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小白澤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道:“你除了頭發(fā)長的快拖到地上了這一點不好,其他的不都干干凈凈的?哎,對了,你的衣服的確是小了那么一點,難為你是怎么撐進(jìn)去的???”
我無奈,我能撐進(jìn)去那是因為這是我三歲的衣服啊!古裝沒別的好,就是深陷不大,這衣服穿身上真是三歲嫌大七歲嫌小,而正好的那四年偏偏叫我一場大夢睡過去了……
“洗澡的地方是有,后山就有個溫泉池,一向是扶桑那個老家伙專用的!哼哼,他不準(zhǔn)我下去,我今天就偏偏要叫你下去給他攪一攪水,讓他老不死的潔癖……”
我聞言,趕緊道:“哎哎哎,你打住!這都什么和什么呀!師尊居然有如此嚴(yán)重的潔癖嗎?我先前還吐他身上來著,他都沒什么反應(yīng)啊……”
小白澤聽了,頓時一臉欽佩的看著我,說道:“哇!真的嗎?林瑰,那從今以后你要罩著我啊!”
我:“……”
我定了定神,說:“嗯,這個改天咱們好生再商討吧。你先把我?guī)ハ丛枰o?!?br/>
都說白澤知曉一切,我卻覺著這小白澤極為好騙,怎么三言兩語的,就對我深信不疑了呢?不僅如此,這個一直要求我罩著它,又是個什么意思?
我表示不是很懂,還是趕緊洗澡要緊,這衣服實在是太小,箍得我都快喘不上氣了,脫下來跳進(jìn)池子的瞬間,我簡直是覺著一陣爽快。那池子里的水不冷不燙,就像調(diào)好的一樣,是人體覺得最舒服的溫度。我搓了搓胳膊,舒服的長嘆一聲。
小白澤雖然有幾百歲了,但是畢竟不是攻擊性的兇獸魔獸,靈力不濟(jì),三兩下就被我拿藤條給拴樹上了。沒辦法,我要洗澡,它一只公的白澤,總不好一直跟著吧!再怎么說我現(xiàn)在也是女兒身,更何況換成任何一個人,都絕對沒有被別人圍觀洗澡的喜好吧?
也許是這池水溫度太舒服了,我泡著泡著,就覺得有些困乏,不知不覺的居然睡著了,還是一覺睡到自然醒,我說我怎么能睡這么舒坦,原來我早已經(jīng)回了藏明洞,躺在鋪了好幾層褥子的石床上,自然是睡得舒坦。
我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來,恰巧扶桑端了一碗粥走進(jìn)來,見了我,便笑道:“一夢數(shù)年的感覺如何?”
我努力回憶了一下關(guān)于我入定時的記憶,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是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了,便只能道:“似乎……還不差?”
扶桑在我身邊坐下,看著我,居然頗為哀怨的道;“哎呀,徒兒你自己倒是睡得香,一睡這么久的,真是一點也不心疼為師日日夜夜翹首以盼等著你醒過來?,F(xiàn)下你總算是醒了,第一件事卻不是來找為師,而是先泡池子,這叫為師很是傷懷呀!”
我被他這一番話聽得全身一個激靈,細(xì)細(xì)密密的雞皮疙瘩爬了兩條手臂。
我努力吞了口口水,擠出一個笑臉來,說道:“我,徒兒這不是打算……洗干凈了在去見師尊嗎?誰曉得,師尊你老人家就先把徒兒撈回來了呢……等等!你是把我光著撈上來的?!”
扶桑有些莫名的看著我:“難道你方才洗澡還穿了衣服?”
我:“……”
我誠懇的問道:“那么敢問師尊方才瞧著如何?”
扶桑認(rèn)真的想了想,說道:“從頭平到腳,真是很不如何。畢竟你睡得是四年,不是四十年?!?br/>
我打他:“你有病嗎?四十年我都成大媽了!”
扶桑說:“不會啊,明明那么小?!?br/>
我扶額,好的吧,和這些動輒幾十年上百年的人真沒什么好說的。不就是看了眼我的平板嗎?怕什么,看一眼也不少一塊肉。
在入定以前我是真沒想到我一覺能睡那么久,所以現(xiàn)在也就積壓了一些問題,比如我們兩原定的拜師大典,因此而被推遲了。
扶桑倒是覺得無所謂:“反正主角是你,東西一應(yīng)都是齊的,只要你到了,隨時都可以叫雨如晦舉辦那一場拜師大典。不管是昆侖抑或其他門派,我定要叫整個修仙界都來見證?!?br/>
我道:“這……只是拜個師而已,不用這樣吧?自己內(nèi)部消化一下就好了??!而且我就是想要和你說,我不想太引人注目??!”
扶桑不解道:“難道你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徒弟嗎?”
我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說:“這就是你不懂了。你說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你背景很牛逼,那么到了關(guān)鍵時候你抖背景別人也不會覺得你多么厲害,但是要是他們一開始不知道,遇上別人擺不平的事情我能擺平,那豈不是很震撼?”
扶桑:“……”
扶桑默默道:“你開心就好?!?br/>
我正打算再乘勝追擊的調(diào)戲一把扶桑這個大美人,卻忽然想起來一個最重要的事情來,趕緊一把拉住了他,急道:“對了,你快幫我瞧瞧這是怎么一回事,我感知不到來自于我爹,哦,就是歸虛的那股靈根了!”
扶桑的眉頭難得的皺了皺眉,拉過我的手腕探經(jīng)脈,探著探著,那微皺的眉頭,又緩緩的舒展開來,化作笑意了。
“不用擔(dān)心,這是好事?!?br/>
我有些茫然了,說道:“突然感覺不到靈根還是好事?可是這總是失靈時不靈的,要是真到了要用的時候不成了那可怎么辦?”
扶桑搖搖頭,說:“不會不成,相反,你還會覺得更加隨心。”
我越聽越糊涂,問:“這算是個什么說法?”
扶桑道:“你可知道,靈根的本質(zhì)是什么?”
果然我娘是一大殺器,對付渣爹一戳一個準(zhǔn)。
我又重復(fù)了一遍:“你不聽我說,你就等著給我娘親收尸吧!”
歸虛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都分神了,還是魔族,這世上除了本座,還有誰能殺她?”
呵呵,我怕的就是你啊爹!
我一臉深沉的說:“爹,你相信我,我娘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絕對不正常,你難道不覺得她已經(jīng)瘦的要脫形了嗎?大腿還沒別人手臂粗,你覺得這正常嗎?她這是心里有結(jié)啊,你也說了,她是分神巔峰,萬一她突破合體時冒出來個心魔,爹,你能承受那個后果嗎?反正我是承受不了?!?br/>
也不知道是我的表情太過正直,還是歸虛真的關(guān)心則亂,總之他是被我唬住了。
我繼續(xù)發(fā)力:“爹,你說句話啊!”
歸虛臉上帶著些笑,一笑居然還能露出四顆牙,頗有些可愛小弟弟的感覺,只不過他做的事情一點也不可愛,他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提起來,聲音略微兇殘:“你究竟是誰!”
我心里一驚,他這是看出我是穿的了?
不可能!唯一的原因,大概是他現(xiàn)在懷疑我是奪舍而來。
這我就不虛了。畢竟是胎穿,相當(dāng)于轉(zhuǎn)世,雖然我還帶著上輩子的記憶,我的的確確是原裝,既然是原裝,我就是真金不怕火煉,難道還虛這個親爹嗎?
不過歸虛一直是原著里面的bug,他的實力,或者說能力,一直都難以測算。在原著中,唯一對他能力的一句描寫是:源自于虛無。
這個“虛無”究竟是什么意思,很難有定論,誰知道包不包括看穿前世今生呢?不管出于哪一方面,我覺得他是而已攤開來說的人。只要我是他女兒這個基點不變,他就不會傷害我,他就是安全的。
于是我苦笑一聲,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我并非奪舍。我只不過是一個……忘記喝忘川水忘盡前塵的人而已。既然轉(zhuǎn)生為你們的女兒,我自然就是你們的孩子。作為子女,我當(dāng)然是不惜一切代價,希望父母能夠感情和睦?!?br/>
歸虛的手并沒有加力,但他卻堅定的說道:“這不可能!”
我繼續(xù)滄桑臉,說:“為什么不可能。大千世界,有什么奇跡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呢?”
歸虛手一松,我再次掉在了床上,滾了兩滾,小屁股生疼。
歸虛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聲音平淡無波:“這個世界上,只有神,才會在**徹底消亡之后,能夠轉(zhuǎn)世輪回?!?br/>
我:……啊咧?還有這么個說法?
我回憶了一下原著,發(fā)現(xiàn)并沒有關(guān)于這方面的理論,但是既然從歸虛嘴里說出來,那就不可能有錯,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又是作者大大的一個坑。
大大,我求求你,寫文的時候不要挖這么多坑好不好?我知道填坑很累,但是爛尾更加可恥好嗎!
大大,因為你的挖坑不填,你看看你現(xiàn)在害得我多么悲劇,對著這么一個咄咄逼人的老爸,你讓我如何接話,如何繼續(xù)?!
歸虛道:“你不記得自己是誰?”
我瞎扯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記得還是不記得?!?br/>
這句話頗為模棱兩可,但看阿爹你怎么理解。
歸虛自以為明白了的點點頭,說:“我不據(jù)你上輩子是個什么東西,總之,如你所說,這輩子你就是我的女兒。只有這是既定的現(xiàn)實。其他一切,都是虛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