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直的山壁上,一條粗大的裂紋,浮現(xiàn)在眼前。一只高約百米的,其形狀如羊身長有綠色的鱗片,人的面孔,鷹嘴馬尾。被一只白色的箭從頭顱射穿直接釘在了山體上。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哩猙?!崩险呒拥仄瓶诘馈?br/>
“師傅,什么事哩猙?”苦師弟,帶著不解,問向老者。
“于九州錄記載,南方有一霧山,長三十里,終日不散。其霧中有一獸,形如羊,其身有鱗。如人面,鷹嘴馬尾。聲音如老婦,善蠱惑人心,專食人腦。”老者意味深長地拈起了胡須,“此獸一身是寶,其骨髓可是煉制元昊丹的特殊材料,其鱗片的堅硬程度可制作上等盔甲?!?br/>
“師傅,元昊丹方中沒有記錄過用哩猙的骨髓?!?br/>
“如今的丹方都是從遠古丹方仿效而來,為師收藏眾多的古方中記載過哩猙之髓,可增加元昊丹的威能,你將他收起來。”老者對著苦師弟說道。
苦師弟小心地將白色箭矢拔出,祭起玉瓶將哩猙收入瓶內。
“此箭也是異寶,你且收起來吧。”
陳師兄不不削地看著,苦師弟將白色箭矢收了起來。對著老者說道“師傅此獸必定是無意中闖進此陣,被玲瓏仙子射殺。此獸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不覺得奇怪嗎?”
“哩猙又叫寶哩。能感應到寶物的存在,它出現(xiàn)在這里,也許答案就在里面?!崩险咧赶蛏街械牧押?。“豐兒,將月光石取出,跟隨為師進去闖一闖?!?br/>
陳師兄應聲答道,取出一枚巴掌大的月光石,先一步進入了裂痕中,老者緊跟隨后。
粗大的裂痕中能容許七八個人并排進入。苦師弟舉著一枚雞蛋大小的月光石,緊緊跟在老者身后,他不安的四處打量著。一陣陣涼意從裂縫鐘傳出,“滴答、滴答?!钡乃暡粫r的傳入耳中。
黑色裂縫的盡頭,點點光芒閃耀,還能聽見輕輕地流水聲。粗大的裂縫慢慢變得細小陡峭,原本平直的山縫開始變得彎彎曲曲。老者平靜的臉上不帶絲毫神色。他將兩手伸入袖口中,口中緩緩道“平之道出,上名以本。以本為精,精為物粗,乘虛有積,是為不足。法動為散,常為道衍。以常無有,未已先知,濡平下表,但得常常。......”
苦師弟聽出了老者所詠是師伯所著的“長平道衍論,”不由得替師伯悲哀了起來。從少年起跟隨師伯學習陣法的苦千陽,還是對師伯相當尊重的。如果不是師伯與他的家中有些恩怨,他會把師伯當做自己的尊長一樣看待,可事不盡此。
苦千陽,出生在寧州安陽府的一個鏢師家中。自幼因長相,不受的人們喜歡,所以特別討厭美好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器物都及其厭惡。幼小的他,經常跟隨父親護鏢,希望長大后成為一個有名的鏢師。可是后來夢想破碎,護鏢途中遭遇截殺,父親奄奄一息。得知不遠的山中有修仙之人居住。歷盡艱險,遇見傳說中的仙人,請求仙人搭救自己的父親。可是那仙人說,命數(shù)自有天定,不可改。隨后,拂云而去。苦千陽從此立下志愿一定當成仙人,在以后多番打聽下。他終于知道了,那個所謂的仙人是華恒山上太一門的掌門人。他報復的心更加強烈,跪在天一門前二天二夜請求收入門下。后來,一名紅袍騎著王八的老者,說他有幾分靈骨,如果能跟在他身邊一個月,可以考慮將他收為記名弟子。從此后他跟著老者在各大城市中轉悠,做些跑腿的活??恐⒄樂畛?,溜須拍馬的功夫,得入山門??嗲ш柮棵繎浧疬@些,都覺得自己不像一個真正的人。
太一門位于華恒山脈,是寧州一個有名的門派,自太一真人創(chuàng)派以來有二千三百年之久,現(xiàn)如今的掌門人是俞上松,道號上松居士。是明散凈人得高徒,與紅衣老者童道之,并稱為華恒二老,威震寧州整個修真界。
陡峭的裂縫越來越窄,到最后只能彎腰才能進入。裂縫的盡頭大片大片的光芒閃耀著。潺潺的流水聲,慢慢傳入耳中。在彎腰行駛,半刻鐘的時間,一個圓形的鐘乳洞口出現(xiàn)在眼前,一條曲曲彎彎的小溪環(huán)繞著鐘乳洞流淌著。一只巨大的方形石門浮現(xiàn)在眼前,與小洞內相依,就好像一只手挖掘出來的一樣。
老者站在石門前仰視,此門高五丈,寬三丈。石門上雕刻著飛鳥魚蟲的圖案,四周環(huán)繞著兩條龍紋。自上而下,接應著。此龍紋雕刻精美,栩栩如生,作遨游之勢。石門正上方,一塊巨大的牌硯上刻著“魏太祖天承功德仁裕文武睿哲大天正皇帝?!?br/>
“這里是墓道的入口,豐兒將它打開?!崩险哒f道。
“可算找到真墓,那皇家陵園我可是轉了整整四天,都翻遍了?!笨鄮煹芑诔恋卣f。
“你不是也得到了不少寶物了嘛!”陳師兄輕蔑地說白了一眼,祭出硯臺砸像石門,轟一聲震響,石門應聲倒下。“咦,我還以為會很大的費力氣才能轟開,沒想到這么容易,難道玲瓏仙子,沒有在此處設下禁制或陣法嗎?”
“沒有還不好,省的浪費時間?!笨鄮煹懿辶艘宦?,繼續(xù)說著,看向石門后面。
寬敞的甬道直接通向下方,一條長長的臺階出現(xiàn)在眼前。臺階盡頭兩點白色的光芒,閃動著。從光芒上依稀可以看清臺階下一只巨大的石門屹立眼前,石門前,倆個高大的石像守護在石門兩側。光芒是從石像兩端照射而出。
老者興奮地帶頭走下臺階,徒弟二人緊跟隨后。
“師傅,此門后面一定是墓室?!笨鄮煹芘d奮地說道。
一個四方形寬闊的殿堂出現(xiàn)在眼前,此殿前一只石頭做的香案翻到在地,破碎的陶器雜亂地堆在一角。苦師弟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說“難道是讓人捷足先登了?”
“此墓穴沒有被盜過,許是那頭哩猙將此處弄亂的,故而被人射死?!标悗熜纸忉尩溃聪蚴T。
老者興奮地臉上,貪婪的暮光一瞬而過。撿起一枚青銅器皿,說道“果真是天正帝的陵寢!”
忽然,一塊塊石塊的碎裂的聲音響起。老者驚慌大退,徒弟二人也急速而退。巨大地石像上,出現(xiàn)了許多裂紋。一塊塊石頭,從裂紋上掉落,帶起了陣陣灰塵。
老者見急料不好,連忙祭起了一只銅鼎,此鼎一出,一道和藹的光芒護住了師徒三人。
兩座巨大地石像上,大片的裂紋已經脫落。露出了里面青色的光芒。
老者看清了,兩尊巨大的青銅像正緩慢的移動著,此銅像高三丈,無面目,手持一柄粗大的石劍。
“何人敢打擾帝靈,安寢?”巨大地聲音震動得老者面色蒼白,苦師弟直接昏了過去,陳師兄在老者身后,勉力地支持者。
“何人敢打擾帝靈,安寢?”另一個銅像繼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