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越想越覺得心里不舒服,再加上剛剛又喝了點酒,頭有點暈。
反正席言正在和別人說話,也沒工夫注意到她。
打定了主意的蘇夏,趁著席言沒發(fā)現(xiàn)之前,偷偷的就跑了。
回到紫宸居,蘇夏也實在沒有心情去弄那件禮服了,就隨手扔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然后去洗了個澡就睡了。
等到席言回來的時候,蘇夏早就已經(jīng)睡熟了。
“該死的女人,居然敢不等我!”席言看著躺在床上,早就已經(jīng)呼呼大睡了的蘇夏,氣的恨不得把她拉起來好好的折騰一頓才肯罷休。
不過到底是舍不得叫醒她,席言無奈的關(guān)上臥室的門,準(zhǔn)備也去洗個澡,然后抱著蘇夏睡覺。
只是,剛走了沒兩步,他的眉頭卻突然擰了起來。
“這是什么?”席言皺著眉頭走到一旁的沙發(fā)邊上,拎起因為胡亂的塞進(jìn)手提袋里而變得褶皺不堪的禮服,頓時就惱了。
席言看著緊閉的臥室門,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狼藉的禮服,眼睛就像是要噴出火來一樣。
“該死!”他攥緊了那禮服,狠狠的咒罵了一聲之后,摔門而去!
出了紫宸居的席言,越想越生氣,干脆掏出手機,“一個小時之后,流連見!”
都已經(jīng)睡著了的秦晉,看著被掛斷了的電話,認(rèn)命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等他到流連的時候,席言的面前已經(jīng)擺了七八個空瓶子了。
“哎我說,你喝這么多,是要上天啊?!鼻貢x無奈的坐在他身邊,見他撈起一旁的威士忌就要往喉嚨里灌,連忙伸手?jǐn)r住了?!拔衣犝f你們公司這次的新品發(fā)布會不是很成功嗎,你干嘛這副樣子啊?!?br/>
席言喝的正爽呢,突然被秦晉攔下來自然會不開心。
大手一揮,直接甩開了秦晉的手臂,“別管我!”
語氣冷的,好像能凍死人。
秦晉看著已經(jīng)喝的爛醉的席言,默默的搖了搖頭,多虧他們現(xiàn)在是在流連的包間里。要是被別人看見堂堂的商業(yè)巨子是這副模樣,明天的頭條也就有了。
“行了,別喝了,和兄弟我說說,你到底怎么了啊。”
要不是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才不管這少爺呢。
席言又往喉嚨里灌了兩口酒,這才抓著秦晉的胳膊問道,“你說,我哪里配不上她?”
秦晉一愣,“什么?”這大哥,該不會是喝酒喝的精神錯亂了吧?!斑@個世界只有別人配不上你,誰能讓你配不上啊?!?br/>
“我對她這么好,幫她出氣,扒了他們家那些人的臉皮,可是她呢!她呢!”席言越想越覺得生氣,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要是席言都說到這個地步,他還聽不明白的話,真是白活了。
想到前段時間席言突然和自己說要結(jié)婚,秦晉的眸子瞇了瞇,“你說的人是蘇夏?”
他的眼神里全都是輕蔑和看不起,像蘇夏這種貪慕虛榮的女人他見的多了,也就只有席言才會上當(dāng)。
“我難道對她還不夠好嗎?她為什么要把我選的禮服扔掉了!”
席言抓著秦晉的胳膊,好像對面的人是蘇夏一樣,不停的搖晃質(zhì)問著她。
秦晉被他晃的腦袋都暈了,“大哥,你再晃下去,我就死了?!彼话寻醋∠裕安痪褪且粋€女人嘛,你要是喜歡,還不要多少有多少?”
秦晉根本就想不明白,席言怎么會這樣,“我就說那個女人是個禍害,你偏不聽,現(xiàn)在好了吧?!?br/>
席言現(xiàn)在已經(jīng)喝多了,哪里聽不進(jìn)去這些話,“該死的女人,老子一定要讓她知道知道,誰才是她的男人!”
“行了行了?!鼻貢x搶過他手里的酒杯,“都什么時候了,別喝了,我送你去酒店吧?!?br/>
“不去!”席言堅定的搖了搖頭,“回家!”
秦晉看著剛才還胡言亂語的席言,好像突然清醒了一樣,默默的咬牙,“回什么家啊,我送你去酒店。”
“不去!”席言擰著眉頭,雖然喝得舌.頭都打結(jié)了,不過還很清醒的?!拔乙遣换厝ィK小夏該擔(dān)心了?!?br/>
見他到了這個時候,心里想的還都是那個女人,秦晉也有些想要會會了。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個什么樣的狐貍精,能迷得了他這個一向不近女色的兄弟。
“行行行,回家回家!”秦晉也不和他掰扯了,扶著他出了流連,上了自己的車往紫宸居去了。
蘇夏睡了一覺之后,就醒了??粗帐幨幍姆孔樱挥傻糜行┦?。
“席大少怎么還沒回來?”她看著墻上的時鐘已經(jīng)指向了凌晨兩點,酒會應(yīng)該不會開的這么晚才對啊。
想著掏出手機來給席言打個電話,又怕被他嘲笑,正在糾結(jié)要不要打電話的時候,突然聽見門口有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
蘇夏一下子就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走到門口,緊盯著大門。
“哎呦我跟你說,要不是你是我兄弟,我才不管你呢!”秦晉一邊要掏鑰匙開門,一邊又要扶著已經(jīng)睡過去的席言不至于滑到,累的滿頭大汗。
等到門一打開,就看見客廳里站著一個穿著睡裙,光著腳的女生。
蘇夏萬萬沒想到家里會進(jìn)來陌生的人,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腳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回縮了縮。
“額……那個……”她撓了撓腦袋,正在糾結(jié)應(yīng)該怎么介紹自己的時候,就聽見對面的男人開口了。
“秦晉,秦氏律師事務(wù)所的老板,也是席言的好哥們?!鼻貢x一邊說著,一邊把席言拖到了沙發(fā)上。
看著他躺在沙發(fā)上睡得昏天黑地,才松了松領(lǐng)帶。
“你好,我是蘇夏。”蘇夏看著渾身都是酒氣的席言,皺了皺眉,“他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的,喝了這么多的酒呢。
她不提這個倒還好,一提這個秦晉就來氣,“喝多了?!?br/>
秦晉上下打量著蘇夏,那種感覺讓蘇夏十分的不舒服,“秦先生有事情?”
見她居然還敢問自己,秦晉冷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現(xiàn)在的小姑娘,為了錢真是什么都能做的出來。我告訴你,要是你敢傷害席言,我會告到你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