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窮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哭,是被自己嚇著了?還是想起了什么傷心事?好傷心。
張開著雙手想安慰下她,可腦子卻像成了一團漿糊般,紛雜無比,語言都組織不好,哪又有什么可說的!還怕糊涂說不是了,惹得她更傷心,只好把手放在她的肩頭,輕輕拍著,安撫著。
好一會兒,如果把女人落淚比作天空下雨,那么現(xiàn)在的微微已經(jīng)渡過了大雨的磅礴,進入了小雨的淅瀝,紅紅的眼睛像兩個熟了的草莓,還不時的抽泣著,哽咽著,綿綿的像沒有完絕的時候。
就像現(xiàn)在望著窗外的yin霾,左窮心中煩躁,但又不得不耐著xing子,簡直就是一大煎熬。
像是知曉了左窮的不耐,擦干了臉上遺留的淚痕,不好意思的羞低著頭。好半響才鼓起勇氣的抬起頭,看著左窮的眼睛,張張嘴,yu言又止的樣子。
左窮把手從她的肩膀上拿了下來,刮了刮她筆挺的鼻梁,輕笑著道:“好了?那現(xiàn)在可以放開了我!”,說著還扭動了下被微微環(huán)抱著的身軀。
微微聽他一說,指頭反而絞得更緊了,沒說話,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長長睫毛猶掛著細小的淚珠,梨花凋殘,楚楚可憐,讓人憐愛。
知道她的心思,左窮灑然一笑道:“你放心,我今天不找他麻煩!說到做到?!?br/>
今天不找,不代表著今后不去,劉牛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被左窮劃上黑名單了,是一定要找他算賬的,‘不吐不快’。
微微沒有聽出他話的漏洞,看了會兒,似乎相信了左窮的話,也就把手松開了,絞著手,輕聲說道:“都怪你呢!”
左窮好笑的逗她道:“都要怪我些什么?說說看?!?br/>
微微猛地抬起了頭,鼓起了雙腮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垂下了頭,語氣有些嬌蠻的輕聲說道:“哼,我不說,反正都怪你!”,嬌滴滴的似有些撒嬌。
“嘿,我在微微眼中也有夠爛的,真是失敗啊!”,手扶著頭,作出一副喪氣的樣子。
“才不是呢!”,想要自謙,卻被微微否認了他的說法,隨即又說:“都怪你,都怪你對我太好!”
左窮驚得都要咬掉自己的舌頭了,難道微微就是傳說中的受不了別人恩惠,只求鞭笞的犯賤之人,簡稱‘賤人’的人?那也太可怕了!不過我喜歡,以后皮鞭伺候。
不過要說自己對她好,那也是算不大上的,對自己好還差不多呢!左窮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剛才聽微微說她被劉牛騙去的事情,大怒,怒的是劉牛那狗東西不是人,微微本來就很凄慘了,還要欺騙她!那不禽獸?!還有一個說不出口的原因就是,微微隱約著有一點兒像他左窮的女人了,他不狹隘,但凡男人都有著或多或少的占有yu,他不多,也不少,恰恰就對劉牛恨得牙癢癢,手也癢癢!
受之有愧啊!就連左窮一向不薄的臉皮有些發(fā)燒。
“窮哥哥,以后不許你對人熱情了,知道嗎?壞的人認為理所當(dāng)然,不會領(lǐng)你的情!心里純善的人受你恩惠,無以回報,恐怕……”,微微不停的絞著手指,說明了她內(nèi)心的紛雜,但還是細細的輕聲說著,說到最后,又頓了下來,截住話頭,抬頭望著。
左窮不知道微微怎么盡說些奇怪的話語,伸手托著她尖尖的下巴,戲謔道:“恐怕什么?你說話怎么喜歡留一截,弄得人心里癢癢的!快點說出來。”
微微受了他的輕浮,臉蛋兒紅紅,但目光卻**辣的看著他,頗為大膽,語氣嬌嗲著道:“恐怕……恐怕是要以身相許喲!”
話音剛落,自己倒先‘咯咯’嬌笑了起來。
左窮虎軀一振,yin.心一蕩,瞇著眼睛彎下了腰,湊近的輕聲說道:“那微微你……”
微微雙臂掛在他的脖頸,嫵媚的輕笑著道:“那是自然咯!不過……”
‘不過’什么的太浪費時間了,時間寶貴呀!左窮才懶得為它耗費**,微微臉兒紅紅,水汪汪的眼,汗?jié)n漬的鼻尖,一切都是那么的意撩人,哪還把持的下去!
就嘟著大嘴印了下去,微微也善解人意的把臉兒貼了上來。
“??!”
左窮捂著鼻子痛苦的蹲在了地上,一只手指著正背著小手,笑吟吟站立的微微,滿臉的憤憤與無奈,誰叫自己貪花好se的,也不想想,人家微微是笑里藏刀的主兒,哪又能讓你白白占便宜的,咬死活該呀!
微微吃到左窮的肉味,舌頭在唇上舔了一圈,像是意猶未盡一般的又看著左窮那大鼻子。左窮見了,雙手趕忙掩住,剛才可是痛徹心扉,不能不防。
“窮哥哥,你好好se呀,都不好好聽人家說話,活該呢!”,微微嘻嘻笑著,把一切罪責(zé)都丟到左窮的身上,也不想想,到底誰先曖昧的。
“是啊,是啊,我悔改,我有罪,現(xiàn)在我蹲著,你請繼續(xù)說!”,左窮也是徹底的認命了,垂著頭,在地上畫圈圈。
“真乖!”,微微笑靨如花,小手摸摸他的頭頂,就像摸著小寵物一般,只是左窮不會撒嬌,受不住的把頭偏到一邊。微微偏不如他意,頭到哪兒,小手就跟到哪兒,左邊右邊,不一會兒,左窮也就泄氣了,受寵好了。微微也就笑得愈發(fā)的燦爛,彎下腰,嘴唇貼著左窮的耳朵哈了口氣,輕聲說道:“你要人家也許,不過,不過這輩子我就算纏著你了,你對我不好,我就讓你不得安寧!”,語氣輕輕,但還是能聽出里面的堅定執(zhí)著,怕是沒開玩笑呢!
又回到了遠點。
一輩子?太長太沉重了,左窮不想也無力應(yīng)承,只好放掉眼前的美人兒。唉,實在可惜的很呢!
左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仰頭看了過去,語氣不善的說道:“哼哼微微,算你狠呢!我拼不過你,我棄權(quán)。”
說完,眼睛朝天望,毅然決然般的樣子。
微微說出了上面的一段話來,還以為左窮還會廝纏耍賴一番,自己到時候就可以順著臺階讓他一點兒,給他一些甜頭。哪料到他也夠混蛋,夠灑脫,似乎對自己一點兒也不留戀,難道自己在他心中就如此不堪?心下氣苦的很,xing格本就不溫順的她,越想就越是凄楚,就越發(fā)的氣憤,也就只有了一個念頭:打死這個混蛋王八蛋的負心人!
“喂喂喂,你這是干嘛,不要亂來哦!”,正神游天地的左窮,突然的被一腳踹倒在地,這才看見微微正提臀收腹收腳,本來是頗具美感的,可配上那張兇神惡煞的臉蛋,不由得讓人心驚膽顫,試著jing告著說道。
不說還好,也就只踹上一腳,可一聽到左窮的聲音,氣惡大盛。如果現(xiàn)在還能讓微微做一道選擇題:對于拋棄了你的人,你會怎么樣對他?a:鞭笞他,b:吃他肉,c:喂他吃藥,jian了他。她一定會abc的全選的,由此可見,由愛生恨是多么的可怕,這也教導(dǎo)男人們要安心做個好宅男,當(dāng)好家庭主夫,不要沾花惹草,那樣后果是很可怕的。
張牙舞爪的廝殺過去,頓時一地慘叫。
“啊!”,其聲慘絕人寰
“我還沒掐著你呢,你鬼叫什么!”
“我怕呀?!?br/>
“不許叫,給你糖吃?!?br/>
“……”
“怎么不說話了?”
“額……我在想,吃阿爾卑斯的好呢,還是徐福記?這很值得考慮啊?!?br/>
“……”
“你怎么也不說話了?”
“……”
“不說話,我可走了哦!躺著累,更何況你也蠻重……”
“?。 ?,這貨真價實的慘聲來自左窮口中。
……
“微微,你不是人,還真下得去手!”,左窮現(xiàn)在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肯定是鼻青臉腫,臉上火辣辣的疼,手都不敢去揉了。
微微沒去管他的埋怨,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怨氣沖天的說道:“你只知道自己還有臉皮疼,可又知道別人比你疼苦百倍!”
別人痛著又關(guān)我啥事?當(dāng)然,這只是左窮心里想想而已,卻不敢說出來的,他怕疼。
“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左窮突然的來了一句。
“什么?!”,果然,微微的情緒從負面中抽離出來,不太確定的問。
“我說,我們是不是該走了,我可不想躺在床上讓家里人看望我!”,左窮又重復(fù)了一遍。
“你真就沒事了?”,微微好奇的上下打量著他。
左窮暗自咬牙,他娘的!打也打了,下死手的,罵也罵了,豬狗不如??!你這娘們現(xiàn)在才知道我是個病人啊,要真是病了,還不給你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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