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角度來想,公孫錦也算是掌握了老漢的一個秘密,等到合適的時機再爆出來,那時候就會產(chǎn)生更大的作用。
在這期間公孫錦只要積極的掌握證據(jù),還要找出那個最關(guān)鍵的人,只要能找到和老漢接頭的人,公孫錦就有把握能說服半夏,老漢就是不懷好意!
公孫錦說服了自己,而就在他完全放棄堅持的時候,卻被門口的一道聲音激的魂飛魄散。
“發(fā)生什么事了?”
大門外響起一個聲音,低沉嘶啞,如同最冷的冬天最涼薄的寒冰,刺激到人的骨頭里,能讓人冷得直打哆嗦。
公孫錦在昨天晚上第一次聽見這道聲音,也是因為這道聲音,他心血來潮的跟蹤了老漢很遠(yuǎn)的路程,這才偷聽到老漢的身份,所以被老漢追蹤,想要殺人滅口。如果不是他胡攪蠻纏扯出了半夏,估計他現(xiàn)在骨頭都沒有了。
如果不是這個聲音的主人發(fā)布了命令,老漢才不會變得瘋狂。
所以一切的根源都是這道聲音!
就是這個人才是罪惡之源!
他才是引發(fā)一切變故的罪魁禍?zhǔn)祝?br/>
公孫錦一下子變得十分激動,一蹦就跳了起來,伸手指著從大門外走進(jìn)來的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你,你你你……”
無憂根本不管公孫錦的氣氛,直視老漢的眼睛問道:“半夏怎么了?”
老漢被強大的氣勢震得往后退了一步,他看著緩步進(jìn)門的人,還有跟在無憂身后的佘余,幾乎在公孫錦面前表現(xiàn)出的強悍和鎮(zhèn)定都煙消云散,恭敬的行禮道:“殿下?!?br/>
殿下?
公孫錦的腦袋迅速轉(zhuǎn)動。
什么殿下?
西周目前僅有的幾個殿下公孫錦都有了解,可他從來沒聽說過西周還有這么一位冷冰冰的就像冰塊一樣殿下,這難道有什么誤會?
公孫錦才不承認(rèn)他這一刻有些退縮了,因為太清楚自己和對方的實力,所以公孫錦知道他和殿下這樣的人不是一個層次,被稱之為殿下的人連老漢都能收服,更何況他這樣的不存在一點攻擊力的小蝦米,殿下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所以他只是一個被好奇心害死的小嘍啰,并沒有對老漢和殿下造成任何的負(fù)擔(dān)和影響。
這是一場完全沒有可比性的戰(zhàn)斗,不管認(rèn)不認(rèn)輸,公孫錦毫無還擊的能力。
“半夏只是一時激動,等她醒過來就好了。”老漢挪用公孫穎兒的話來安慰無憂,不過就是想讓無憂放心。
而無憂既然來了,就不會被他輕言帶過,不親自看一看半夏的情況,無憂絕對放不下心。
佘余跟在無憂的身后,從昨晚的布置兩人就在一起,包括老漢和無憂的見面,佘余也是知道的,只是他還是看低了半夏在無憂心里的位置。
眼看著無憂只顧著進(jìn)門看半夏,佘余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公孫錦,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他滿懷惡意的靠近公孫錦。
“你要干什么?”“你別過來?”“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了,我可是會反擊的……”
“反擊?”佘余臉上的表情更加耐人尋味,他雙手抱胸,高高在上的睥睨低入塵埃的公孫錦,高傲的說道:“我好真想看看你們這樣的平常人會怎么反擊哦!”
“我告訴你別過來了,我也是有血性的男子漢,你別逼我動手!”
“你現(xiàn)在就可以動手了,讓我看看你的實力?!辟苡嘁稽c都不生氣,逗弄公孫錦的時候,他就像是逗弄一只貓。
其實公孫錦害怕到一定的程度,已經(jīng)不再那么一驚一乍了,只是看著面貌不似一般人的佘余,他比面對老漢和殿下還要畏懼。
也不知道佘余都做過什么事情,明明他從來沒有和公孫錦交鋒過,公孫錦就是本能的想要逃避佘余。
“你走開,你這個惡魔,你一定不得好死!”公孫錦哇哇大叫,也不知道嘴里都在罵著什么臟話,只顧著把他這一生知道的罵人的臟話都在佘余身上使了一遍。
老漢憐憫的看了一眼公孫錦,跟著無憂進(jìn)了房間。
公孫穎兒和桃如是當(dāng)然還在屋里,看見老漢帶著一個陌生人進(jìn)來,兩人都表現(xiàn)出了疑惑,卻沒離開半夏的床邊半步。
老漢解釋道:“這是半夏的朋友?!?br/>
公孫穎兒和桃如是根本不相信。
她們這段時間一直在半夏的身邊,半夏交往的什么人都一清二楚,哪里能跑出來那么一個冷漠冰霜的冰塊朋友?
老漢見公孫穎兒和桃如是半步不讓,守在半夏的床邊一臉懷疑的瞪著無憂,臉上也是有些燥熱,非常尷尬,他非常清楚的又說了一句,“這真的是半夏的朋友,只是來看看半夏的情況?!?br/>
這回倒好,公孫穎兒直接站起來說道:“既然是看看半夏的情況,現(xiàn)在看到了,可以走了吧?”
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戒備心,就是不讓無憂靠近半夏,還表現(xiàn)的非常外漏。
老漢真是沒臉見人了,對付公孫錦那個沒臉沒皮的家伙還好說,可面對公孫穎兒和桃如是,這兩個小姑娘都是半夏很照顧的人,老漢也不好來硬的。
無憂卻擺了擺手,開口道:“無妨?!?br/>
他走近半夏的床邊,站在床頭看了看半夏的情況,還真的只是看一看,看完就轉(zhuǎn)身走了。
老漢自然是跟著離開了。
公孫穎兒和桃如是對視一眼,紛紛地頭看著半夏的面容。
也不知道半夏怎么會認(rèn)識這么一個煞神,光是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腹誹歸腹誹,當(dāng)院子里傳出了公孫錦凄慘的叫聲,兩女還是急急忙忙的趕出了房間。
踏出門檻的時候,她們一樣就看見被煞神的隨從倒吊起來的公孫錦,晃晃悠悠的蕩漾在柴房的屋檐下面,好似下一刻就能頭朝地上栽得頭破血流!
佘余還不知道,他在公孫穎兒和桃如是的心里已經(jīng)成了無憂的隨從,現(xiàn)在看到無憂出來了,便放過了公孫錦,走過去問道:“怎么樣?你的心……咳咳,那個小姑娘怎么樣了?”差點就說漏嘴,說成“你的心上人怎么樣”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