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劉聰,劉曜,石勒,北方四個未來的皇帝,再加上一個出身世家,卻喜歡做攪局鬼的野心家王彌。好家伙,北方這是群魔亂舞啊。
這就跟地獄開局沒啥區(qū)別,看來,待在北方的話,要么艱難博出位,要么,在這幾個大佬的亂戰(zhàn)之中,成為被犧牲的那個。
姚??蓻]有十足的把握,在這些史書上都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名人爭長短。
至少,此時只有一郡之地的他,遠不是對手。
看來,還得按照之前的計劃,向南奪取荊州發(fā)展。
畢竟對比石勒這些狠人,荊州刺史王澄,以及被流民帥王如摩擦的襄陽太守山簡,就太容易對付了。
而且,北方因為有西晉救火隊長茍晞在,還可以扛著石勒王彌這些狠人幾年,給自己吞并消化荊州充足的時間。
這般思考著,姚裕心中下定了決心,南下荊州,必須提上日程了。不過在這之前,自己得先搞來一些名義才行。
司馬毗還不能死,得留著他,和司馬越談判。
反倒是司馬越,因為局勢大好而歡喜不已。
唯一讓他煩惱的就是,并州的劉元自立為王,有消息傳出,他很快還會稱帝。
這是司馬越無法忍受的,但問題在于,以他現在的能力,北有作亂的汲桑,東有搗亂的王彌,以及,南邊的姚裕這些,都是他頭疼的存在。
只有十萬部眾的他,根本無法做到震懾四方,就更別說對付在并州自立為王的劉元了。
對他而言,眼前收拾一個汲桑都要自己拼盡全力,還不一定能不能穩(wěn)吃,若非茍晞發(fā)揮亮眼,怕是司馬越早就逃到了封地中,再也不管朝廷了。
連日來的戰(zhàn)報,讓司馬越慌亂的內心吃下了幾顆定心丸。
這一天,他正在城中與美妾愛姬消遣時間,忽地,外面便沖部將祁弘,神色慌張難當。
「殿下,大事不好了?!?br/>
司馬越聞聲皺起眉頭,頓感不滿。
盡管此時內憂外患,但掌握了朝政大權的司馬越,卻自視甚高。
在他看來,自己的手下就應該時刻保持冷靜,否則如何成大事?
這不,司馬越臉色陰惻惻的看向闖進來的部將祁弘:「祁弘,何故前來驚擾本王?」
祁弘被司馬越的反應嚇了一跳,知道自己這位主子的脾氣,當即,他連忙下跪請罪。
一直是等到了祁弘腦袋都磕紅了,司馬越這才恢復了幾分笑意。
于是乎,司馬越一揮手,頗有種灑脫模樣道:「說吧,到底出什么事了讓你這么慌張?!?br/>
祁弘答應一聲,便將洛陽方面送來的消息如實相告。
當司馬越聽聞,驚得瞬間站起。
「什么!毗兒被抓!姚裕陳兵汝南邊境,意圖冒犯潁川?」
祁弘臉上寫滿了難看,點點頭不敢多言。
司馬越頓時怒了:「這個姚裕,膽敢如此。本王宰了他!一定要宰了他!」
就這樣,司馬越原地來回踱步,好一陣咆哮發(fā)泄。
別看他說的厲害,其實,司馬越這會兒那里還有多余的精力來去對付姚裕呢。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汲桑這邊。
這不么,發(fā)泄過后,司馬越很快就認清了現實。
回頭去管姚裕已經不可能的了,自己這一退,汲??隙ú粫胚^這個機會的。
可留著姚裕不管也危險,萬一姚裕拿下潁川,進而屯兵京師怎么樣?
到時候,自己可就失去了所有的權勢了。
「司馬毗,你干的好事!」
心中憤恨,司馬越便大罵兒子。
只是發(fā)怒也沒用,冷靜下來的司馬越便轉頭詢問祁弘:「姚裕帶了多少人馬?他動手沒有?」
不問還好,這一問,祁弘臉上就露出古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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