角得惡疾的好消息,他李儁怎么會錯過這種好機會呢?數(shù)月來的郁悶也在近今日罵得‘二張’啞口無言得到了渲泄。
正當(dāng)李儁老神在在等著‘二張’如何作答的時候,嘎吱吱!只聽得一陣陣絞索攪動時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并州城厚重的城門緩緩開啟。
只見一將黑衣黑甲,手提一把丈許長槍,身跨烏鬃馬,引千騎來到陣前。這將不是別人正是黃巾賊‘人寶將軍’張良是也。
只見張良長槍一指,大喝“李儁老兒,汝竟敢辱我大哥,還不快快拿命來”,說著一踢馬腹向李儁沖來。
“將軍勿憂,待小將會會那賊廝”說罷李儁陣中閃出一將。
張良見敵陣沖出一員小將,撇了眼退出去的李儁,朗聲道:“待我斬了汝,在斬李儁老兒不遲”。
說話的檔口提槍迎了上去,確見二人你來我往數(shù)十回合,張良一槍挑飛那將。正要叫囂只見敵陣中又有一將舉刀砍將過來,張角舉槍橫擋,數(shù)回合后一陣眼花繚亂的槍花使出,那將眼睛大睜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被張良一槍穿喉而亡。
“將軍神威”,
“人寶張將軍威武”
在張良輕松的連斬敵方兩員大將,黃巾賊士氣高漲叫囂聲不絕于耳,張寶也就對三弟的擔(dān)心放松了許多。李儁的臉色變的及其難看,而張良則面露得意之色。
“蠢貨,廢物,那位將軍可斬張良”,李儁怒道。
“吾愿斬張良那廝獻于將軍”一位身才略胖的大將請纓道。
慢!正當(dāng)那人將要出陣,孫志平阻止道:“可否要我將張遼出戰(zhàn)斬下獻于將軍”孫志平不急不緩的說道。張遼早已按耐不住,聽主公要他上去,哈哈一笑“張良小兒拿命來”提著大刀迎了上去。
張良是那個氣啊,也就二話不說,提槍就刺向張遼。張良暗喜眼見槍頭就要刺向張遼胸膛,張遼一個側(cè)身避過了槍頭。一把抓住槍身使勁一扯,張良連人帶馬朝張遼這邊跌去。
“三弟小心”張寶在城上急呼。
“拿命來”張遼大喝,手起刀落一澎血雨灑落,張角的頭髏高高飛起。張遼一把接過張良的頭髏大笑道:“主公,遼幸不辱命斬下張良”。張遼一揚手張良頭髏咕嚕嚕滾落軍前,血水混著泥土更顯猙獰了。
張寶呆滯的看著張良的尸首,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語:“死了,三弟死了”。突然失心瘋似的大吼起來:“大哥,三弟你們死的好冤枉啊,報仇,二弟要為你們報仇”。說著抽出寶劍,瘋狂舞動起來。周圍的黃巾賊見張良已死本就慌亂,更是紛紛躲避一旁,生怕自己冤死在張寶劍下,做一冤死鬼。
孫志平把城上的情況盡收眼底,對張遼說道:“趁你病要你命,是時候添一把火了”。
只見他揮揮手,士卒們紛紛讓出一條道,丈許來高的拋石機被緩緩的推了出來。在孫志平一聲令下,數(shù)十架拋石機同時發(fā)動,石塊如雨滴般落向城中。
早有眼尖的黃巾賊,驚呼道:“看!那是什么”。城上的黃巾賊這才注意到了城下的情景,可是為時已晚。當(dāng)雨點般的石塊落下時,躲避不及的黃巾賊當(dāng)場被砸成了肉泥,城上更是哀嚎不已。場面顯的非?;靵y,殘肢斷臂隨處可見,石塊如一枚枚炮彈似的無情的收割著血淋淋的生命。
當(dāng)一切歸于平靜,孫志平揮動手臂喝道:“士兵們建功立業(yè)的時候到了,前鋒營沖!沖!沖!。
一場攻城與守城戰(zhàn)就這樣殘酷的上演著,張寶因為張角和張良的死沒能好好組織有利的反擊,和震懾力超強的飛石雨的攻擊,制使張遼帶的前鋒營不費吹灰之力就上了城墻。張遼殺神般的左劈右砍,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成了刀下亡魂。前峰營的將士如狼入羊群,收割著一條條待宰的羔羊。張遼尋見張寶,只見張寶亂砍亂劈,不管是官兵還是黃巾賊已有不少人死于陷入瘋狂下的張寶之手。張遼只幾回合就斬了張寶,割下其首級高呼:“賊首張寶已受首爾等還不放下武器”。
守城的黃巾賊眾見張角生死不明,張寶已死,早已失去了斗志紛紛放下武器,跪地求饒。
張遼帶著一部分士兵們在并州城大肆追剿剩余黃巾賊,沖到并州府找到張角尸首,張遼一并割下頭髏提溜著去找主公報喜去了。
李儁見張遼已攻上城墻,他也不能光看啊,隨即所命令有人馬同時攻城。這場毫無懸念的攻守戰(zhàn)以單方面屠殺而結(jié)束,當(dāng)孫志平和郭嘉走上城墻時,那殘酷無比的戰(zhàn)場觸目驚心,血腥味直沖鼻端。孫志平那里見過這種場面,或殘肢斷臂散落一地;腦袋或被劈成兩半;或者是被腰斬成兩半,到處傳出凄慘的哀嚎聲,城墻到處渲染著黑紅色的斑斑血跡。終于忍受不了被郭嘉扶到一邊大吐特吐,張遼手提張角張寶頭髏獻寶的拿到孫志平身邊,被郭嘉恨恨的瞪了一眼藏在了身后。孫志平除了膽汁沒吐出來,把能吐的都吐了出來,指了指張遼:“文遠比戰(zhàn)乃首功也”。
張遼笑嘻嘻地一揚張寶頭髏:“主公,瞧此二張首級”。
呃呃!孫志平又看見血淋淋的首級惡心不已,
“文遠,快拿開,沒見主公身體不適嗎”郭嘉忙說道。
好多了的孫志平對二人吩咐道:“文遠,清點我部人馬,剩下的事交給李將軍了處理好了”。
盞茶功夫張遼清點完畢回來,施禮道:“主公,我部亡四千傷兩千余人,敵約亡八千俘虜兩萬余人”。
“按撫好陣亡和受傷士兵,把俘虜押下去還嚴加看管”孫志平下令著。
張遼走后,李儁哈哈大笑著走了過來,道:“孫志守此戰(zhàn)首功,老夫當(dāng)上報朝廷為孫太守和眾人請功”。
孫志平忙施禮謙虛道:“謝李將軍,為朝廷效力本該如此”。
“孫太守客氣了,有功就應(yīng)當(dāng)有賞,老夫可不能叫將士們心寒啊”李儁正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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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有勞了,李將軍看著辦吧”孫志平平淡的說道。
幾日后孫志平踏上了去往司州之路,李儁最后洗劫并州郡,分得孫志平糧三萬擔(dān);兵器兩萬把;俘虜四萬。孫志平這次雖損兵,但和這些比起來就顯得微不足道了。最近幾日戲志才、典韋來信說,他在豫州的戰(zhàn)事也接近尾聲了。因戲志才使記誆出潑才擒住了他,又用潑才的將令詐開城門,攻進了城池,潑才不得已投降了。戲志才一面令管亥暫駐守豫州;一面令斥侯告知主公在司州會合。
自此黃巾賊眾大部分主力已經(jīng)剿滅,還大漢太平亦不遠矣!可是誰又能說的清真的就可以太平了嗎?也許只有所志平最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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