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旭甩開了張百官的手,顯的有些氣憤,但終是聽了張百官的話語沒有靠攏。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盯著沐三的背部看著,沐三發(fā)出一聲恐怖的尖叫聲之后,就變的毫無動靜了。
“那老賊,是不是死了?!绷峙肿铀坪踉谧匝宰哉Z般的道。
“胖爺,我看像是的?!?br/>
“那口棺材里到底有什么東西啊,真叫人心急??!”林胖子走來走去,嘴里都囔著??墒乾F(xiàn)在又不能過去看。
而陳小關(guān)現(xiàn)在的想法正和林胖子不謀而合。
兩人都在觀望著,但是兩人都是惜命的人,所以雖然心急,但是仍然克制住了自己的**。
就在大家都急的束手無策,也無從得知沐三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的時候,忽然,原本站立的沐三突然直直的以頭部朝下的姿勢栽倒在棺材內(nèi)了。
“死了!”林胖子驚訝的叫道。同時林胖子在心里告誡自己,現(xiàn)在更加不能過去了,不然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時間在這時候像是凝滯住了。
“現(xiàn)在怎么辦?”龍旭出聲問道。
張百官也是滿肚子的恐懼,因為之前的那句話真的是從棺材內(nèi)傳出來的,張百官幾乎可以肯定棺材內(nèi)又要爬出一個活人了。
說起來這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上次在瀾滄江時,就從棺材內(nèi)爬出了一個活人,但是現(xiàn)在那個人似乎依舊沒有出現(xiàn)過。
“再等下看看。”
張百官目前只能這樣回答了,沒有把握且自己恐懼的事情,張百官一般都不會去干的。
時間分秒的過著。
沐三的身體斜自的立在棺材內(nèi),而棺材內(nèi)卻沒有什么動靜。
“難道結(jié)束了?”陳小關(guān)說出了這樣一句話。陳小關(guān)有些按耐不住了,但還是被陳小子給拽住了。
終于有人動了。
“張哥,我和你一起去?!?br/>
“算了,你的傷還沒好,在旁邊站著。”
“可要是那個老賊沒死,你肯定是會有危險的?!?br/>
“放心吧?!?br/>
“那我和你一起去?!饼埿窠舆^話頭說道。
張百官一怔,隨即答應(yīng)了。
兩人慢慢地朝著那口鬼棺靠近,等快挨近棺材之時,突然沐三的就從棺材內(nèi)翻倒出來了,張百官心里一驚,拽著龍旭的手腕往后退去了一些步子。
“看這模樣是好不了?!绷峙肿釉谝慌哉f話道。
因為沐三此時口吐白沫,眼黑翻白,面孔烏青,神態(tài)很是恐怖。
“死定了?!敝馨坠反钤挼馈?br/>
“能放開我的手了嗎?”龍旭忽然道。
張百官略顯尷尬的的把手給松開了,張百官道:“不知道棺材內(nèi)那具尸體怎么樣了?!?br/>
“詐尸的可能性大嗎?”龍旭恢復(fù)了自然道。
“可能性不大,但是剛才那具尸體好像真的說話了?!?br/>
“什么?”龍旭恍若聽到一個“破天荒”的消息一般。
“難不成不是詐尸,而是要活過來了?!饼埿裾Z氣不定的道。難道傳說是真的,被鬼棺葬過的人都能活過來。
“是否活過來了我也不知道。”
“走過去看看?!饼埿衿炔患按牡馈?br/>
“現(xiàn)在我們還不知道那口棺材里到底有危險,最好不要隨便靠過去?!睆埌俟俚?。
“怕什么?”龍旭走了兩步,突然轉(zhuǎn)身過來問道。
“怕死?!睆埌俟倩卮鸬牧撕喍痰膬蓚€字。
龍旭張了張嘴巴,本來想罵張百官沒出息,但是想了會,覺得張百官這樣的回答沒有什么不妥,無可責(zé)備。
“那我先過去了?!?br/>
“你可能也會死的?!?br/>
“我不怕?!?br/>
“你不怕我怕?!?br/>
“那你不要過來就好了?!饼埿裨拕偮?,張百官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身前:“雖然我怕,但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出事?!睆埌俟僬f完,就朝那口鬼棺靠攏。當(dāng)靠攏到棺身的時候,張百官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正在散播開來。
張百官探頭往棺材內(nèi)看去,那具尸體依然是面部朝下,張百官心里有陰影,同時受到了沐三的影響,現(xiàn)在說不害怕是假的。
因為張百官扶著棺材的手都是在震顫著。
“這是怎么回事,并沒有什么特別的?!饼埿竦馈?br/>
“對,是沒什么特別的?!睆埌俟傧乱庾R的道。
“那那個人怎么回事?”
張百官呆呆的站著,看背影,張百官顯得有些失魂落魄,張百官看了眼棺材內(nèi)的尸體,在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沐三。
轉(zhuǎn)身朝著沐三的尸體走去。
張百官檢查了一遍沐三的尸體,發(fā)現(xiàn)沐三死狀雖然可怖,但更像是中毒死的,因為張百官最先接觸那副棺材,如果要中毒話,應(yīng)該是張百官中毒才是,所以張百官基本上可以排除他是因為棺材中毒了。
因為無論是接觸那副棺材或者是那具尸體,都是張百官先上的。所以張百官懷疑沐三是自己中毒的。
說是自己中毒,肯定不是說沐三是自己服毒死的,而是沐三身體里本身就藏著毒,當(dāng)她快要接觸到那具尸體的時候,突然就毒發(fā)身亡了。
沐三死了,死相凄慘。
張百官又看了下沐三的喉嚨位置,發(fā)現(xiàn)沐三的喉嚨的位置呈現(xiàn)烏青色,血管已經(jīng)暴突出來,鮮血回涌出來。這絕對是暴斃的現(xiàn)象。
張百官幾乎可以肯定了,以前看武俠小說什么的,劇情里總有那種口中含毒的人,到最后關(guān)頭就把毒藥給咬碎了,然后人就掛了。
但是沐三的死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怎么樣了?”
“人已經(jīng)死透了?!睆埌俟俚?。“估計是中毒死的,但是中什么毒就不得而知了,這個人的身份不簡單,背后可能隱藏著什么?!?br/>
“嗯。”
“那這口棺材?”
“棺材肯定還是有問題的,最后不要隨便亂動?!?br/>
之前沐三造成的緊張氣氛消弭了不少,張百官扭頭看了一眼,林胖子和陳小關(guān)他們倆猴急的模樣,叫了一聲讓他們過來。
祥子咳嗽了幾聲,顯的有些虛弱。
“張哥,那人?”
“已經(jīng)死透了,中毒死的?!?br/>
“大官,那老賊死有余辜?!?br/>
“人死了,事情就了,算了別說死人的后話了?!?br/>
林胖子不甘的嘟囔了幾聲之后,立馬來了個華麗的轉(zhuǎn)身,奔著棺材去了,而陳小關(guān)自然不甘人后朝著棺材奔去了。
“怎么只有一具尸體?。 ?br/>
“絕對不對?。 ?br/>
“這里面怎么是一具尸體??!”
兩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來了。但是前言不搭后語,各說各的,等說完話后,兩人同時伸手去棺材內(nèi),當(dāng)看到各自的手之后,兩人同時一僵。
這時候兩人才互相打量起來。幾秒鐘之后,陳小關(guān)先開口道:“不知道這位兄弟怎么稱呼?”
“林胖子,給面子的朋友都叫我一聲胖爺?!?br/>
“原來是胖爺啊!久仰大名?!?br/>
林胖子見這人這么客氣,高興的笑了幾聲,反問道:“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稱呼?”
“免貴姓陳,名小關(guān),張兄弟正是我兒子的干爹兼師父?!?br/>
“什么原來你們和大官認(rèn)識啊!那就好說了,我說小關(guān)兄弟也是同道中人,那這棺材內(nèi)的東西?”胖子話沒說白,只是點(diǎn)了一下,是明白人都知道。
而陳小關(guān)自然是這個明白人了:“胖爺,好說好說,棺材內(nèi)的東西,我們兄弟平分就是了。”
兩人又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紛紛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兩人達(dá)成了協(xié)議之后,準(zhǔn)備動手。
偏在這時候,陳小子又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這讓準(zhǔn)備動手的兩人都一愣。
林胖子滿臉的疑惑,陳小關(guān)則是一臉的尷尬?!拔艺f胖爺,你不必緊張,這是我兒子在哭呢?”
張百官低頭看了一眼陳小子,然后道:“沒事,繼續(xù)干活?!?br/>
陳小關(guān)也覺得沒事,站在棺材旁邊了,手都伸進(jìn)去了,現(xiàn)在想要他們停下來真的有點(diǎn)難?。?br/>
可陳小子偏不讓他們?nèi)缫?,哭聲加大,而且又開始拽陳小關(guān)后退了。
林胖子打眼看和陳小關(guān)道:“我說小關(guān)兄弟,干這種事情,你還帶著個拖油瓶?!?br/>
陳小關(guān)嘆了一口氣道:“我說胖爺,你有所不知,這是家族傳統(tǒng),我像我兒子這般大小的就跟著我老子干這事了,而且我這兒子不是一般人,能看見邪祟之物?!?br/>
“照你這么說,你兒子現(xiàn)在哭的這么厲害,那么豈不是再說這口棺材可能里有邪祟之物?!?br/>
“有可能?!标愋£P(guān)鄭重其事的道。
兩人又對視一眼。眼里突然露出了笑意。
“這事可能需要張兄弟來解決了?!?br/>
“說真的,別人我不服,但是大官在倒棺這方面的本事,就連胖爺我也是信服的?!?br/>
“那還等什么?”
此時張百官還在和祥子說著什么。
龍旭之前猜測的棺材里爬出了活人,現(xiàn)在似乎并沒有得到驗證,因為沐三是中毒死的,并不是棺材內(nèi)的尸體造成的。
那么是不是說關(guān)于鬼棺的傳說根本就是假的。忽然,龍旭感覺到心里的什么正在崩塌著。
張百官和祥子說完話,就聽見有人在喊自己。
張百官舉目朝前看去,正好看到林胖子陳小關(guān)周白狗三人站在一塊。
此刻天邊的烏云又聚攏到了一塊,看來又有一場大雨要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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