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帶著虞牧淮去目的地的一路上,他們旁若無人地當著她的面就討論了起來。
幾人毫不掩飾自己猥瑣的視線,上下打量著虞牧淮。
“長得還不錯,屁股挺翹的,就是臉太黑了。”
“人都還沒洗澡呢,說不定洗完就白白凈凈了?!?br/>
“得了吧,部隊里面不被曬成焦炭就不錯了,怎么可能會白?”
“我去,你們管她白不白呢,關鍵是夠辣!鴻蛇天王喜歡!”
“對,就是要這股勁兒,征服這樣的女人才叫爽!”
幾人無所顧忌地說著葷段子,將虞牧淮送到了鴻蛇房間的門口。
“進去吧,好好伺候鴻蛇天王,說不定還能在咱們基地立足呢。”
說完他們敲了敲門,然后統(tǒng)統(tǒng)閉嘴,不再多言。
門打開,鴻蛇站在門邊,示意那些人離開。
“是,鴻蛇大人!”
虞牧淮走入房間,徑直走到了沙發(fā)上。
慵懶地往上面一趟,感受著柔軟的沙發(fā)質(zhì)地,瞇著眼睛感嘆道。
“累死了,早上那車太擠了,壓根就沒睡好?!?br/>
洛季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從茶幾上面的水果盤里面拿了一串葡萄,一顆顆摘下來遞到虞牧淮嘴邊。
虞牧淮也沒睜眼睛,就著洛季的手吃葡萄。
“晚上夜梟基地有晚宴,收拾收拾一起去,還能看看那幾個人死掉的慘狀?!?br/>
虞牧淮輕輕嗯了一聲。
突然,洛季的手受阻,葡萄卡在了牙齒外面。
他低頭看過去,原來虞牧淮睡著了。
洛季收回手,將沙發(fā)上的毯子蓋在她身上,低頭看著手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
今晚,有很多防爆裝甲車從各個不同地方前來,駛入了夜梟基地。
晚上九點,晚宴在A區(qū)舉行。
屋頂有明亮的燈光,照亮了整片A區(qū)。
在如今這樣的末世,還能有如此燈光,可見夜梟基地的設備有多齊全。
A區(qū)是回字形的房屋,中間的方形廣場上用扎實的鐵絲網(wǎng)分成了幾個不同的區(qū)域。
房屋很高,一共有六層樓,一樓是安置喪尸和活人的場所。
二樓是荷槍實彈的夜梟基地成員,以及一些道具的存儲。
三樓往上走,就是晚宴中客人們行走交際、觀賞下方景色的地點。
夜梟基地的統(tǒng)治者逆女皇,正坐在六樓的高座上。
逆女皇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年紀,身材豐腴,穿著性感的深V露背禮服,胸前春光一片。
玉聳羅衣,擁雪成峰。
她臉上有黑色的紋路,詭異而妖嬈。
她懶慢地斜倚在柔軟的沙發(fā)上,有四個穿著暴露的男人圍繞著她,或喂食或揉肩,或捶腿或輕撫。
標準女皇待遇。
對于樓下的表演,其實逆女皇有點興致缺缺。
見過太多了,所以并不是很感興趣。
但是為了照顧來賓,她必須到場,還要表現(xiàn)出興致勃勃的模樣。
開場前,四大天王來到了逆女皇身前,向她鞠躬請安。
接受了四人的覲見之后,逆女皇似帶著一絲困倦,隨意擺了擺手。
“嗯,去做你們的事情吧,注意客人們的安全?!?br/>
“是,女皇?!?br/>
“銳虎,多想些新鮮玩意兒,別總是吃老本,別讓客人們膩味了?!?br/>
“是,我的女皇。”
當逆女皇放下手之后,立刻就有男.寵過來按摩她的手。
似乎她就是一尊精致的瓷器,就連抬手這一個動作都不忍她受累。
四大天王互相打了聲招呼,就來到了各自的座位前面。
四人分屬四個不同的地方,倒是互相不干擾。
當洛季來到專屬于鴻蛇的位置時,虞牧淮早就已經(jīng)站在一旁了。
洛季穿著的是四大天王專屬的定制西裝。
他的西裝是墨綠色的,上面還有蛇的刺繡。
蒼狼的西裝是灰色,上面有只狼;銳虎的西裝是深棕色,上面有虎;餓雕的西裝是酒紅色,上面有雕。
洛季坐到沙發(fā)上,微微揚起下巴,驕矜地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虞牧淮坐過來。
虞牧淮穿著一條非常普通保守的長袖連衣裙。
見洛季模仿鴻蛇模仿得惟妙惟俏,虞牧淮忍住沒笑,做出十分屈辱的模樣,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在了他的身邊。
見他們的老大竟然把下午才送過去的女人帶來了晚宴,幾人本來就有些驚訝了。
見他竟然還讓女人坐在了自己的身旁,幾人更是面面相覷。
天王的口味變了??
鴻蛇的屬下1號說道,“天王,這妞服侍的不錯吧,小的瞧您心情不錯的樣子?!?br/>
2號說道,“那可不,部隊的妞,可以正面和喪尸剛的,跟一般妞可不一樣?!?br/>
3號,“還是咱們天王厲害,這么辣的都能搞定!”
見他們的天王沒有搭理自己,三人又找了別的話題。
1號,“天王,這妞怎么穿這么多?”
2號,“還用說嘛,肯定是被天王嗟磨許久,身上都是傷了唄?!?br/>
3號,“怕什么,咱們兄弟幾個又不是沒見過,還一起玩過呢,哈哈哈哈....”
而他們口中的女主角,此時正蜷縮著肩膀,盡可能地低頭埋起來,似乎是因為被說中了,所以根本不愿見人的模樣。
他們口中的天王,此時右腿蜷起來,腳踩在沙發(fā)上,右手搭在右腿的膝蓋上,另一只手向后搭在沙發(fā)靠背上。
他手里叼著煙,彈了彈煙灰,然后透過繚繞的煙霧看向了說話了三人。
剛剛還笑嘻嘻的三人,逐漸降低了音量,收起了笑容。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老大今天有些不大對勁。這眼睛看得人,瘆得慌.....
他們懷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讓老大不滿意了,但是他們不敢說,不敢問。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對著老大打了聲招呼,然后就開溜了。
虞牧淮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擦了擦眼角殘留的一點水光。
剛剛她只是和洛季說了句玩笑話,然后把自己逗樂了,所以在憋笑。
怕人看出來她樂不可支的模樣,就干脆低頭把腦袋埋了起來,根本懶得理會那三人在說什么。
就在洛季端著架子模仿鴻蛇的儀態(tài)坐過來的時候,她看著對方一本正經(jīng)穿西裝的模樣,小聲打趣道。
“其實你可以變成餓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