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軒轅子景怎么會承認(rèn)這樣的兒子,這不是給皇室臉上抹黑嗎,這種孩子不是應(yīng)該秘室處死嗎,怎么還能在人前露面。
文心一臉不悅望著靜妃,冷聲道:“娘娘,你失禮了,可不要嚇壞了孩子?!?br/>
見到靜妃臉上如同見鬼一樣的驚恐表情,文心實在難以理解,不就是云海神智有些缺陷嗎,至于嚇成這樣嗎。
剛才見到云海眼睛的顏色,她只是眼中閃過驚訝,連臉上表情都未曾變化過,現(xiàn)在居然被嚇到花容失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見了鬼。
自知自己行為有些出格,靜妃慢慢收回了手,緩緩平復(fù)內(nèi)心的震驚,看著文心一臉溫柔笑意哄著云海。
“云海乖,妖怪是不能吃的,妖怪是一種可厲害的人,他們能呼風(fēng)喚雨,只手就能劈斷高山,連你爹爹都害怕妖怪的,所以別人說你是妖怪那是在夸你厲害呢,知道嗎?!蔽男拿嗣坪H彳浀念^發(fā),跟他很認(rèn)真的解釋。
一旁唯安聞言連翻白眼,妖怪哪里有那么厲害,神仙差不多。
軒轅雨墨撇了撇嘴,心里很不以為然,妖怪才不是那樣的,妖怪明明是長得很可怕,是壞的,是人人喊打喊殺的對象。
靜妃本欲帶著軒轅雨墨來給文心和云海一個下馬威,可是在知道云海神智有缺陷后,卻不知道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了。
她怕文心會當(dāng)皇后,更怕云海會搶了軒轅雨墨的太子之位,可是云海就是一個傻的,不管軒轅子景如何疼愛他,他始終當(dāng)不了太子,她的擔(dān)心真的是多余了。
皇上他是肯定知道云海的情況,可怕的就是皇上他明明知道云海有缺陷,卻還是對他疼愛有加,可見文心的地位在他心里有多重,她要防的人不應(yīng)該是云海。而是文心才對。
坐了一柱香之久,靜妃都不曾開口說過話,文心對著唯安眨了眨眼睛,暗示讓她替她送客。
接到文心的眼神后。唯安眨巴著雙眼,一臉可愛又俏皮的模樣問靜妃?!奥犝f你以前是哥哥的王妃,怎么哥哥登基后不封你做皇后,反而封你做妃子,這樣一來你兒子軒轅雨墨不就成了庶出了嗎。”
聞言文心哄云海寶玉的動作一頓。這個唯安專會挑人傷疤撒鹽,不過這個靜妃也不是個好的,遇到唯安這個毒舌的,算她倒霉了。
文心很快恢復(fù)神情,好像根本沒看見靜妃臉上的難堪,甚至還和唯安一樣,一臉好奇的望著靜妃,等著她的回答。
靜妃臉上表情如同便秘一般難看,在后宮因為沒有皇后,她入宮最早又生下了大皇子。她不光是靜妃,還是皇上的表妹,而且她的娘家顯赫,誰敢不給她面子。
靜妃認(rèn)識唯安,在她還沒有嫁給軒轅子景的時候,她便覺得唯安長得太過妖氣,不是一個好的。
那時候的唯安,唯唯諾諾的別人說話聲音大一點都會把她嚇得魂不附體,那時候她就見軒轅子景望她的目光跟別人不一樣。
她曾多次暗中咒罵唯安,罵她道德敗壞。居然喪心病狂勾引自己的哥哥,罔顧倫常,后來唯安離開皇宮,逃到了云國。
那時軒轅子景還親自前去捉拿唯安。只是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沒把她帶回來,那段時間軒轅子景脾氣很差,見誰都會發(fā)火,唯安兩個字在皇宮更是成了禁忌,誰提誰死。
靜妃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伶牙俐嘴的唯安,她沒能做成皇后是她這一生的痛。她最恨別人說軒轅雨墨是庶出。
靜妃不愧是靜妃,在宅斗中長大,臉上難堪之色只維持了幾秒鐘,很快便換上了得體大方的笑容。
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優(yōu)雅的對唯安笑道:“妹妹真是說笑了,皇上心中在想什么本宮怎么知道,想必皇上心中是有更好的打算?!闭f完靜妃靜靜望了文心一眼,內(nèi)心不知在謀劃什么。
唯安故作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望著文心驚嘆道:“原來哥哥是想把后位留給姐姐你,姐姐也真是的,哥哥對你那么深情,你就答應(yīng)了哥哥吧,做我的大嫂不是很好嗎,那樣我們就真的成了一家人。”說完唯安一臉調(diào)皮對著文心猛眨眼睛。
文心悄悄瞪了她一眼,然后苦笑道:“唯安妹妹可真是說笑了,姐姐早已嫁人為婦,怎么能做你大嫂呢,承蒙軒轅皇上不嫌棄我棄婦的身份請我來皇宮做客,這后位的事我可是一點都沒想過的。”
文心有意告訴靜妃,她已經(jīng)嫁過人,而且還是一個被休掉的棄婦,是不可能嫁給軒轅子景當(dāng)皇后的,所以她心里擔(dān)心的事不會發(fā)生。
唯安難得的沒有接話,只是對文心點了點頭,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樣。
靜妃來到這里驚訝一個接著一個,不過文心的暗示卻讓她認(rèn)為是文心在炫耀,她廢盡心力得不到的后位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炫耀她一個棄婦都能比她更能得到軒轅子景的愛。
靜妃望著上官寶玉,她一直以為上官寶玉是唯安的孩子,現(xiàn)在知道文心嫁過人之后,她心里產(chǎn)生了懷疑。
“這孩子是你的嗎,長得可真好看。”靜妃望著文心問道,可惜了,長得再好看也是殘疾,她可是聽宮女說過,這個孩子不能走路。
難不成就是因為生下了殘疾的孩子所以才被夫家休掉了?靜妃心里暗暗猜測著。
一旁負(fù)責(zé)侍候茶水的宮女小心翼翼聽著文心和靜妃的談話,集中精神就怕聽落了一句。
文心把上官寶玉抱在懷里,對靜妃笑道:“這孩子不是我生的,不過他是我以前的夫君的孩子,她母親懷著他的時候我還是他的嫡母,也算是我的兒子?!?br/>
聞言靜妃是一頭霧水,這關(guān)系太亂了,被休了卻帶著前夫的兒子,而且聽言語,她對被休的事一點不忌諱,好像在說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上官寶玉聽見這話,抬起了頭,一臉驚訝望著文心,問她。“你真的是我的嫡母嗎,那我可不可以叫你娘?”
自從云海到來后,寶玉嚴(yán)重覺得自己在文心面前失寵了,憑什么云海能叫阿姨為娘親,他明明比云海更早認(rèn)識阿姨,阿姨也更疼自己,為什么阿姨不是自己的娘親。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