êí?????徐梅再會演戲此時也演不下去,她勃然大怒:“你這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我們會往自己身上潑狗血嗎?”
葉崇劭嘖了一聲,然后視線一一掃過剛才還沒來的及跑掉的賓客,似乎在示意徐梅今天的客人沒有記者??刹荒鼙WC今天的事兒不成為上流社會的談資。
徐梅咳了一聲,站直身體昂起頭。
葉崇劭的手抬起來。他身后的冷石立即把一塊雪白的毛巾放在他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里,他一直走到葉景明面前,給他擦了幾下西裝上的蛋糕漬,語重心長的說:“景明呀,你知道上進是件好事,但一定要記住,欲速則不達,最近星宸出了這么多事,我知道你壓力很大,過幾天桑榆就休假回來了,這些事讓她協(xié)助你處理?!?br/>
誰也沒想到葉崇劭會提這個,但似乎又合情合理任誰也挑不出毛病,葉景明張了幾次嘴最后眼睛不知怎么就落在想藍臉上。
也是巧了,想藍微微一動,身體里流出葉崇劭的東西。她頓時一陣心虛,偷偷的看了葉崇劭一眼,紅著臉低下頭。
不過現在沒人注意這些細節(jié),除了戚南楓。
徐梅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壓下要爆發(fā)的脾氣,現在的她還沒有能力跟葉崇劭硬碰硬。只好忍氣吞聲,到現在,她差不多也懂了剛才的斷電テ爆裂テ鬼影テ鮮血這些都是誰干的
“景明,你叔叔說得對。”用干巴巴的假笑來掩飾她的怨毒,果然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葉崇劭很滿意的點點頭:“嫂子深明大義,怪不得當年我大哥撇家舍業(yè)也要娶你?!?br/>
大多賓客都是上年紀的人,他們知道當年徐梅和葉崇光那段小三插足渣男休妻的事兒。但是徐梅是成功的那個,成王敗寇,自然當小三的也被人說成了真愛,但是誰心里不冷笑一聲“不就是個有手段的狐貍精嗎?”
被人提及舊事,徐梅本來就揣著一團火的心更是潑上一碗油,她恨不得所有人都馬上消失,葉崇劭也體貼,他打了個響指,冷石馬上上前:“先生?”
“找人把這里收拾一下,要小心,可別嚇著大夫人?!?br/>
他轉頭又對徐梅說:“大嫂你趕緊回房間休息,這里我來處理。
葉景明說:“叔叔。我也留下來。”
“景明”徐梅制止他,“這些事情你叔叔來做就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陪媽媽去換衣服。”
葉景明只好答應,他走到想藍身邊,柔聲說:“你被嚇壞了嗎?出事后我一直沒有找到你,跟我上去休息一會兒,等我換了衣服送你回去?!?br/>
想藍忙擺手:“不用,我自己坐車好了,你留下來陪伯母。”
葉崇劭似乎覺得很滿意,他惡意的看了想藍一眼,“不如我順便送蘇小姐回去?”
葉景明看著小叔叔英挺身姿俊朗容貌王者氣勢,忽然就不放心起來,“叔叔,你和她不順路的,我安排別人?!?br/>
“我來吧,我和想藍順路?!闭f話的是戚南楓,她一直安靜的站在角落里,幾乎被人遺忘。
“不行,你們兩個女孩子不安全?!比~景明幾乎立刻拒絕,能一下子想出這么機智的理由也是醉了。
怕想藍和戚南楓反駁,他立刻對葉崇劭說:“叔叔,麻煩你送想藍回家吧?”
葉崇劭做出很不解的表情,他用下巴點了點戚南楓:“難道她一個女孩子就安全了?”
葉景明瞪圓了眼睛,這才他想不出什么機智的答案。
“這樣好了,麻煩葉先生送我和南楓回家?!毕胨{不想和葉崇劭在一起。
戚南楓果斷拒絕:“我開著車來的?!?br/>
葉崇劭今晚大概想扮演英雄到底,他沉聲說:“我開車送你們,讓我司機開你的車?!?br/>
剛轉身要走的徐梅一愣,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但是她沒有回頭,繼續(xù)保持著她女神的風度翩然而去。
葉景明也有點暈,他現在沒腦子思考,一向不近人情的小叔到底是看上了想藍還是戚南楓?
人們相繼散去,估計今晚的事情肯定是明天的頭條,但是葉崇劭似乎并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他帶著兩位美女,上了他的邁巴赫。
司機接過戚南楓的車鑰匙,沒等她說車在哪里人家就自己找到了,葉崇劭微微一笑,兩排牙齒寒光閃閃:“住哪兒?”
“瀚海路。”
“公司宿舍”
想藍幾乎要搶著回答,她覺得葉崇劭那么大的老板知道自己住哪兒這件事太令人浮想聯(lián)翩了,她還是要演一下。
葉崇劭沒說什么,他發(fā)動車子,明顯的是先去戚南楓家。
“葉先生,你好像走錯路了,應該先送我吧。”想藍又強調一次,她現在想要的是趕緊回家換下這身沾著他子子孫孫的衣服。
葉崇劭開車的時候很專心,他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穩(wěn)穩(wěn)的抓著方向盤,嘴唇緊抿下巴微微收緊。
五顏六色的街燈倒映在車身上,他棱角分明的臉頰也給任意涂上了顏色,可是想藍不得不承認,無論在哪種顏色哪種角度,他都帥的驚天動地。
車子拐上一條小路,路燈漸漸稀薄起來,想藍微微緊張,她看看坐在身邊的戚南楓,竟然發(fā)現她在偷看葉崇劭。
想藍的心微微一顫,南楓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她馬上否認,不會的,南楓那么有才華有思想的人怎么會喜歡一個變態(tài),充其量也就是被他這副皮囊吸引罷了。
估計是葉崇劭也覺察到戚南楓的目光,他解釋道:“這條道兒距離瀚海路近些?!?br/>
戚南楓點點頭:“我知道的,但是一般晚上不敢走,聽說打劫的也多?!?br/>
“打劫?不會吧?”想藍隔著玻璃只看到昏暗的油漆馬路,確實建筑物比較少。
戚南楓解釋:“有什么不會的,聽說歹徒專劫女司機。”
“真可怕,那我們還要走嗎?葉先生!”
葉崇劭并不搭理她,自顧自掏出一根煙。
想藍皺了一下眉頭,給戚南楓遞了個眼色。
戚南楓努努嘴,表示對方身份太大,完全不敢管。
葉崇劭抽完一支煙,也到了戚南楓的小區(qū)門口。
把車交給她,葉崇劭也換到了后面。
想藍想換到副駕駛的位置,卻給葉崇劭早一步抓住了腳踝,禁錮在懷里。
“不想在車上做就給我老實點兒?!?br/>
想藍臉騰地就紅了,車上還有司機,葉崇劭怎么就這么不知羞恥?
他沉聲吩咐司機:“在前面把我放下,你去星宸的宿舍轉一圈兒,找個和她相似的人上樓去?!?br/>
想藍一聽就緊張:“你要干什么?”
葉崇劭盯著她白皙的脖子傲人的峰巒,覺得有點口干。
他要了她兩次,卻沒有嘗出滋味兒,就像一個餓了太久的人見了飯菜就一頓吞咽,只顧著飽腹。
“你看什么?”想藍覺得他眼睛帶鉤子,一下子就剜到肉里。
葉崇劭懶洋洋一笑,抱著她上了另外一輛賓利。
想藍頓覺不妙手扳住車把手竟然想跳車。
葉崇劭抱臂看著她,等她折騰夠了才把人抱在腿上,暖烘烘的大手隔著絲襪摸上了她的腿。
想藍絞住,企圖阻止他。
他并沒有再深入,只是邪魅的舔舔舌頭:“怎么,濕的這樣厲害?”
“那是你的……”想藍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緊緊的閉上嘴巴。
她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上次這次他都留在里面,沒有任何安全措施。
嚇得臉都白了,她也忘了和他的敵對立場,顫聲問:“那個,我會不會懷孕?”
葉崇劭很不滿意她的這句話,冷然抽出手說:“我沒結扎?!?br/>
“你的意思是我也許會懷孕?”想藍很害怕,生他的孩子還不如讓她去生怪物的孩子。
“你不愿意?”葉崇劭捏住她的尖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
葉崇劭的眼睛太黑太冷,就像雪停后刮過枝頭的北風,冷的人指尖麻痹。
她狼狽的別開眼睛,甕聲甕氣的說:“不愿意,我寧可給豬生孩子,也不給你生?!?br/>
猛地把她往座位上一摜,他似乎失去了耐性,壓住她就啃了起來……
車子駛進別墅,葉崇劭用自己的大衣把想藍包住,給抱了進去。
珠珠看到他們嚇了一跳,手里的盤子差點兒摔了。
葉崇劭也沒在意,他現在餓的要命,分分鐘想吃掉懷里的美味夜宵。
想藍不想死的很難看,她搖著頭哀求:“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求求你?!?br/>
給沖動燒紅了眼睛的男人根本不管這一套,幾下就剝去了想藍的衣服。
想藍皮膚白,輕輕碰一下就青紫一塊,現在她腰的位置兩個烏青的大手印兒,正是剛才在葉家酒會上他的杰作。
男人都是野獸一樣的動物,像看到了自己領地上撒的尿,葉崇劭心情大好起來,動作也變得溫柔了些許,他掰開想藍的腿,強行檢查了那里的損傷程度,還好,沒流血,但也是紅腫不堪,絕對承受不住再一次他的狂風暴雨。
“用手還是用嘴?”葉崇劭難得體貼一回,他瞇著眼睛,忍著要把眼前雪白細軟小女人吞下去的沖動。
“啊?”想藍還沒聽懂他說的啥意思,手里就給塞上了。
“用嘴我怕不業(yè)務不熟練咬著我,就手吧,這個總會吧?”
想藍想去死,這都什么惡趣味,也太恐怖了吧。
終于把這個惡魔男人伺候舒服了,想藍翻身想下去,卻給男人摟住腰:“去哪兒?”
“洗手?!?br/>
葉崇劭來了興致,他起身說:“我抱著你去?!?br/>
想藍知道不字在他那里連個屁都不如,就懶得反抗,只是他好歹也套上條褲子!
但是想藍很快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多余,當洗手變成了洗澡,連襯衫都得脫還需要穿什么衣服。
想藍被他摟在胸前,浴缸很大,按理說就是泡5個人也可以,但是他需要選擇這種曖昧的姿勢,讓想藍時時刻刻臉紅心跳提心吊膽。
“蘇想藍,就這么乖乖的呆在我身邊,想要什么都可以。”男人因為泡澡而放松,連聲音都懶洋洋的,卻依舊強勢的不容拒絕。
想藍的身體一僵,她的手指緩緩的掬起一捧水眼見著一點點從指縫里流干,過了許久才鼓起勇氣說:“葉先生,你放過我吧,想要的你已經得到了,而且我保證絕對不會去招惹你家的大侄子小孫子,甚至連你家的狗也不會扯上關系,你能讓我安安靜靜的拍戲嗎?”
想藍背對著葉崇劭,所以看不到他眼睛里的驚訝和失望,只聽到他冷聲警告:“我再給你次機會,考慮好了再給我答案?!?br/>
他嘩然起身,帶起的水花淋了想藍一頭,想藍閉上眼睛,等睜開只看到他健壯的背影。
想藍心里酸脹的厲害,不知為什么,就是想哭。
葉崇劭再進來的時候,發(fā)現她已經躺在浴缸里睡著了。
他的黑眸定定鎖住她,許久才彎腰把她抱起。
剛給人蓋好被子,外面?zhèn)鱽砬瞄T聲,他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走過去打開門。
冷石恭敬的站在外面:“先生,人已經到了,安排在四季酒店?!?br/>
“就他自己?”
“是的,他表示今天一定要見到您。”
“好,我們馬上就去?!?br/>
“是,先生,還有一件事……”冷石看看左右,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葉崇劭明白他的意思,邊走邊說:“等會兒在車上說?!?br/>
想藍一覺睡到半夜,她驚醒,發(fā)現竟然在葉崇劭的臥室里。
他的房間她還是第一次進,房間布置的很簡單,倒沒有她想象中像吸血鬼那樣墻上掛窟窿床上鋪黑色床單。
被子底下的身體什么都沒穿,她不由的一陣臉紅,幸好房間里沒人,她下床隨便找了件葉崇劭的襯衫穿上。
她光腳打開門,因為地上鋪著羊毛地毯,所以也沒感覺到冷,只是走廊里太安靜,感覺有點恐怖。
忽然,她看到有個影子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開始,她以為是葉崇劭,可轉念一想又不對,那分明是個女人的身影。
想藍以為葉崇劭深夜密會哪個女人,心中很是不恥,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前一刻還和她那什么,這才過了多久,還說什么他不近女色,是不近男色吧。
想藍好奇女人是誰,她悄悄的跟過去,從虛掩的門縫里看了一眼。
“怎么會是她?”
想藍十分確定看到的人是珠珠,但看樣子不像和葉崇劭偷情,反而像在找什么東西?
想藍不小心弄出了響動,房間里的人驟然轉身,兩個人誰也無法逃避,眼光直直的撞在一起。
“想藍姐,你,你怎么還沒睡?”珠珠結結巴巴,把手里的東西擺回到桌子上。
想藍皺了皺眉:“珠珠,你怎么在這里?”
“我,我睡不著來打掃。”
想藍才不會相信她的鬼話,她抬腳跨進書房,拿起珠珠剛才放下的東西。
書房里只點了一盞臺燈,磨砂燈罩透出來的光有些晦暗,但已經足夠想藍看清那是什么。
血液轟的竄上頭頂,頭腦一陣陣發(fā)暈,耳膜更是一陣陣鳴響,她險些站不住。
珠珠扶住她:“想藍姐,你什么時候和先生拍的照片,先生笑的真好看,你也是。”
想藍顫抖的手指幾乎拿不住水晶相框,她艱難的放下,顫聲說:“那不是我,只是一個和我很像的人?!?br/>
珠珠捂住長大的嘴,指指照片又指指想藍:“真有那么像的人嗎?”
“不像?!毕胨{閉上眼睛,在心里描摹那個女孩的樣子,自己沒有她那種與生俱來的驕縱任性之氣,一看就是被寵壞了的孩子。
“模樣像,但是給人的感覺的確不一樣,你比她漂亮?!敝橹樾χf,可是臉上的笑意沒有到達眼底一絲一毫。
想藍微微抬頭看她:“所以,你大半夜就是為來看這張照片兒?”
珠珠一看是混不過去了,拉著想藍的手就哭了:“想藍姐,我說實話你可別告訴先生,也別告訴管家。我白天把這個雕像打去一塊兒,我怕挨罵沒敢說,想趁著沒人用502膠水給粘上?!?br/>
想藍見她指著的是一尊小天使的陶瓷雕像,這個一看就是十**世紀英國皇室的裝飾品,應該價格不菲,她害怕也是理所當然的。
想藍也不再多想,小聲說:“那你快點,別讓人發(fā)現?!?br/>
“嗯,想藍姐,謝謝你?!?br/>
想藍轉身要走,忽然發(fā)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珠珠手里拿的不是什么膠水而是一把小改錐。
“珠珠,你到底是誰?”
可能是做賊心虛,珠珠一聽想藍的話就跪下了,“想藍姐,求求你放過我,真的,我并沒有想害誰,只是想拿回一點屬于我的東西?!?br/>
“你的東西?你在葉崇劭這里有什么東西?”問完了想藍又有點后悔,看人家孩子又哭又叫的,反正她又不是別墅的主人,她珠珠想干什么又與她有什么關系,她這樣做算不算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珠珠此時已經失控,她俯在地上低聲啜泣:“有的,我不過是想拿回我姐姐的遺物,照片上那個人是我姐姐,我親姐?!?br/>
想藍站那里半天沒言聲兒,感覺有個人說自己是白瓔珞的妹妹她有點兒接受不了。
別墅遠處傳來狗叫聲,想藍這才想起她們是在一個多危險的環(huán)境里,拉著她走:“換個地方說話?!?br/>
她們去了想藍上次住的那個房間,珠珠這才把事情的原委說給她聽。
珠珠叫白明珠,她們的父親叫白起,是金城的黑社會,管著幾個堂口,平日里很威風。白起沒什么文化卻一心希望兩個女兒能成為文化人,還請了風水大師給兩個女兒改了瓔珞和明珠的名字,可是就在大女兒高三那年,因為幫派之爭他給人黑了,白瓔珞從小跟在父親身邊兒長大,性子野脾氣狂,看著父親流血的尸體,她拿著刀就離開了家。
她記得她仇人的名字叫葉崇劭,也知道他在京都。
那時候葉崇劭還不是星皇的當家人,他不過是個私生子,在美國混了多年,現在回國也不學好,和一幫壞人混在一起當起了大哥。
以后發(fā)生的事珠珠并不是很清楚,她只是知道她姐姐被葉崇劭軟禁在一座海島上還給他生了孩子,最后卻還是落得和孩子一起被扔到海里的下場。
“連孩子也一起扔了?孩子不是他的嗎?”想藍幾乎要叫起來。
“可是他懷疑是我姐和別人生的,而且他還把那個人用車撞死了?!?br/>
“啊!”想藍驚呼一聲便沒有了下文,她比誰都知道葉崇劭不是個好人,但是要相信他是個滿手血腥的劊子手她還真做不到。
珠珠舉起右手說:“想藍姐,我知道這事兒聽起來匪夷所思,葉崇劭有名望有地位,還頂著大慈善家的名頭,我的話根本不會有人信,但是我可以用生命發(fā)誓,他真的是殺害我姐的兇手。
想藍把滿手的汗水擦在衣服上,聲音有點干啞:“那你是什么意思,跑到他家來當女傭是為了復仇?”
“我也不知道,至少目前我做不到,但至少我想拿回我姐的遺物,和我母親的骨灰埋在一起?!敝橹榇曛种?,眼淚洶涌不斷。
想藍不知道該說什么,轉過頭去假裝不知道這事兒還是大罵葉崇劭一番鼓勵這姑娘去送死?而且連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是作為一個沒有什么邏輯思維的藝術生,她竟然覺得這事兒疑點重重,很多地方珠珠都不能自圓其說。
當然,現在她也沒心情想這個,她安慰珠珠:“珠珠,你現在先回去睡覺,以后少做傻事兒,葉崇劭什么實力你也該清楚,好好保重自己?!?br/>
“想藍姐,你不會告發(fā)我吧?”珠珠楚楚可憐,要不是想藍上次給葉崇劭傷到住院,讓她知道想藍也是一個受害人,恐怕今天就不敢說這些話了。
想藍給她擦擦眼淚:“不會的你別多想?!?br/>
“嗯?!?br/>
珠珠準備回去,想藍忽然想起什么,她問:“珠珠,你姐身上有什么顯著的標記嗎,比如胎記什么的。”
珠珠想了想,“有的,她在后腰中間的位置有顆紅色小痣子?!?br/>
想藍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珠珠離開后想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鏡子。
她扭著身子看自己的后背,又用手摸了一遍,干干凈凈很光滑,什么都沒有。
她長吁一口氣,不怪自己疑神疑鬼,主要是她和珞珞太像了,看著她的照片都以為是自己,她的故事也感同身受。
想藍太累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一連兩天,葉崇劭都把想藍困在自己的別墅里。
想藍想走幾次都被攔回來,去找葉崇劭,人家給的官方理由是好好想想他提的要求。
想藍再次拒絕他,不用想,她不愿意做任何男人的附屬品,她只想做她自己。
葉崇劭并不生氣,只是讓她再想想,因為這是最后一次機會。
想藍只好住下,自從知道珠珠的秘密她就覺得貼身裝著個火炭,每次見到葉崇劭都有心虛的感覺。
不過很快她真呆不下去了,爸爸的朋友林叔叔打來電話,說爸爸住院了。
想藍這下可慌了,爸爸一直不想給她拖后腿,不到萬不得已根本不會告訴她,都怪葉崇劭,上次說什么她家長生病,結果很快爸爸就真病了。
想藍著急上火,可還是走不出去,她給葉崇劭打電話,可他竟然不信,讓自己不要?;ㄕ小?br/>
想藍也是急了,她就不擇言:“我什么都答應你還不行嗎?求求你放了我,我爸真出事了?!?br/>
電話那端葉崇劭沉默片刻,然后依然是拒絕:“你不是醫(yī)生回來也沒用,我讓那邊的朋友過去幫忙?!?br/>
如果葉崇劭在想藍面前,她絕對會把電話扔他臉上,這人怎么就聽不懂國語,就算他有1000個人幫忙,能代表自己嗎?
想藍吼了一聲按斷了電話。
葉崇劭對面坐著吳淮和冷石,葉崇捏著眉心對吳淮說:“安排馬來那邊的人去她家看看?!?br/>
冷石奉命出去,吳淮皺皺眉:“先生,你這樣做就不怕她恨你嗎?”
葉崇劭煩躁的點上一根煙,邊吸邊把玩手里的打火機:“恨吧,恨我總比她有危險強些。你們也快點做,省的夜長夢多?!?br/>
想藍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暴力傾向,掛了電話后她摔了房間里所有的東西。
珠珠趁著收拾的機會溜去她房間,看著左右無人,悄聲說:“你想出去?”盡肝叉才。
想藍點點頭:“你有辦法?”
珠珠點點頭又搖搖頭:“辦法是有一個,不過做起來估計有些難度。”
想藍都快急瘋了,她用力搖著珠珠的肩膀:“你倒是快說呀,別賣關子?!?br/>
珠珠壓低聲音說:“你會開車嗎?”
想藍點點頭,“不是很熟練,但駕證是有的?!?br/>
“只要你開著葉崇劭的車,夜晚看不清,也沒人敢查?!?br/>
這個方法是好,但是想藍的確覺得不靠譜,葉崇劭車庫里挺著好幾輛車,他最常坐的是邁巴赫,車有司機,他自己只是偶爾開,要偷鑰匙談何容易。
她把想法說出來,珠珠神秘一笑:“這就看你的本事了。”
“你什么意思?”想藍有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就像珠珠早在這兒等著她一樣。
珠珠從褲兜里摸出一個白色小紙包,壓在她手心里:“想藍姐,這個藥是安眠作用的,你只要放在他的水里就能睡到明天早上,等他睡了你去他書房左邊第一個抽屜就能拿到邁巴赫的鑰匙?!?br/>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想藍瞪著她,這個姑娘越來越深不可測了,有點可怕。
“因為我和他有仇,想藍姐,要不要走就看你自己了?!敝橹檗D身就走,留給想藍一個巨大包袱。
想藍整整想了一下午。
晚上,葉崇劭回來的時候已經8點多。
聽到他車的聲音想藍幾乎立刻從床上彈起來,貼著身體放的藥包像個小火爐燙著她。
看到她站在門口,葉崇劭深不見底的眼眸劃過一絲波瀾:“怎么,等我回來吵架?”
想藍知道她意指今天電話里的惡劣態(tài)度,真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想藍吸口氣,告誡自己今天這是戲,要好好演。
她跟著他進了書房,順手關上門。
葉崇劭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fā)上,去酒柜那里倒了一杯紅酒。
想藍的眼睛黏在酒杯上,眼見著他喝了一口然后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他解開衣袖扔了領帶半仰在沙發(fā)里,面色冷峻,一雙眼睛涼涼的看著想藍。
想藍給他看的渾身不自在,訕訕的說:“你吃飯了嗎?要不要……”
“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浪費我時間?!彼H上面前的文件夾隨便一扔,清冷的眼眸透著濃濃的不耐煩。
看的出來,今晚他的脾氣不是很好。
想藍不想和他吵,轉身把他亂扔的衣服都撿起來,掛袋衣柜里。
葉崇劭瞇起眼睛,看著今晚不同尋常的她。
想藍收拾好,坐在他對面,細聲說:“給我一張馬來的機票,我要回家?!?br/>
“不行?!彼麖呐赃叺你y匣子里摸出一根雪茄,剪了頭兒,拿著火機要點。
想藍趕緊搶先給他點上,成績說:“你難道怕我跑嗎?全世界都快是你的了,我能跑到哪里?!?br/>
他聲音寡淡:“世界不是我的,但是我也不怕你怕你跑。”
“為什么?”想藍忍不住低咆起來,什么演技,在他身上統(tǒng)統(tǒng)不好使。
“你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嗎?”葉崇劭一勾唇,諷刺味兒十足。
想藍覺得自己要崩潰了,粗聲道:“給我一杯酒。”
葉崇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卻還是起身給她去倒酒。
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他看看手機,走到外面的天臺去接。
機會就這么簡單的出現在想藍面前。
她腦子飛快轉動,如果只偷鑰匙她是萬萬出不了這個門,只有把他弄睡了她才安全,想到這里,想藍用顫抖的手掏出了紙包。
葉崇劭講了好久的電話,回來后可能是口干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想藍緊張的盯著他吞咽時凸出的喉結,想制止他的念頭有那么一瞬,卻很快被回家的迫切**淹沒。
葉崇劭喝了酒看到想藍張著嘴傻傻的看著自己,不由的來了興致,他過去從后背摟住她,一雙大手摩挲著她的胳膊:“怎么,今晚想侍寢?”
想藍皺著眉想:“這藥不會是假的吧?”
葉崇劭忽然至起腰身捂住胸口:“怎么回事,蘇想藍,你下藥……”
想藍回頭正對上他怒睜的雙眼,想藍像只受驚的小鳥跳起來拉開他的抽屜抓起鑰匙跑出去,所有動作一氣呵成,連他的手撕下衣服上的裝飾都沒有覺察。
不敢有絲毫停頓,她偷偷摸摸的去開了車加速朝大門駛去。
這個夜晚黑暗且深重,格外漫長與慌亂。
想藍直到飛機安安穩(wěn)穩(wěn)的飛上天空才敢大口喘氣,抹去一頭一臉的汗水,卻看不到在冷石接到葉崇劭的求救電話后踹開房門那一刻想殺了她表情。
想藍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正是上午最忙碌的時間段,她因為著急又因為在國內生活的時間過長,拉住護士就用國語詢問,結果在問到第三個人時才明白過來這不是中國的京都,而是馬來西亞的吉隆坡。
滿頭滿臉的汗水闖進病房,蘇爸爸從書頁上抬起頭,看著女兒還穿著大衣不由愣住了。
想藍跑過去抱住爸爸,上下摸著他的臉:“爸爸,你怎么樣?”
蘇爸爸溫和一笑:“傻丫頭,爸爸這不好好的嗎?誰讓你回來的?”
“是我,老蘇,想藍是你唯一的女兒,你不能讓她后悔?!?br/>
門外進來一個中年華人,?他手里提著不少東西,見到想藍眉頭微微展開,有幾分欣喜。
想藍站起來接過東西:“林叔叔,謝謝您照顧我爸,對了,您什么時候結束的冒險旅程?”
林森今年46歲,是個無國籍心理醫(yī)生,也是挺有名的學者,專門去戰(zhàn)區(qū)對人進行戰(zhàn)后心理輔導,想藍從小就崇拜他,覺得能穿梭在戰(zhàn)火里的人就是英雄。而他,也是蘇家父女的依靠,他們現在住的房子就是他的。
林森拖把椅子坐下:“跟我客氣什么,想藍,你現在可生分了,以前都叫我皮特,現在叫我林叔叔,是提醒我已經老了嗎?”
想藍抿嘴笑:“我哪有,是我長大了,知道尊重長輩了,以前小不懂事?!?br/>
大家都笑了,只是林森笑得諱莫如深,蘇爸爸卻笑得很勉強。
談了一會兒爸爸的病情,想藍被趕回家看媽媽換衣服,她見爸爸沒什么也就答應了,見她走遠,蘇文清的臉一下子撂下來。
林森的笑容也收起來,他從袋子里拿出一只芒果,掏出刀子細細的削皮。
蘇文清實在忍不住了,他低聲咆哮:“林森,你什么意思,不是答應我不再見想藍的嗎?”
蘇文清抬起頭,一雙歲月沉淀后的眼睛淡如清水,“老蘇,怎么可能不見,那豈不是更讓她懷疑?”
蘇文清不怎么靈活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因為用力指關節(jié)都泛了白,他仰天長嘆:“造孽呀,真是造孽呀。”
林森站起來把切成花兒樣的芒果放在果盤里,扎上牙簽兒放在蘇文清身邊的小桌上,“來,吃點水果,做都做了,現在后悔有什么用?!?br/>
蘇文清咬牙看著他:“都是你,要不是你對她……”
護士端著藥進來,蘇文清的話戛然而止,默然看著護士給換上點滴。
病房里一時間很安靜,只聽到針頭藥水碰到白瓷盤子的清脆聲音。
護士走后,蘇文清無力的擺擺手:“你走吧,我這里有護士?!?br/>
蘇文清似笑非笑:“你就不怕我去騷擾她們母女?”
蘇文清冷笑一聲:“婉婷都瘋了你還想怎么樣?至于想藍,她年輕又漂亮,身邊不乏大批的追求者,而你不過是個半老頭子罷了。”
林森的臉色也難看起來,像是故意報復,他冷笑著說:“對了,這次回國我見到一個人,叫什么來著,奧,葉崇劭?!?br/>
蘇文清的臉變成了死人顏色,他瞪大眼眶看著林森,眼睛里卻空洞茫然,像死魚的眼珠?!八夷愀墒裁??”
林森扳回一城心里得意,同時又對老朋友的樣子覺得不落忍,這種鱷魚的眼淚情緒讓他的臉看起來有些扭曲,也許他自己都覺得難受,只好溫柔的說:“你別緊張,他就是找我詢問一些關系心理方面的問題,現在有錢人都不正常,也許他也有毛病。”
蘇文清一言不發(fā),他疲憊的閉上眼睛,有氣無力的揮揮手讓他走。
林森覺得自己有健康的身體可以行走如風,頓時這些年敗在他下的各種怨氣似乎消散了不少。
說是不去惹想藍母女,但是林森覺得去見見許久不見的學姐和大侄女沒什么問題,更何況他們住的地方是自己的家。
花園里,想藍正陪著她媽媽唐婉婷在喝茶。
見到林森,婉婷嫣然一笑:“小森,你怎么來了?”
林森無奈一笑:“頭發(fā)都白了還小森,你也不怕想藍笑話?!?br/>
“你胡說什么,對了,今晚我去學校的禮堂拉琴,你要去看嗎?”
林森和想藍都很無奈,婉婷剛才還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就穿越回到了20多年前,那時候她是大四的學姐,他是大一的新生。
“媽,你該睡覺了,來,我們去睡覺。”想藍哄著婉婷跟傭人去睡覺,自己低頭看著面前的茶,厚重的睫毛闔在臉上,淡淡的鳳瑾花瓣飄落在她肩頭,此刻的她靜美的如一幅畫。
林森著迷的看著她,她是他一手締造的,她應該是他的。
想藍細白的牙齒咬著唇小聲說:“林叔叔,你是心理方面的專家,真的對我媽的病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林森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說:“人的心其實就是一個籠子,你媽對外界缺乏安全感才把自己鎖在里面,那樣或許比較開心。”
這種感性的分析其實并不適合一個心理專家,想藍有點不懂,其實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對母親其實并沒有什么厚重的感情,對他們對這個家她總有一種責任感,為什么這樣,她說不清楚。
林森看看空蕩蕩的房子,這是個很安靜的下午,似乎很適合催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