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不說,她差點忘了。
那女子膚如白脂,眉眼清澈,雖然是靜靜的睡著,可那恬靜的模樣,簡直讓人過目不忘。
這男人大張旗鼓的把這個女人帶回來,難不成是想納妾?
一想到這兒,陳蕊初的手絹都攪在了一塊,“不行,我非得好好的查一查這個女子的底子!”
與此同時,木途歸正帶著一隊侍衛(wèi),在整個街道搜查,可查了一條又一條,簡漫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沒有一點的蹤跡。
“王爺,你快回去歇息吧,已經(jīng)找了一天了,侍衛(wèi)們都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們先停一晚吧,明日再找!”
“明日,誰知道一晚上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不能停,絕對不能停!”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陳蕊初的影響,一想到簡漫會被人變賣,他的眉頭就隱隱作痛。
“可是……”林昭還想說什么,可能木途歸的一個目光只能讓他冷冷的站在那里。
“哎喲喂,大晚上的什么聲音啊,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正準(zhǔn)備離開時,忽然五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眾人紛紛朝著對面望去,只見他伸著懶腰,暈暈懶懶的走了出來,“哎呀,我就說是誰呢,沒想到是王爺,這大晚上的,不睡覺,王爺是在修仙呢!”
一語未落,一排侍衛(wèi)直沖沖地站在了他的面前,當(dāng)即五竹的瞌睡就清醒了,連忙跪在地上,“王爺息怒,小的不過是開一個玩笑而已,要是傷及王爺了,還請王爺恕罪!”
唉,跟官員做朋友,著實是無趣啊,動不動性命就要受到威脅,他還不如不交這個朋友。
漆黑的眸子在看到五竹的瞬間瞪大,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了一個東西,下一秒木途歸伸手抓住了五竹的領(lǐng)子。
“哦,我的天吶,王爺,你莫不是真的生氣了吧,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并沒有冒犯之意啊,更何況我還是簡漫的朋友,求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我吧!”
五竹避而不及,整個人被提了起來,身后冷汗直冒,他趕忙求饒,可耳邊卻聽到了冷冷的三個字。
“煙霧 彈!”
“啥,啥煙霧 彈?”五竹一副二丈和尚,摸不清頭腦的模樣,剛剛對上木途歸的眼眸,他又害怕的低下頭去,“王爺,你是問煙霧 彈還有沒有對吧?有有有,我那兒多的是,都放在箱子里面珍藏了,只要你想要,我馬上就送過來?!?br/>
“簡漫丟了,是不是在你這兒?”當(dāng)初劫走簡漫的那個黑衣人,臨走之前放了一個煙霧 彈。
這可是五竹和簡漫才有的東西,難不成這是熟人做的事兒?
“簡漫丟了,丟哪兒了,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丟了呢?”顯然,五竹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這簡漫丟了跟煙霧 彈有什么關(guān)系,王爺,小的愚鈍,還請你能夠把話給說清楚!”
男人嘆了一口氣,最后將五竹給放了下來,如實的將當(dāng)初發(fā)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怎么可能,別人怎么可能會有我的煙霧 彈,這個東西可是我和簡漫秘密研發(fā)的,一般人根本就設(shè)計不出來,除非……”
“除非?”
“糟了!”五竹話還沒有說完,就匆匆忙忙的朝著屋子里跑。
“你們在這里暫時休息一會,本王去去就來?!备杏X五竹這里有線索,木途歸吩咐了一句,也趕忙朝著五竹跑過去。
等到達(dá)房間的時候,箱子已經(jīng)被徹徹底底的打開,從那雜亂不堪的陳設(shè)中,男人可以斷定,這箱子肯定是被人翻過了。
果不其然,五竹見此連忙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吼叫,“誰,哪個不要臉的竟敢動我的百寶箱,老子咬死他!”
這箱子可是五竹保留作品的地方,除了那煙霧 彈以外,還有著其他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可這一動,他的作品幾乎丟失了一半,尤其是簡漫吩咐的那些武器,幾乎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這一次的盜竊和簡漫的消失是脫不了干系了,你可知這些東西除了本王和簡漫之外,還有誰知道?”
“自然還有我的徒兒,不過他就是一個賣東西的,而且膽小,除了我吩咐的事情以外,他根本就不會進入我的房間,所以他完全沒有盜竊的可能。”
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到這里又要斷了嗎?木途歸的眸子寒了起來,正思慮著接下來該怎么做的時候,五竹的話讓他整個瞳孔都瞪大了。
“王爺,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吧,我保證三天之內(nèi)把這幕后黑手給找出來。”
“你確定,本王帶著人找了一天都沒有看見蹤影,三天,你莫不是跟本王開玩笑!”
雖然不想承認(rèn),可不得不說,在他第一次看到這個老頭時,他就覺得這個老頭神秘莫測,說不定他真的能把簡漫給找回來呢。
剛剛萌芽的思緒卻在看到老頭兒扔沙子的瞬間立刻消失。
他還真是急糊涂了,這么個神叨叨的老頭兒,怎么會有這般通天的能耐?
轉(zhuǎn)身離開,前腳剛踏出房門,后腳就聽到老頭兒大聲的喊道,“有了有了,出來了!”
這個人,瘋了嗎?
木途歸不耐煩的轉(zhuǎn)過頭去,卻在看到地面的瞬間,他的瞳孔充滿了震驚,這是這是……
只見本來一塵不染的地面上突然亮出了好幾個腳印。
那發(fā)著綠色的光芒,在整個黑夜中格外的醒目。
“唉,真是讓王爺見笑了,這是我撒的蹤跡粉,只要是來過我房間里的人,這上面都會顯示腳印。我的房間里一般就只有熟悉的那幾個人來,所以,只要排除了那熟悉的幾個人,不熟悉的絕對就是那小偷的腳?。 ?br/>
高實在是高,他沒想到這老頭竟然會帶給他這么大的驚喜,當(dāng)即他便把林昭喊了進來,“叫下面的人全部散了吧,接下來本王知道該怎么找人了!”
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都走上了順著腳印尋人的道路,此刻世子府里。
簡漫正在床上躺著,頭上的冷汗卻如雨滴般狂下。
“媽媽,我疼!”黑暗中,一個男子緊緊的抓住了一個孩童的脖子,強大的力道讓孩子青筋都爆了出來。
“放開我的孩子,渣男,我要跟你同歸于盡!”簡漫不由自主的說出這句話,還未湊上前來,畫面瞬間消失,與此同時又是一個孩子悄然出現(xiàn),“娘親,你不要我了嗎,我是軒然?。 ?br/>
軒然?來不及反應(yīng),便看見又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孩子的身旁,“朕說過,你們不許離開朕,這是你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