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學院的招生簡單而高效,短短一日就將精英學子從千余名少年中挑選而出,先說普通武者這邊的情況,總共有二百四十名脫穎而出,男的有一百六十個,女的為八十個,其中除了陰正天和西門雨落之外,竟然還有兩名武者一拳之后發(fā)出紫光,一名來自東部沿海地區(qū)商州,一名來自南部地區(qū)的炎州,卻不是大家族之人。這無疑創(chuàng)造了白澤學院的一個歷史,普通武者一屆之中出現(xiàn)四名在潛力上有可能成為超級強者的人,本應該引起所有人注意的血脈武者的測試情況卻遭到了冷落。
“武冥,你們那邊的主考老師真的很漂亮么,你小子有沒有流口水?。俊?br/>
根據(jù)普通武者的人數(shù)和以往慣例,白澤學院按比例將其分成了八個班,每個班的人數(shù)為三十,每個班的人不分男女都住在同一個小院里,院子編號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房間,一個院子還會有一個看門人對小院的安全、衛(wèi)生負責。武遲恰好和西門雨落同分在乙院,雖然不在隔壁間,但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了,即使現(xiàn)在仔細看來,西門雨落除了穿的粗獷了些,人長得還是很秀氣的,武遲聽到這個消息后還是暗自說了聲晦氣。誰也不想在進出門時還貓著腰。唯一幸運的是那個看門人竟然就是那個主考老師,那個選了武遲進白澤學院的老者。這不在弄妥自己的事后,武遲馬上就跑到了武冥這邊。
“嗯,很漂亮,我覺得和那晚在天奇郡碰到的那個女的不相上下,只不過還要年輕一些?!蔽溱ひ贿厡W院白送的被褥整齊地鋪在床上,一邊毫無情緒波動地說道。
“那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認識一下了,哈哈。”躺在武冥剛剛鋪好的床上,武遲伸了伸懶腰,“武冥,你們血脈武者的待遇真不是一般的好,獨門獨院不說,連一條被子都比我們那邊的柔軟,反正看來我是會在我們那院子里待得挺難受,不如以后我就常來你這蹭蹭啊?!?br/>
“沒戲,學院的規(guī)定你又不是不知道。”
“哎,不說這個了。講講你們測試的情況吧。”
“都錄取了。”
“......”
“你能說的詳細點么!”武遲那是恨得一個牙癢癢。
“血脈武者這邊只要來的人都錄取了,九大家族里有一個是幽州的賈貫華,兩個是水家的水輕風,水輕語兩兄妹,還有炎州火家的火巖,商州刑家的刑星,最后就是地頭蛇的凰鐘顏了,是個女的。就冷州龍家、青州陸家和白家今年沒有十歲的家族子弟,漠州陰家不是有個家伙在你們那邊么。其他人也大都來自大陸各個家族的,除了我。”
“那你還真可憐哦,武冥?!?br/>
“哪有你可憐,跟西荒少女一個院子,人家對你還特別上心?!蔽溱ぁ罢Z重心長”地說道。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br/>
“那你趕緊從那走出去。”武冥指了指門口。
“武冥你小子變勢利了!想當初......”
“好好好,您是爺。爺,您還有什么吩咐么?您看這天色也不早了。”
武遲本想從武冥身上找一點寬慰,卻灰溜溜地滾回了乙院。經(jīng)過院子門口看到那位老者,武遲熱情地打了聲招呼,雖然還不知道人家的姓名。躺在床上,看著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武遲開始莫名地緊張起來,是想到周圍的那些人都是天賦異稟,而自己卻是憑門外老者的稀里糊涂才能睡在這了么?還是不想被那個西門雨落看扁?
第二日一早,看門的老者就敲醒了院子里的孩子們。
“是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一個房間里的少年翻了翻身,不耐煩的對著門外喊道。
“是我,看門的?!?br/>
“?。“。±蠋?!我錯了!您別生氣啊!”
聽著房間里悉悉索索,又火急火燎的起床聲,院子里已經(jīng)排列成一縱隊的同學們想笑卻憋出了內(nèi)傷。想著昨夜睡得正香時卻被這老頭,不,應該是老師,拉起來繞著白澤郡跑了一圈,那可是一個郡的周長啊,少年少女雖然不曾養(yǎng)尊處優(yōu),但也累的夠嗆,有的人直接連洗澡都忽略了,直接累趴在床上。聽著老頭說誰沒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跑完直接回家的嚴厲言辭,想著以后得在這老頭手下活六年,大家都恨不得多長一雙腿。
“司馬流年,衣服就別穿太多了,免得待會跑起來累贅,去吧,按規(guī)矩來。”
只見一個身影嗖的一下從眾人眼前掠過。這下大家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們想和司馬流年一起去跑步?不想的都給我站好了?!?br/>
全場肅靜。
“同學們,大家好,歡迎來到白澤學院,昨夜我失眠了,拉著大家一起陪老頭我跑步真是不好意思哈,望各位同學見諒??赡苡行┩瑢W昨晚迷迷糊糊沒聽清楚我的名字,今天在這再說一遍,岳山,從現(xiàn)在開始記好了?!?br/>
“現(xiàn)在也迷迷糊糊??!還全身酸痛。”全場唯一一個還敢小聲嘀咕的只有武遲了。
“武遲,聽說你全身酸痛???”岳山突然偏過頭看著武遲。
“沒沒沒,小子我哪都不疼?!?br/>
“那就好,免得學武不成成了殘廢就糟了。今天我就給大家介紹一下白澤學院和我們的課程吧,在此之前,你們不如相互先認識一下?之前跑出去的那個叫司馬流年,是晉州人?!闭f完,岳山就走出了院子。
“漠州,陰正天?!?br/>
“你好,陰同學,以后我們就是鄰居了,請多多指教啊。我是商州來的歐陽敬?!币宦牭疥幷斓拿郑@位叫歐陽敬的同學馬上就了湊過去??上В幷斓男愿癃q如他的姓一般,陰冷,理也不理歐陽敬,直接就回房了。這位歐陽同學只好訕訕地回過頭,又生龍活虎地插入了別人的對話。這世界永遠都少不了這樣的人,因為這世界需要。
武遲看著機會難得,迅速地打量了院子里站著的九個女的,還有一個西門雨落就不必浪費眼神的交流了,盯住了一個五官端正,看上去溫柔似水的女同學,走過去認識了一下。聽著對方稚氣未脫的介紹“我來自冷州,名字叫冷秋嫣”,武遲的心里樂開了花,這可是好苗子啊,正打算做進一步了解,一個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就出現(xiàn)了。
“秋嫣,不要理這個家伙,一看他的嘴臉就知道他沒按什么好心,我們到那邊去?!闭f完就真的,真的把冷秋嫣給拉走了。
接下來武遲興致不高的與上前打招呼的人碰了個眼熟,倒也見到了同來自幽州的一位,風不語,用幽州特有的語言交談著彼此的信息,真是心里舒坦了不少。
“同學們,你們聊得差不多了吧,接下來不如換我來?歐陽流年,你去找個位置吧?!痹瓉碓郎皆陂T口等回了被罰跑的歐陽流年,這才回院子開始講課,如此看來,老者雖然嚴厲了點,人倒不錯。而回到房間里的陰正天不知什么時候回到了隊伍里。歐陽流年看了看,走到了武遲身邊,點點頭示意了一下。
“白澤學院分為六個年級,當然你們現(xiàn)在是一年級,與血脈武者那邊的學生不同,他們是只要自己實力達到一個層次,就可以上升一級,你們?nèi)缃裾驹谶@個院子里就需要知道你們是一個整體,只有你們整個集體的實力上升了才可以升入二年級,能否在十六歲之前讀完六個年級,就需要看你們大家的努力了。血脈武者的確強大,但不是不可戰(zhàn)勝,只要你想,你們就有成功的可能。另外,學院內(nèi)哪里都可以走動,沒有禁地。而且學院也不禁止打架,只要你打的過別人,不搞出人命就好。千萬記住你打不過別人沒事,別忘了你還有一院子的人,要是連打群架都輸了,叫我一起上,要是連我都打輸了,別怕,我們可以跑的嘛!”
站在院子里的人聽完這句話,的確沒感覺到老師的臉有變紅。
“我們這些普通武者,的確在某些方面弱于血脈武者,人家融合了一滴精血不僅僅強化了骨肉,還能額外獲得一個技能,的確是無與倫比的優(yōu)勢,但是有一點卻是比不上我們的,那就是精血對于人體的強化程度。那些血脈武者由于額外獲得了一個技能,有些還能好運的的得到兩個技能,但是一滴精血所蘊含的力量就那么多,我可以打個比方,一瓶水總共就那么多,血脈武者花一半的水用來洗手了,那么用來解渴的水也就只剩下了一半,我們是瓶子里所有的水都用來解渴了,關鍵就看你們能吸收多少。懂了么?同學們?”
實際能站在這里的每個家伙,心里誰沒有一顆想要戰(zhàn)勝血脈武者的心,只不過有些人被現(xiàn)實一擊就倒了,有些人則越戰(zhàn)越勇,到最后無人敢應戰(zhàn),人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