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姜湯,李牧塵迷迷糊糊地靠在肖雪的懷里,說:“老婆你真好?!?br/>
肖雪聞言又氣又笑,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韓小雨一眼,此地無銀三百兩般地對韓小雨說:“這個家伙喝多了貓尿就愛說混話,小雨,我?guī)臀乙幌?,把他抬到房間去?!?br/>
“嗯。”其實也很心疼但因為肖雪在不好意思表現(xiàn)出來的韓小雨應(yīng)了一聲,跟肖雪一起攙扶著李牧塵進到房間里。
把李牧塵放在床上,肖雪脫掉了李牧塵的衣服,韓小雨見狀要避嫌地離開,肖雪卻說:“小雨先別走,幫我一起把他衣服脫了,這個家伙醉的跟死豬一樣我一個人不行?!?br/>
“雪,雪姐,不太好吧?!表n小雨心里一百個愿意,但臉皮薄的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行啦,就當幫我個忙?!毙ぱ┪⑽⒁恍?,說。
“那好吧?!表n小雨羞紅著臉說,走過去幫肖雪脫掉李牧塵的衣服。
兩個女人溫軟的小手在身上動來動去,李牧塵爽的要飛天,但偏偏不能有半點反應(yīng),感覺這地獄和天堂兩重折磨的他立馬就借著酒意鉆進被窩里閉著眼睛開始鼾聲如雷地打起瞌睡。
“死豬!氣死我了!”累的氣喘吁吁的肖雪瞪了李牧塵一眼,眼里卻滿是心疼和溺愛,她抬頭看向韓小雨,說:“這家伙渾身的酒氣,我不跟他睡,小雨晚上我們一起睡吧,正好有點話我們一起聊聊?!?br/>
“那好吧。”韓小雨有些不放心李牧塵一個人,但肖雪這么說了,她也不好多說什么,應(yīng)道。
說著,兩個女人關(guān)了燈帶上門就走了。
而李牧塵在房間暗下去的一瞬間睜開了賊亮賊亮的眼睛,自鳴得意地嘿嘿一笑,翻個身開始呼呼大睡。
時間慢慢地回去,李牧塵也真正地睡著了。
而到了半夜,李牧塵房間的門,卻咔嗒一聲打開了。
警覺如李牧塵,立馬就醒了過來。
老婆大人我愛死你了!一定是晚上送福利來了!李牧塵的小心臟頓時就激動了。
出于某種不可告人的猥瑣心態(tài),在眼角瞥見了一個俏麗的身影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之后李牧塵立馬就閉上眼睛裝睡,甚至還很專業(yè)地輕微發(fā)出了一聲鼾聲。
那個俏麗的人兒小心翼翼地關(guān)上了房門,跑到李牧塵的床邊,剛俯下身來還未有什么動作,原本躺在床上“睡著”的李牧塵猛地翻個身一手就半抱住了俯身半懸空在床上的俏麗人兒。
被李牧塵突如其來的一抱,那俏麗的人兒發(fā)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聲,而卻像是怕驚醒了李牧塵,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李牧塵的爪子,卻是越來越過分,“迷迷糊糊”地拉著這還沒有猜出來李牧塵在裝睡的人兒朝著床上自己的懷里拉去,嘴里還跟說夢話似的咕噥:“老婆,你來了,我想死你了?!?br/>
正因為李牧塵的動作而要掙扎的那人,聽見了這句話一下子僵硬了下來,而身體也順著李牧塵的拉扯倒在了懷里。
溫香軟玉抱滿懷,李牧塵嗅著身上人兒的香味,還有壓在自己身上那豐滿柔軟的身上,李牧塵嘿嘿笑道:“老婆,是不是晚上耐不住寂寞來找老公緩解緩解了?放心,你老公我一定大展雄風把你好好地伺候舒服了?!?br/>
說著,完全不顧懷里的人兒那僵硬的略微掙扎,李牧塵完全是當肖雪還在為今晚的事情生小氣,耍小性子,對付女人嘛,傲嬌了丟到床上打幾下屁股狠狠地征服了就乖了,這是李牧塵的心得,屢試不爽,雖然每次事前事后都少不得要被肖雪狠狠地擰幾把。
李牧塵一低頭,熟門熟路地找到了那張微微張開的小嘴,狠狠地就親了上去。
一開始,懷里的女人還在掙扎著,特別是在李牧塵吻上去的時候掙扎的尤為激烈,可李牧塵甚至其中之味,這種時候正是最關(guān)鍵的時候,男人要是慫了就這么放開看似不愿意的女人,那等待這個男人的絕對是死刑,可要是厚著臉皮不管她的矜持,那么事后多半能安然無恙,所以,李牧塵哪里能放開她?
漸漸地,懷里女人的抗爭果然微弱了下去。
最后反手抱著李牧塵的脖子用一種生澀而笨拙的方式迎合著李牧塵的索取。
而當李牧塵的手貪得無厭地頂開了女人的胸衣,手掌心和女人的嫩處毫無障礙地接觸的時候,李牧塵心里忽然咯噔了一聲。
之前是被酒意麻痹了神經(jīng),讓他的反應(yīng)不是那么敏銳,所以到現(xiàn)在才察覺出來。
懷里的女人,似乎不是以往那熟悉的手感了。
不是肖雪,那么只有一個可能了。。。李牧塵渾身僵硬,身上的汗毛都要炸開了,那只不老實的爪子也很心虛地抽了出來。
他這么一僵,懷里的人立刻就察覺到了,似乎猜到了李牧塵已經(jīng)知道認錯人,于是緩緩地從李牧塵的懷里翻下去,背對著李牧塵,一時間無語。
氣氛,詭異地僵硬了。
李牧塵老半天,愣是沒敢吭聲,只覺得額頭上的冷汗刷地就下來了。
這局面···該怎么破!?
李牧塵嘴角抽搐。
老半天,出于一個男人該有的承擔責任的心態(tài),李牧塵干咳一聲,剛要說話,那關(guān)閉著的門,咔嗒一聲又微微地被推開了一條縫?。?!
尼瑪?。?br/>
這次,李牧塵身上所有的汗毛和頭發(fā)全部要炸毛了。
這次進來的,才是真正的肖雪!
這場景,絕對不能被發(fā)現(xiàn)啊!李牧塵心里在狂嚎。
而躺在身邊大腦陷入了無限混亂和迷茫的韓小雨也察覺到了。
“快,到被窩里。”李牧塵在韓小雨耳邊急切地說。
韓小雨一個激靈,立馬就利索地鉆到了被窩里頭。
而李牧塵,瞪著牛羚一樣的眼睛看著肖雪小心翼翼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然后再帶上房門跑過來,心里暗嘆兩個女人連偷偷跑進來的動作都那么像···
“你醒著?”肖雪見到李牧塵瞪著眼睛,小聲問。
“剛你進門醒過來的?!崩钅翂m回答說,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肖雪不疑有他,她就是再多心,也想不到韓小雨這個時候會躺在李牧塵的床上,還蜷縮在李牧塵兩腿中間。
“怎么樣,還難受嗎?”肖雪坐在床邊,李牧塵嚇得趕緊挪開了一些,壓住了被角以免肖雪鉆進來,回答說:“好一些了,不是那么難受了。”
“下次不要這么喝了,你們兩個居然喝掉了三瓶白酒,這么喝下去很傷身的?!毙ぱ┸涇浀卣f道,言語之間滿是關(guān)心。
李牧塵咧嘴一笑,伸出手拉著肖雪的柔荑說:“知道了。下次注意。”
“哼,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沒跟我說?”肖雪靠近了李牧塵耳朵,吐著氣說。
李牧塵不明所以地看著肖雪,心里頭驚恐莫名,難道是韓小雨被發(fā)現(xiàn)了?不至于這么神吧?
“少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這事明天再說,我現(xiàn)在是趁著小雨去洗手間了才偷偷地跑過來的。跟偷情一樣刺激死了!”肖雪驕哼了一聲,趴過來,抱著李牧塵的脖子張嘴就吻。
李牧塵被肖雪的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心里頭卻暗暗地苦笑,跟偷情一樣的刺激死了?!真真偷情一樣刺激的要死的人就在被窩里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