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長海之前尊稱張凡為先生,現(xiàn)在卻叫張公子,這其中的微妙關(guān)系,張凡自然明白。
如果張凡有背景,那么羅長??隙ㄒ琅f會叫他先生。
看來想要在這個世界掌握自己的命運,不僅自身實力強大,而且還需要有強大的人脈關(guān)系。
羅長海沉吟了一下道:“把你母親送進監(jiān)獄的是柳家,柳家是濱江市排名前三的豪門貴族,柳家地產(chǎn)集團,在全國都非常有名?!?br/>
“如果我出手救你母親,那就是公然與柳家作對,你要知道,我和柳家有很多商業(yè)上的往來?!?br/>
張凡眉頭一皺道:“難道羅老不愿意幫我?”
羅長海雙手倒背道:“不是不愿意,而是你要拿出你的價值,讓我值得與柳家作對,我是一個商人,我做任何事,都需要考慮利益關(guān)系。”
“天下永遠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永遠的免費朋友,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br/>
“我剛才說了,你如果愿意散發(fā)你身上的優(yōu)點,那么你就可以實現(xiàn)你身上的最大價值,或許我會考慮幫你。”
張凡看著羅長海道:“羅老這話是什么意思?”
羅長海看了昆山一眼,昆山立即遞給張凡一張銀行卡,羅長海淡然道:“你首先經(jīng)過第一道考核,這張卡中有十萬,三天之內(nèi),我需要見到一千萬。”
“如果你成功了,或許我會考慮一下,如果失敗,那我說的這些話,你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br/>
張凡皺眉道:“為什么還要我賺錢?”
羅長海轉(zhuǎn)過身,雙手倒背,看著天空上的月亮道:“這自有我的用意!你照辦就好!”
張凡接過銀行卡,這才看著羅長海道:“好,三天之后見!”
張凡轉(zhuǎn)身就朝家的方向走去。
等張凡消失在他們視線中,昆山盯著羅長海道:“老爺,你真的要把他當羅氏集團的繼承人培養(yǎng)?”
羅長海深吸口氣道:“昆山,你老爺我確實窮的只剩下錢了,也確實有很多關(guān)系,但是,我卻沒有子嗣?!?br/>
“或許這就是老天爺對我開的最大玩笑,我當年那么努力,最后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羅氏集團是我畢生心血,我不想在我死后,它消失在這個世界,我必須要為它尋找到一個把羅氏集團發(fā)揚光大,同時還守得住云開的人?!?br/>
“這個張凡從小病懨懨,身體瘦弱,但是他卻收養(yǎng)流浪狗,還把自己的零花錢全部捐獻給了大山里面的孩子和老人,這是一個心腸很善良,品德很高尚的孩子。”
“知道我羅氏集團的核心是什么嗎?厚德載物,仁者得天下!”
“一個人能否走的長遠,一個集團能否成為百年企業(yè),德將是第一選擇,只有領(lǐng)導者品德厚重才可以承載這世間的一切風波詭譎。”
昆山躬身道:“老爺仁義!別人都說老爺狡猾,其實老爺心中的仁義任何人都不能夠比。”
“呵呵。”羅長海抬頭望著天空喃喃低語道:“任世人嘲諷萬千,我自淡然一笑,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張凡回到了出租屋,他坐在床上,看著手中一家三口的照片。
張凡手指在母親和父親臉龐上撫摸著。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救你出來!”
突然,張凡手機響了起來。
張凡一看是班上一個同學打來的電話。
張凡現(xiàn)在是大一學生,只不過現(xiàn)在剛剛放暑假。
打電話的名叫宋云云,宋云云是一個農(nóng)村女孩,長得很淳樸漂亮,和張凡是同桌。
宋云云很內(nèi)向,她平常也非常節(jié)儉,平時在班上也只有他們兩個能夠談上話。
他們經(jīng)常被同學嘲笑,一個廢物,一個結(jié)巴村姑。
張凡接聽電話道:“喂,佳佳,找我有事嗎?”
宋云云聲音有些怯弱,而且還非常低。
宋云云平時就是那種柔柔弱弱,害怕和別人接觸的女生,說話還有點結(jié)巴。
“張,張凡,現(xiàn)在放暑假了,班長讓我們都一起吃個飯,你,你要來嗎?”
張凡看了一眼自己的出租屋,非常凌亂,而且還沒有吃的。
現(xiàn)在身上除了羅三爺給他的十萬塊,就只剩下了一百多塊,下個月房租費都沒著落了。
張凡這才明白一句話,當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嗯,我這就來,在什么地方?”
宋云云低聲道:“在,在喜來飯店?!?br/>
張凡掛掉電話點頭道:“好,我這就過來?!?br/>
張凡乘坐公交車,來到了喜來飯店前面下車。
就見到旁邊停車場的小轎車中,走出來幾個人。
為首的便是警局的陳學兵陳科長,陳學兵也看到了張凡,陳學兵立即對著身邊幾個人道:“你們等一下,我去打個招呼。”
陳學兵走到張凡身前,遞給張凡一根香煙道:“張公子,又見面了,你也來吃飯?”
陳學兵知道張凡背后有羅三爺這個靠山后,他對張凡可非常尊敬了。
張凡微微點頭道:“嗯,陳科長,你們也來吃飯啊?”
陳學兵點頭道:“是啊,和幾個朋友一起的,要不我們一起?”
張凡搖頭道:“那就不用了,我和同學們一起的,班上同學都在等我呢?!?br/>
陳學兵笑著道:“那好吧?!?br/>
隨之張凡就率先朝喜來飯店中走去。
陳學兵走到了一群身穿華貴衣服的男子身邊,這群男子都是中年男子,一看他們的穿戴手表就知道,身份不簡單。
其中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子道:“陳學兵,我這是第一次見到你給一個青年遞煙啊,難道他有什么大來頭?”
“對啊,什么人讓陳科長這么笑臉相迎?我們倒是很好奇了?!?br/>
陳學兵這才低聲道:“你們知道最近濱江市的那個張家吧?”
幾人都是點頭道:“當然知道了,得罪了柳家,直接被柳家搞的家破人亡。”
陳學兵悠然一笑道:“他就是張有為的兒子張凡?!?br/>
“什么!”幾人都是震驚的看著陳學兵道:“他得罪了柳家,你還敢給他遞煙?這要是讓柳家知道了,你就完蛋了!”
“對啊學兵,可別怪兄弟們沒提醒你,遠離他,否則指不定什么時候就遭殃了!”
陳學兵遞給幾人香煙,他們都是抽著。
“你們就不用替我操那個心了,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結(jié)交到了羅三爺,之前他被我手下抓進了警局中,結(jié)果羅三爺親自讓他保鏢昆山給我說,讓我放了他?!?br/>
幾人紛紛瞠目結(jié)舌!
其中一個嘴巴中的香煙都掉落在地了:“不會吧!羅三爺那樣的人物,竟然來給他求情?”
“對啊,別說他了,估計你們局長給他說話,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心情,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陳學兵聳了聳肩膀道:“你們問我,我問誰啊?所以,哥幾個,暗中結(jié)交他,或許對于我們來說,是一個機會,羅三爺那可是出了名的商人,商人都是無利不起早,他愿意放下他那么高的身段給張凡求情,這其中必有蹊蹺!”
幾人都是恍然大悟,點頭道:“確實如此,看來這小子身上有秘密?!?br/>
隨之他們也進入了喜來飯店中。
一進入飯店,張凡遠遠的就看到他們班上的三十個同學,都坐在一起,正在聊天。
張凡的到來,頓時引起了幾道嘲笑聲。
“喲,你們看,張大少來了!”
“臥槽,張大少還沒死啊?”
“為什么這么說?”
“你們竟然不知道?張凡他們家族得罪了一個超級大家族,他爸被害死,他媽被送進了監(jiān)獄,我都以為他那弱不禁風的身體徹底垮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