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憑她在李子文家中如何搜尋,都沒能從李子文的家中翻找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柄山本五十六給予她的骨刃,李子文根本就沒有帶回來。
她要是能找到,反而是一件見鬼的事。
沒有。
沒有!
哪里都沒有!
噗通——!
山本雪乃跪倒在李子文的房間中,靠墻而坐,眼中的神采逐漸渙散。
“在哪里?”
“在哪里?”
“它究竟放在哪里......。”
漸漸的,這個身材消瘦的小女孩身子卷縮在了一起。
咋看上去,就像一顆小小的肉球。
“爸...爸爸......。”
......
另一頭。
鈴木百合子在從家中離開后,便直奔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而去。
她雖然不是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的成員。
但經(jīng)歷了天宮一戰(zhàn),特殊事物調(diào)查科的眾人還有誰不認識她鈴木百合子。
一路暢通,鈴木百合子走到了松下梨花的辦公室。
此刻正有人在她的辦公室中匯報工作,見到鈴木百合子前來,松下梨花讓面前的下屬先行離開。
“沒想到我們的小梨花,小秘書做的是有模有樣?!?br/>
“哪里?!彼上吕婊ò琢蒜從景俸献右谎郏?“要喝點什么?”
“咖啡?!?br/>
松下梨花起身,泡了兩杯咖啡。
兩人在辦公室內(nèi)的沙發(fā)前各自落座。
“謝謝?!边@是抿了幾口咖啡,沉默了好長一陣后,松下梨花說的第一句話。
鈴木百合子抬手,用芊細的手指拖起了松下梨花的小巴:“你真的想謝我?”
“嗯?!彼上吕婊☉?yīng)了一聲,臉頰微紅。
此刻的鈴木百合子,讓她感覺極度的古怪,她打量自己的眼神,也讓自己渾身不自在。
“你...你想干嘛?”
“你要真想謝我,就答應(yīng)我一件事!”鈴木百合子說,目光落在松下梨花的俏臉上:“長得還不賴!”
“當然了!”松下梨花理直氣壯的回應(yīng):“我在來這里前,可是每天都有人往我鞋柜里塞情書的。”
“呵呵,那么——!”鈴木百合子臉上的笑容變得詭異。
咕嚕——。
松下梨花咽了口口水,心中的不安感越發(fā)強烈。
“百合子,你想干什么?”
“沒什么。”鈴木百合子搖搖頭,說道:“我只是想說,梨花你要真心想謝我的話,就一個星期之內(nèi)不許再去找李君。”
她說著,收回了手放到自己唇邊,在其上一抹而過:“能辦到嗎?”
松下梨花陷入了無言的沉默。
良久之后,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答應(yīng)你!”
“很好!”鈴木百合子滿臉欣慰。
她從沙發(fā)上起身,向外走去:“對了,我剛剛忘了告訴你,我會去保護你父親,但我不保證他一定能活下來。畢竟,我完全不知道我的對手是怎么的存在?!?br/>
“我明白?!彼上吕婊ㄆ鹕恚瑢⑩從景俸献铀偷睫k公室大門前:“你原來來幫我這個忙,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這次的事情不論結(jié)果如何,一個禮拜之內(nèi)我都不會去找李君?!?br/>
“明白就好?!扁從景俸献犹制似上吕婊ǖ哪樀?,這才滿意的離去。
“手感不錯?!?br/>
走廊內(nèi)傳來鈴木百合子的呢喃聲。
松下梨花的臉上泛起酒紅色。
......
一處小攤前。
小販正忙碌于制作他嘴里正宗家鄉(xiāng)特產(chǎn)小食。
而他的攤位前,則站著一堆年輕的男女。
其中男人面容帥氣俊朗,身形挺拔。
女孩溫柔漂亮,笑容溫文爾雅。
他們兩僅僅只是站在這里,就給小販帶來了不小的客流量。
一下路過的人,打量著這兩人,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他們身后,囑咐攤販多準備一份或兩分食物。
而這兩人,自然就是李子文與松下梨花了。
太陽已開始西傾,李子文抬手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對和泉美九說:“美九,等東西弄好了我們就一起回去吧?!?br/>
“嗯?!?br/>
和泉美九欣喜笑道,她的臉上正拿著一副木制狐貍面具。
將滿臉帶到臉上,和泉美九扭頭看向李子文。
“李君,你看我這樣好看嗎?”
“好看,好看?!崩钭游男呛堑氖郑S手揉了揉和泉美九額頭。
“客人,您的兩份特殊烤餅好了!”攤販忽的插嘴。
“哼?!焙腿谰泡p哼了一聲,不滿的把狐貍面具放下。
她在心中念叨,這個攤攤販該不會是故意的,故意不想讓自己和李君親昵吧。
雖然明知道這樣的可能性不存在,但是和泉美九以及控制不住自己,想法總是會往這方面上便宜。
從攤販手中接過兩分烤餅,李子文分給和泉美九一份。
兩人肩并著間,一起向前走去。
李子文在左,和泉美九在右。
李子文才剛在烤餅上咬下一口,手里的烤餅就被和泉美九搶了過去。
“不夠吃?”李子文問。
和泉美九臉色微紅:“哼,我的胃口有那么大嗎?”
她反問李子文,過了片刻有繼續(xù)說道:“李君,左手伸出來?!?br/>
“哦。”
李子文照做了。
和泉美九將烤餅放到了李子文的手中。
她有把自己手里的烤餅移到右手上。
最后她用自己空著的左手,握住了李子文的右手。
“李君......?!?br/>
“我在?!崩钭游哪樕⒓t。
他感受到和泉美九在往自己這邊靠近,不久轉(zhuǎn)頭看向了一處空地:“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
自然是有事的。
和泉美九咬著唇,猶豫了一遍又一遍。
勝過山本七十二她自然是有把握的。
但對上怪談之主。
和泉美九不確信,自己與它一戰(zhàn)之后,自己還能不能活下來。
雖然李子文表現(xiàn)的無比淡定。
但和泉美九無法猜出他淡定的真假。
而且。
根據(jù)李子文所言,他并非是能夠隨意出手的。
有什么東西,一直在制約著他。
“李...殿下......?!辈艅倓偨谐隽艘粋€名字,和泉美九就陷入了沉默中。
之后她又接連叫了幾遍,但卻一直都沒有說出心里想說的話語,反而是讓自己的動作與神情越發(fā)僵硬。
“有什么事?”李子文又一次問出了這句話。
他看出了和泉美九的不對勁,右手用力將和泉美九的手緊緊握住:“不用擔心,有我在呢!”
“嗯!”
和泉美九點點頭,眼中翻出淚光。
她忽的張開手,一把將李子文擁入懷中。
“殿下?!?br/>
“我?!?br/>
“最喜歡你了。我最最最喜歡殿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