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是一個靈堂。
而整個房間卻是紅色的。那些鮮艷的紅色,都變成了暗紅色。
難不成,又穿越了?
岸幽站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還穿著掉水時的衣服——沒再次穿越就好。
濕噠噠的頭發(fā)隨意披散在身后。
“有人嗎?”
她想要大聲呼喊,又怕驚擾了抓她的人,只能一步一步的挪動著。
“hello?”
沒有人回應(yīng),只有一個空蕩蕩的棺材。
她比了比,尺寸以及大小,跟她,剛剛合適。
我去,我這不是穿越劇改恐怖劇了吧?
“到底有沒有人?”
這種一個人呆在只有一個窗戶的密室里的感覺,真是太不好受了。
“離青?”
沒有聲響。
“你在不在?……”可能他不方便暴露自己。
“那你弄不出點響聲回答我一下,行不行?”
“吱吱吱——”
原來還有人。
正準備放心的靠在墻角時,一只老鼠從她身前跑過。
這下,她意識到了危險。
離青不在,只能說明,對手的強大,連他都發(fā)現(xiàn)了。
她開始摸索起來,四面都是石墻,上面太高,墻面太滑,爬不上去。
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圈后,她試著跳了幾下。
一面墻開始移動了……
是另一個密室。
那個密室跟她這個密室完全一樣,就連棺材的位置都是一樣的。
她慢慢的移過去,打開了棺材蓋……
牧卿卿……
那抓她來的,不是白洛陽的死對頭,就是白洛陽本人了。
她看著棺材里一身嫁衣的牧卿卿,一陣惋惜。
你本應(yīng)該幸福了的。
牧卿卿的皮膚、頭發(fā)都如她之前見到牧卿卿的時候一樣,沒有絲毫改變。
這也太奇怪了!
“怎么這么久了,沒有變化呢?”
岸幽圍著棺材左看右看。
“也沒有冰呀?”
她摸了摸棺材壁,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這個是蠱……”
“養(yǎng)尸蠱?!?br/>
岸幽給白洛陽一個白眼。
“每次你都搶答,切!”
白洛陽越過她,溫柔的看著牧卿卿的尸身。
岸幽頓時覺得,白洛陽跟獨孤扇挺像的,都癡情。
他們兩個在一起的話,絕對是絕配!
完了,她好像,走偏了。
但是他們兩個真的挺適合的。
“白洛陽,不如,你和獨孤扇在一起吧?”
一個滿是殺意的眼神看過來,岸幽識相的捂住了嘴巴。
原來,白洛陽也是個有情商的,他居然知道她說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而其實,白洛陽真的只是單純的不想聽岸幽說話了而已。
他就這么看著牧卿卿,她也不好插話。
可是,他要看,就看唄,為什么非要她陪著?
“那個……”
又一個眼神襲來。
“我,能不能先出去?”
“不行。”
“你在這兒思戀你的小情人,那我在這兒是干啥的?嫌這里不夠亮,讓我當(dāng)電燈泡?”
這些人,仗著自己喪偶了就無法無天了是不?
“你以后,都在這兒。”
難得的,白洛陽解釋了一句。
但是岸幽覺得,他還不如不解釋呢!
“說清楚?不說清楚我自己出去了!”
白洛陽輕蔑一笑。
“呵——出去,不可能。”
妹的,這是要囚禁她呀!
“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嗎?”
白洛陽釋放出內(nèi)力,把岸幽的身子彈到了一旁的墻上,又落了下來。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她這一次又一次的吐血,不是得貧血癥就是暈血癥。
“仗著自己有內(nèi)力了不起呀?”
白洛陽更加憤怒!
“怎么,等著白亦寒找到這兒?”
這么拖延時間,真是一個蠢貨。
白洛陽現(xiàn)在的表情落入岸幽的眼里,就是電視劇里大反派的經(jīng)典表情。
“那你猜一猜,他能不能在我殺死你之前找到你?”
岸幽的重點,不在這兒。
“白洛陽,你不結(jié)巴了!”
比起被殺死,這個才更讓岸幽吃驚!她之前一直以為,他是因為心理疾病而這樣的。
“你搶走了她的一切,我,為什么不把你關(guān)在這兒給她守靈贖罪?”
岸幽最煩的,就是白洛陽這種自以為是的可憐人!
“你真可憐。”
垂下頭,數(shù)著自己被白洛陽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次數(shù)。
她,對報仇,有著獨特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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