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仍然點點頭,只要李瑤說的話她都聽。
“夫人,早點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庇駜哼@才說道。
“玉兒,幫我把老奶奶的早點端到她房里來?!币驗槔蠇D人怕生人,所以每餐李瑤都要在房里把她喂飽了才去吃飯,一家人也習慣了。
陳黃氏看著往房間走去的老婦人,搖搖頭:“真是造孽,怎么有那么狠心的兒女,自己母親不見了也不找找?!标慄S氏聽兒子和兒媳婦說,這老婦人在澤國邊境的一個小鎮(zhèn)上呆有一段時間了,可就是沒有人來找,想來是她遭兒女嫌棄了吧?
吃完早飯,陳文斌夫婦便跟陳石柱說想自己的想法,陳石柱沒有二話就找里長去了。
將近中午,陳石柱一臉輕松地回到陳家。
“爹,事情成了嗎?”李瑤問。
“成了,里長說他今晚會召集全村村民商量商量,明天再給我們答復?!标愂χf道,白天大家都下地去了,比較難找得齊人,晚上比較方便。
晚上,陳石柱吃完晚飯也去了里長家,一直到一個多時辰后才回來。
李瑤哄睡老婦人后也在大廳等著,見公公臉色不是很好的坐下,便問:“爹,事情不順利嗎?”
“我都快被氣死了!”陳石柱拍了下桌子道。
李瑤暗蹙了一下眉,看來事情有點大條!自己這公公最生氣的時候都是沉著一張臉,最多外帶冷哼一聲,可今晚都氣得拍桌子了,可見這事有多嚴重。
“還不是那個荷花娘和柱子娘!”
“爹,到底是怎么回事?”陳文斌也蹙著眉道。
“那個荷花娘和柱子娘,一個說慫勇村里的人別跟我人簽合約,說我們家的人是騙子,到時候他們是在幫我們家在賺錢;一個就說跟我們簽合約太吃虧,說一斤谷子賣給我們二文銀子太便宜了,說什么起碼得十文錢!也不想想咱們這雜交水稻的種子一畝就能產(chǎn)七八百斤!”
李瑤冷哼一聲,不用公公說,她都知道是哪個說他們家的人是騙子,哪個說這谷子太便宜了!
不過,“爹,為什么是這兩家是荷花娘和柱子娘去商量呢?”李瑤問,這里開會一向都是一家之主出面的,今晚這兩個婦人怎么也會在那里?
“荷花的爹早就死了,荷花她那個二哥又是個不著調(diào)的人,所以荷花娘去也正常,可是她就是個鉆進錢眼子里的人,開口閉口都離不開錢!”陳石柱說起仍是有些氣憤。
“那柱子娘怎么也會在現(xiàn)場?”李瑤問。
“這柱子爹不是到鎮(zhèn)上的木匠家去幫忙了嗎,這幾晚剛好沒回來。”
“那這事沒談成?”陳文斌問。
“也不一定,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同意跟咱們簽合約的,就是被荷花娘和柱子娘這樣一挑撥,有些人就有些猶豫了,等他們考慮好再說吧?!碑吘龟惣业乃?,村里人是看在眼里的,到時割下來畝產(chǎn)沒有八百來斤也有七百來斤,很多人都眼饞著呢。
“爹,要不然這樣,看哪些人愿意跟咱們簽,愿意簽的就簽,不愿意的也不勉強?!崩瞵幷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