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大會比試是不允許使用武器的,為的就是避免死亡,陣法外還有裁判留意著,一旦發(fā)現(xiàn)選手有生命危險,會第一時間運轉(zhuǎn)陣法將人救出,雙方都赤手空拳的對戰(zhàn)。
周彥站在原地,冷靜地觀察曾成的動作,默默運起了靈氣,開啟了北隱眼。
北隱眼同北隱功一樣,都是老人們根據(jù)周彥的狀況,為他開創(chuàng)的,除此以外還有北隱拳、北隱腿、北隱步……
沖刺的途中,曾成算準了距離,急速打出一拳,因為太過用力,將血液擠壓到了別處,他的指節(jié)變得發(fā)白,拳頭帶出與空氣摩擦的刺耳聲,揮向了周彥的側(cè)臉,眼看快要接近時,突然被一只手掌抓住,拳掌相擊的聲音厚實有力,震顫了周圍的空氣,他感覺自己拳頭像是被融入了凝固的鐵水中,絲毫不能動彈。
在北隱眼的洞察之下,周彥能清晰地把握曾成運動的軌跡,長年混在天峰山脈外圍,他跟許多兇**過手,也獵殺過許多兇獸,有幾次差點丟了性命,幸好有老人們?yōu)樗麩捴频挠衽灞Wo,不然早就進入兇獸腹中了。
比起天峰山脈中的啟靈境圓滿的迅捷獸,曾成的速度還是相差一大截,力量也不如大多同境界的兇獸,這可能就是因為實戰(zhàn)太少的緣故。
“該死的,給我松手!”曾成怒喝,用盡全力想要將拳頭掙脫出來,可他無論怎么用力也沒有脫身。
周彥壓根兒不搭理他,清澈的眼中沒有一絲情緒波動,手指收攏加大了握拳的力度。
曾成疼得直咬牙,眉頭深深地皺著,就在他感覺堅持不住,手指快要碎掉的時候,周彥終于松開了手,曾成連忙抽回了手臂,另一只手握著疼痛拳頭,腳下步伐混亂,慌忙遠退,臉上依然是痛苦的表情。
周彥嘴角浮起一絲笑,淡淡道:“曾兄,再來!”
“不來了!不來了……”曾成抬起握住拳頭的手不斷擺動,他可不想這只手也經(jīng)歷一次剛才的疼痛,那只手暫時已經(jīng)不能戰(zhàn)斗了。
“真沒用,才一招就敗了!”陸海在一旁直搖頭,開始他不知道雙方實力,不清楚誰會獲勝,但還沒想到曾成會一招就敗了下來。
曾成憋得滿臉通紅,卻說不出話來,他的確是敗了!那快到不可思議地出手,握住了他沖擊的拳頭,以及那握緊他拳頭的驚人力道,讓他沒有勇氣再打出第二拳。
“待一邊去,讓本公子教教你怎么戰(zhàn)斗!”陸海揮手,準備親自上場。
面對著陸海,周彥沒有慌張,二爺爺告訴過他,“無論你的對手多么強大,首先你都要保持冷靜!”
“小子,沒看出來你還挺強的,看你是否接得住本公子的這一拳?!标懞R坏诺孛?,身體快速掠出,卷起風(fēng)沙朝著周彥而去。
這次周彥也動了起來,陸海的速度不是曾成能夠比擬的,周彥沒有把握接住到來的一拳,他在調(diào)整狀態(tài),準備以全面的狀態(tài)迎接下面的戰(zhàn)斗。
曾成捂著任然疼痛的手,在一旁看著,周彥的速度不快,跟他差不多,而陸海的速度則是快了不止一點,顯然超出了啟靈境,這是一場越境界的戰(zhàn)斗!他只看見陸海的拳頭迅速無比地轟向周彥,周彥沒有像與他戰(zhàn)斗時那樣接住陸海的這一拳,而是稍微側(cè)身險險地避開了,同時轉(zhuǎn)身也出拳,趁著間隙攻擊陸海的胸膛。
陸海反應(yīng)相當不慢,出拳的手來不及收回,立刻用另一只手在胸前翻轉(zhuǎn)成掌,擋住了周彥的攻勢,周彥不敢接他的拳,他卻無所畏懼地接住周彥的拳,因為他已經(jīng)到了御身境。
打出的拳頭被擋住,周彥沒有停留,收拳與陸海錯身而過,不給他握住自己拳頭的機會。其實曾成也有機會在拳頭被握住之前離開,但是因為他戰(zhàn)斗經(jīng)驗缺乏,導(dǎo)致被周彥抓住機會,瞬間讓他的一只手喪失了戰(zhàn)斗力。
兩人同時轉(zhuǎn)身,想要第一時間掌握主動。
陸海與周彥交手一次,發(fā)現(xiàn)周彥的修為不到御身境界,但是非常靈活,讓他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激起了他一絲怒氣,于是使用了武技罡風(fēng)拳,這次的出拳比上次更快了。
周彥目光明滅不定,北隱眼劇烈地催動著,以便看清陸海的招數(shù),剛才的一拳他都不敢接,這一拳更是帶著武技而來,快得讓他很難辨別,他只能腳踩北隱步向后退去。陸海武技運用于拳上,周彥武技運用于腳上,拳在追求速度的同時,拳的力量也是重要的一部分,而步伐最主要的就是速度,所以周彥雖然修為不如陸海,但后退的速度卻比陸海快一些。
只是一眨眼,周彥已經(jīng)離開陸海有一段距離了,隨后猛然跳開,與兇獸戰(zhàn)斗過,應(yīng)對比自身強大的敵人他很有經(jīng)驗。
接下來的戰(zhàn)斗,周彥一直不跟陸海硬碰,有時候找準時機給他一擊,不得手就快速撤退,不給陸海機會。
“你只會逃嗎?”陸海氣急,打了半天人都沒碰到,對手根本不跟他正面對決,讓他有力無處使。
周彥不語,只是閃爍著身形尋找時機,他穿著一雙自己制作的獸皮靴,這是用青松虎皮做的,他獵殺了三頭青松虎,制作了十多次,要不就是做壞了,要不就是不合腳,連續(xù)做了兩天終于做出了腳上的這雙合腳的青松虎皮靴。
陸海雖是御身境,陸家也有對他進行實戰(zhàn)訓(xùn)練,但對比周彥這種混跡在天峰山脈的孩子,他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還是不夠豐富,周彥有信心打倒他,就像三爺爺曾對他說過,“無論你的對手多么強大,首先你都要有信心戰(zhàn)勝他!”
隨著戰(zhàn)斗的不斷進行,陸海越打越急,周彥卻是心有成竹,不急不慢地應(yīng)對著,像是看著一頭瘋狂的兇獸,胡亂地使用力量。
就在一剎那,周彥又出手了,拳風(fēng)如箭,拳頭剛猛地擊在了陸海的后背上。
“噗!”陸海吐血,身體踉蹌前行,好大一段距離后才止住,他抹了一下嘴角,看著手上的血跡怔怔出神,自己竟然受傷了!
“?。 彼蠛鹨宦?,從小到大他都沒怎么受傷,沒想到會被這樣一個平民打傷,他決定使用家族秘術(shù),讓身后的賤民得到懲罰。
然而他所在的土地開始移動,帶著他遠去,周彥和曾成也同時被腳下的土地帶著離開。他不顧土地的移動,想要奔向周彥,但跑到土地塊的邊緣卻被莫名的力量攔住了,根本沒有給他再戰(zhàn)的機會。
經(jīng)過不斷的嘗試,他最終放棄了,對著周彥大吼:“別讓我再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