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瑤跌跌撞撞的爬起來,直視她的目光,眼底劃過心神交瘁的疼:“不重要了?!?br/>
重要的是,同甘共苦的姐妹已經(jīng)變了,情誼不在。
重要的是,她傾盡所有去愛的人,從此陌路。
世事變得真快,快的一切都是過眼云煙,什么也抓不住。
見譚瑤要走,蘇茉連忙拉住她,將傘塞進她手里:“拿著吧,雨越下越大了。”
譚瑤看了一眼氣勢洶洶的雨幕,轉(zhuǎn)而將雨傘推開:“我不接受陌生人的好意?!?br/>
說罷,她就趔趄著腳步,捂住小腹,飛快的跑了。
看著在雨中模糊掉的身影,蘇茉身子一抖,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雨傘從她手中滑落,“呼啦”一聲被風(fēng)吹走,如同她們的友情,再也回不來。
一個助理上前,卑躬屈膝道:“小姐,夫人叫你趕緊實行計劃,不要優(yōu)柔寡斷?!?br/>
蘇茉把手插進泥土里,狠狠地陷進去。
她的眼底閃過憤怒與仇恨,語氣卻很平靜,平靜的像個死7;150838099433546人:“知道了?!?br/>
第二天。
美麗的薰衣草花田里,銀白色的教堂屹立在中央,圣潔而莊嚴(yán)。
教堂的四周都是人潮,黑壓壓一片,很是歡騰。
陸晨風(fēng)抱著蘇茉,深情款款,英姿颯爽地走向教堂。
記者們前仆后繼,興奮的拋出問題:
“陸總,您不是三天前才結(jié)婚嗎,怎么現(xiàn)在又要辦婚禮?”
“請問您懷里的這位小姐是誰?譚小姐又上哪里去了?”
“譚小姐知道您結(jié)婚嗎?您身邊這位是第三者插足嗎?”
陸晨風(fēng)猛地縮緊瞳孔,幽冷的目光掃向聒噪的記者,抬腳就要跑上去揍人。
蘇茉急忙拉住他,語含淚意:“算了,其,其實,他們說的沒錯……”
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陸晨風(fēng)又心疼,又氣憤。
他一把抓起麥克風(fēng),揚聲道:“都給我聽著,我陸晨風(fēng)愛的女人,自始至終都只有蘇茉,至于譚瑤,她只是我的情婦!”
……
陸晨風(fēng)的婚禮辦的很盛大,幾乎是東城的所有媒體都在直播。
“情婦”兩字一出口,廣播,電臺等媒體里,就傳出了他鏗鏘有力的聲音,并回蕩在整座城市里,久久不散。
廣場上。
led廣告牌邊,一個纖瘦的身影呆呆的站著,瑟瑟發(fā)抖,仿佛風(fēng)一吹就倒。
情婦?
哈哈……
情婦?
哈哈……
譚瑤一邊重復(fù),一邊癲狂的笑,笑得肝腸寸斷。
她一把擦去臉上的淚水,用帶淚的手指敲擊著廣告平面:“我是情婦嗎?我是情婦嗎?陸晨風(fēng),我只是你的情婦嗎……”
她一聲聲質(zhì)問著,問得聲嘶力竭。
四年了,她跟著他四年了,竟然只得到一個情婦的罵名!
廣告上的畫面突然定格,定格在騷動的人群里,陸晨風(fēng)護住蘇茉的場景。
他摟著新娘,溫柔,俊朗。
她靠在新郎的懷里,美麗,幸福。
今天,他們是新郎和新娘。
而她譚瑤,只是個情婦!
譚瑤跌跌撞撞地走上前,閉上眼,把臉貼到陸晨風(fēng)的“臉”上。
他的“臉”好冷,像他的心一樣冷。
想到那顆捂不熱的心,譚瑤的眼角就滾下淚珠,劃過面龐,刺痛心扉。
“既然你這么犯賤,那就來做情婦,我天天滿足你!”
“既然你這么犯賤,那就來做情婦,我天天滿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