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這也才注意到比賽開始了,不好意思的朝著江望陽笑了笑,然后一無是處的他就身份乖巧的跟在江望陽的邊上,一言不發(fā)。
江望陽看見他的這個反應(yīng),還算是比較滿意的。他點了點頭,然后也一直沒有說話。
緊接著,王霸倒是在邊上為江望陽緊張。
怎么他看起來一點準(zhǔn)備和不靠譜的樣子,這一次能行嗎?上次他就撇下了自己和云仙子。下次,一定要讓江望陽出門的時候,帶上能夠易容或者遮擋面容的東西。
要不然,什么事情都辦不成!
江望陽有系統(tǒng)在手,倒是沒什么顧慮。只是自己現(xiàn)在身邊多了個人,那一首技能還有其他道具還真有一些不知道怎么處理的樣子,更何況等下還要比賽。
不過,江望陽還是想了一陣。
沒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儲物工具嗎?這樣的話,自己把琴和其他的東西拿出來也好解釋。就是,這兒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比賽的琴和道具了,到時候...
表情今天的琴棋書畫,好像是由臺上那個叫池旭的家伙出題目,江望陽也是有些蒙圈的。至少,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處理眼下的事情,要知道兩個人本來就有過節(jié)。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僵硬,甚至還有些不好看,萬一這小子準(zhǔn)備公報私仇呢?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么好怕的,丫的不就是一跳梁小丑嗎?
江望陽的決心更加堅定了一番,他看著那什么池旭在上頭走動,尋思著他可能也是準(zhǔn)備要刁難自己一番。事實很快就證明了,這特么的還真是那么回事。
臺上上去了一個人,他仔細(xì)一看,是周昌那小子。
池旭和周昌看著就像是狼狽為奸的樣子,兩人耳語一番。
緊接著,池旭宣布了規(guī)則。
很明顯這個規(guī)則就是為江望陽所特別定制的。因為,該比賽是以打擂的形式呈現(xiàn)出來。
并且,除了擂主之外,打擂的人都要自帶筆墨紙硯琴棋什么的。
看來周昌是掐準(zhǔn)了自己沒那些玩意,再加上公用的道具不是人人都有,只有擂主有。要是自己上去成為那第一任擂主,肯定要被眾人打下去。
好算盤,兩人打的還真是個好算盤。并且,他們是不會給出各項魁首,當(dāng)了一個地方的擂主,就不可能當(dāng)其他地方。這樣的比賽,避免了一個人奪走所有的獎勵。看來,很有挑戰(zhàn)性??!
江望陽一笑!
有意思。
不過,規(guī)則很快就又改了?;蛟S是因為江望陽剛剛的想法得到了驗證,但是,他們覺得考慮不周,把時間定成了一個時辰一場,其中還包括了午間休息。
一個時辰,就是所謂的兩個小時。
看來還可以接受,他們或許就準(zhǔn)備看江望陽會不會接受其他人打擂了。
不過,他江望陽可不怕。
琴棋書畫,第一場比的就是琴和樂曲。
里邊的場面還是有些尷尬的,因為一開始特么的沒人上去當(dāng)擂主啊。是個人就應(yīng)該知道,當(dāng)這個擂主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還得去接受車輪戰(zhàn),誰特么樂意了?
換上江望陽,他也不樂意啊。
但是,總有人沒帶琴。
上去的,是一個唯唯諾諾,規(guī)規(guī)矩矩的小子。
但是,他談了一首柔媚無比的《西廂曲》,到是很符合他的氣質(zhì)。但是,這也太娘了一點吧。于是乎,有人喝倒彩,很快第二個人來了,把他打了下去。
他拿了一首《殺天下》。
只可惜,殺氣不足!
但是,兩個人明顯就產(chǎn)生了分歧,因為曲風(fēng)的不同。最后,愛情和金戈鐵馬的曲材,分了開來。一下子,在場就多了兩種曲風(fēng)和兩個擂主,這一點,他娘的就是池旭也沒想到??!
第一就一個,兩種曲風(fēng),咋整?
更何況,每個人的風(fēng)格都不同,怎么能繼續(xù)干下去?
江望陽看見面前的場景,笑了笑。
是時候展現(xiàn)真正的技術(shù)了!
他拿著琴,走到了兩個流派的中間。
他的動作和反應(yīng),讓人家一頭霧水。
咋回事,這是咋回事?
“望陽大師又出來了?”
“他準(zhǔn)備干嗎,還沒鬧夠嗎?”
“快看,他怎么站到了中間?”
江望陽把諸葛亮的琴一放,直接戴上羽扇綸巾,雖然有幾番稚嫩,卻也給人一種大氣的場面。
大部分的女人,都去參加比賽去了。當(dāng)然,也不乏一部分溜出來看的姑娘們。她們遠(yuǎn)遠(yuǎn)的,給江望陽震驚到了。
他是誰?神秘的氣息,霸道的范兒,簡直就是人家的夢中情人!
江望陽沒有搭理自己稍微有點散亂的長發(fā),臉上掛著笑容。
“今天,我要一個對倆!”
什么是拋,什么是霸氣?
就連聽見這句話的池旭都懵逼了。
卻也在臺上鼓掌!
“望陽大師看來準(zhǔn)備拿出壓箱底的絕技啊,大家準(zhǔn)備看他是怎么打兩個的,哈哈!”
“切,又是個噱頭吧,一個人怎么可能那么全能!”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反正是不信?!?br/>
江望陽并沒有搭理他們,只是了個地方坐下,雙手搭在琴上。他在那思慮了半天,最后準(zhǔn)備拿出河圖的傾盡天下。
既要張狂,又要美人,那便傾盡天下!
江望陽清了清嗓子,手指放上去,先奏響了旋律。
“咳咳,咳咳!”
輕咳幾聲,隨后,開始清場念白:
“周帝白炎死在稱帝十載后的一個雪夜?!?br/>
“這個草莽出身的皇帝不喜奢華,逼宮奪位后便廢棄了前朝敬帝所建的華美宮室,而每夜宿在帝宮內(nèi)的九龍塔,死時亦盤膝在塔頂石室?guī)装盖暗钠褕F(tuán)上,正對著壁上一幅畫像?!?br/>
“倘有經(jīng)歷過前朝的宮女在,定會認(rèn)出,那畫上顏貌無雙的女子,正是前朝敬帝所封的最后一位貴妃?!?br/>
“原來在傾國的十年之后,白炎終究追隨那人而去。他身后并未留下只言片語。于是所有關(guān)于周朝開國皇帝的謎團(tuán),都與那懸于九重寶塔之上、隱在七重紗幕背后的畫像,一并被掩埋進(jìn)厚重的史書里?!?br/>
他的念白,有點生動形象。雖然有的人不認(rèn)識,但是冥冥中,又好像知道他念白里頭的事件和人。
江望陽開始只是在講述一個故事,伴隨著他指尖的旋律,有些沉重、甚至還有些哀傷。
在場的眾人屏息凝神,就好像真的能看見一個皇帝,單獨站立的聲音,對著頹坯的墻壁在那想念故人。
這一種感情、是清高、是孤傲、是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