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雯,董蕓她并不……”暫時忽視掉了那抹心悸的感覺,盛岳陽吶吶的開口。
“并不什么?想說你跟她并沒有上過床?想說董蕓現(xiàn)在沒有懷上你的孩子?”胡采雯站起身往臥室走過去,在關(guān)門落鎖之前再次對盛岳陽下了逐客令,“我希望明天起來的時候再也看不到你和你的東西。”
胡采雯和盛岳陽的臥室門自買了這房子之后就從來沒有鎖過,只是沒想到這房門上的鎖第一次用到卻是在這種時候。
盛岳陽看著緊緊關(guān)上的臥室門,雙手的拳頭緊緊的握住,看著桌子上的離婚協(xié)議,眼里閃過一抹驚慌。
就像是他之前說的那樣,現(xiàn)在他并不像跟胡采雯離婚。
胡采雯名下的那些錢那些股份他還沒有到手,又怎么能離婚?
現(xiàn)在離婚了,他這么多年又算什么?
盛岳陽很想將茶幾上的離婚協(xié)議書撕掉,就當從來沒有見過,可是……能嗎?
他很不安,他跟董蕓之間的事情早不發(fā)現(xiàn)晚不發(fā)現(xiàn),為什么就偏偏是在今天被胡采雯知道?
偏偏是在他對胡采雯下手的今天?
他就怕胡采雯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在她車子里的礦泉水中放安眠藥的事情,怕胡采雯知道自己有想要殺了她的想法。
簽,還是不簽?
簽了他就真的白忙了這么多年。
不簽,事情鬧大了,鬧出他不想看到的事情怎么辦?
家里屬于他的東西已經(jīng)全部被收拾了出來,胡采雯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了。
在客廳里站了許久,盛岳陽最后還是拿起了筆,在那份離婚協(xié)議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原本是盛岳陽和胡采雯一起出錢買的房子歸了胡采雯,只不過胡采雯卻不想占盛岳陽的便宜,或者說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瓜葛,以這房子現(xiàn)在市價的價格給了盛岳陽一半的錢。
盛岳陽拿起之前被離婚協(xié)議書蓋住的支票,皺著眉將支票放進了自己的錢夾里,又再次打量了這房子幾眼,拿起自己的東西,干脆利落的離開了。
坐在被撞的不輕的車子里,盛岳陽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過了好一會兒才發(fā)動車子,離開了小區(qū)。
而另一邊,董蕓現(xiàn)在卻是在醫(yī)院里。
知道盛岳陽今天會動手,董蕓一整天都處在緊張興奮的狀態(tài)中,只不過卻不太知道詳細的情況,在家里干等著。
她也不敢給盛岳陽打電話,萬一不小心在電話里說漏了,到時候錢不僅得不到,恐怕還有不小的危險。
殺人償命,千百年來亙古不變的定律。
只是這等待的時間實在是太磨人,眼見著這都已經(jīng)快到了盛岳陽下班的時間了,董蕓不免有些著急了起來。
盛岳陽究竟成功沒有?
思來想去,十分在意的董蕓就拿著自己剛買的手提包包出門了。
因為現(xiàn)在還懷著孕,再加上她也不喜歡跟別人一起擠地鐵公交,就在這站牌附近等著打車。
這個時候基本上都是學生放學、上班族下班的時候,等車的人不少,董蕓站的雖然挺遠,但依舊有那些趕車的不小心碰一下。
推來擠去的,董蕓就坐在了地上。
穿著七公分的高跟鞋,這么一摔,肚子立刻就不對勁了。
董蕓這的士沒有等到,等來了醫(yī)院的救護車。
等盛岳陽知道消息趕到醫(yī)院的時候,董蕓已經(jīng)躺在病床上睡著了。
孩子雖然是保住了,可是由于之前董蕓保護不當,再加上這一次這么一摔,以后怕是會有些危險,需要小心翼翼的護著才行。
站在董蕓的病床前,盛岳陽也沒有叫醒她,只是看著穿著病號服臉色還有些蒼白的董蕓皺著眉。
在醫(yī)院里呆了沒有多長時間,盛岳陽就離開了。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他需要好好想想,沒有時間去應付董蕓。
事情真的就到此為止了嗎?看過了盛岳陽和董蕓的背叛,胡采雯心里所產(chǎn)生的那些負面情緒,怎么會就此止步?
第二天一早,盛岳陽在董蕓的出租屋里醒過來,坐在床上想了半天,最后在時間有些急迫的時候才起床開始洗漱。
只是洗漱到了一半,盛岳陽便僵住了身體,低頭看向自己現(xiàn)在十分乖順的某處,也顧不得什么,伸手將某不可說的部位握住。
但是不管盛岳陽怎么努力,卻一直沒有起什么反應!
盛岳陽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過了三十五歲,但是身體卻保持的很好,不然也不會讓董蕓起那些小心思了。
每天早晨男人該有的反應他也有,除了前一天晚上過于勞累之外,其他時間第二天一早都是一柱擎天的模式。
不管變化是大是小,幾乎都沒有例外。
盛岳陽站在衛(wèi)生間內(nèi),感覺眼前一陣發(fā)黑。
怎么會這樣!明明昨天早晨還正常的,怎么會……
因為突然而來的打擊變得呼吸急促起來的盛岳陽,用冷水開始不斷的洗臉,爭取讓自己冷靜下來。
昨天一天的回憶如同走馬燈一樣在他的面前播放著。
依舊跟往常一樣,完全沒有什么問題,除了胡采雯送過去的湯和下午發(fā)生的那起車禍。
難道是湯的問題?不不不,以那天中午胡采雯的表現(xiàn)來看,顯然之前他并不知道自己和董蕓的事情,沒道理會在里面做手腳。
那么就只能是……車禍!
盛岳陽回憶著跟車禍有關(guān)的所有細節(jié),一點一滴都沒有放過。
他跟那個新手車主理論,然后發(fā)生了爭執(zhí),兩個人動了手,接著……他的后腰被那個車主推攘的時候,撞上了后視鏡!
當時他因為過于憤怒,所以完全忽視了腰上的疼痛。
越想越覺得憤怒的盛岳陽面目猙獰,恨不能立刻去殺了那個造成他現(xiàn)在這般模樣的新手車主。
也顧不得上班的問題了,盛岳陽給他們部門的主管請了一個假,然后直奔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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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蕓早上醒過來,第一時間就去摸自己的肚子,那焦急的模樣讓一邊查房的小護士不由的羨慕了一下,然后立刻安慰了起來,“你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不過以后也需要更加注意就是了。”
聽到自己孩子沒有問題了的董蕓松了口氣,如果孩子沒了她還用什么來增加自己的籌碼?她可還等著盛岳陽跟她結(jié)婚呢。
確認沒事了之后,董蕓看了看病房,卻沒有見到盛岳陽的影子,剛準備問問護士,放在她床頭小柜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伸手將手機拿了起來,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董蕓略帶疑惑的接了電話。
那聲‘爸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的話,在董蕓父親的質(zhì)問聲中被憋在了肚子里。
“董蕓!你告訴我街坊說的那些糟踐事情你做沒做!”
董蕓被父親問的莫名其妙,什么事情她做沒做?“爸,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俊?br/>
“你別給我裝傻!”董蕓父親的怒氣未減,反倒是因為她這句話更加的火冒三丈了,“我怎么就生了這么個不知羞恥的混賬東西!”
一直被父母寵上天了的董蕓第一次被父親這么說,心里也忍不住噌噌噌的冒火,“我怎么了你一上來就對我莫名其妙的大吼大叫的?!?br/>
“好,好,好!你還不給我承認是吧!你董蕓要是沒做那些事,街坊這里能說的那么難聽?連照片都出來你還嘴硬?!”
“你說清楚點行嗎?要是你說不明白就把電話給我媽!”
“給什么給!你說,你是不是做了那些對不起你表姐的事兒!你跟那個盛岳陽是不是真的!”
被父親這么一問,董蕓反應快過大腦,直接順嘴的說了一句,“爸,你怎么知道的?”
那一頭,董蕓的爸爸感覺頭一陣發(fā)暈,“你還真做了這種讓人戳脊梁骨的事兒!”
董蕓閉嘴不言,對于父親說的事情完全沒往心里去。
她以后就在S市了,誰去管家里那些人怎么說。
董蕓的父親在電話的另一頭發(fā)了好大一通火,卻沒有等到董蕓的半點回應,再想想今天出門的時候被鄰里鄰居那一通指指點點,直接撂下一句“你有種以后就別回來!”便掛了電話。
董蕓蠻不在乎的將手機放回柜子上,安安穩(wěn)穩(wěn)的又躺了回去,準備再好好的睡一覺。
而病房內(nèi)還沒有走出去的小護士看董蕓的眼神卻變了,董蕓的手機外擴聲音不小,小護士又站在董蕓的不遠處,將這父女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之前因為董蕓著急孩子而產(chǎn)生的那些好感,現(xiàn)在完全消失不見了。
她倒是沒想到,這個看著長得還挺不錯的女人竟然能做出勾|引自己表姐夫的事情來,被家里知道了還完全不在意,真是人不可貌相!
查完房的小護士快步出了病房,回去跟自己的小姐妹們分享一下遇到的這個奇葩。
在董蕓悠悠哉的睡回籠覺的時候,醫(yī)院里已經(jīng)傳遍了,一個撬了自己表姐墻角的女人之前差點流產(chǎn),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病房里睡覺。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立刻就顯而易見了。
這么不知廉恥不要臉的女人,真是少見!
作者有話要說:到底還是要三章,_(:з」∠)_我真心以為這章就能搞定了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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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嚶,抱住親一個(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