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不論是陳恩還是伊藤忍都忙得不可開交,陳恩是因為lion正式上市,與各大組織的合作需要重新商榷,而伊藤忍則是在新來的非編制內(nèi)幫手展令揚的協(xié)助下打擊報復(fù)烈焰幫。兩人相處的時間被縮短到了每天只有一頓晚飯的時間,經(jīng)常是陳恩有時間而伊藤忍沒時間,伊藤忍有空閑陳恩卻在忙。
“少爺,今天展家的負責(zé)人就會到達ny,會議安排在nyxxoo私人會所。”拿著日程表的言斯推推眼鏡說道。
陳恩坐在設(shè)計臺上,正專心致志地畫著新型的微激光射擊器的設(shè)計圖,頭也不抬,“嗯,跟其他組織一樣的待遇就好,不需要在這上面花多少經(jīng)費。”
言斯贊同地點點頭,“所以我定的只是商務(wù)間而已,vip包廂留著自家人用?!?br/>
下午風(fēng)塵仆仆到達ny的展家談判團擁護著他們的老大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住進帝國酒店總統(tǒng)套房,然后晚上穿著高級定制西裝,去了高級會所的普通標(biāo)間。
會所經(jīng)理(拇指):……有夠裝逼。
展御人冷著臉在眾人的簇擁下進入包廂,冷酷的眼神在周圍掃視了一圈,頓時臉色更冷,“怎么,與展家合作還請不出lion的主事人嗎?!?br/>
言斯笑瞇瞇地,“展家的主事人暫時還不是您吧。展初云先生臨時變卦讓身為小輩的您來與我們的總裁談判,這件事展家做的可不光彩?!?br/>
“哼,”展御人冷著臉,將脖頸間系的整整齊齊的領(lǐng)帶衣扣解開,動作大肆地坐在沙發(fā)上,“開始吧?!?br/>
談判很快就結(jié)束,展家意外地合作,對與lion提出的條件大部分都滿足了,看起來是誠心要尋求合作。言斯對此很滿意,便沒有再三挑剔,很是友好地跟人家散會,當(dāng)然,完全沒有要請人家例行搓一頓的打算。開玩笑,少爺說了,別再這上面亂花錢!
出了xxoo會所,言斯環(huán)顧四周,快步朝停在路邊的一亮黑色商務(wù)車走去。只見他站在車旁,彎腰對著下拉的窗口笑著說了句話。
展御人一行后腳出來,一眼便看到了這一幕,看著那輛黑不溜秋密不透風(fēng)明顯改造過的普通商務(wù)車型,竟然邁開長腿徑直地朝這邊走來。
言斯將談判結(jié)果和過程大致地說完,后車廂的窗戶正要緩緩拉上,正在這時,一只大手倏的按住正在上升的玻璃上?!昂镁貌灰?。”高大英俊的年輕男人邪肆地笑說,漂亮的鳳眼死死盯住車窗內(nèi)的人影。
眼看上搖的車窗就要夾住對方的手,陳恩搖搖頭,讓司機停下。抬眼就這么就著不透明的玻璃車窗僅剩的一拳距離的空隙,與外面肆意地打量著自己的男人對視著,神情平淡而疏離,“的確很久不見了。不過很可惜,我很忙,并沒有要跟你敘舊的打算。”
展御人挑起眉,正待開口,黑色的商務(wù)車便像離玄的箭一樣瞬間飛馳出去,毫不留情落了站在原地還保持著邪笑的男人滿頭滿臉的汽車尾氣。
站在一邊的言斯特助推推眼鏡,面色平靜地道了句別,便動作瀟灑地領(lǐng)著小弟們乘上自家車跟著飛馳而去。
“……少主?”候在原地的展家下屬小頭領(lǐng)硬著頭皮上前,小心翼翼地,“云爺還在等著消息呢?”
面色陰沉的英俊男人瞥了他一眼,小頭目小腿一顫,那目光冰冷刺骨。
伊藤忍這兩天心情很好,多了展令揚這么個黑客高手,在藍影的雙重打擊下,烈焰幫簡直不堪一擊如同沒了鉗子的螃蟹,迅速被拆解碾死。吞并了整個烈焰幫的地盤,今天整個藍影弟兄都開心地鬧著出去搓一頓。
伊藤忍很想立刻把陳恩接來,和他一起分享藍影的勝利果實,但是看著眼前這些肆意的一看就是陳恩嘴中的“壞人”的手下,他還是歇了要和陳恩一起度過這個時刻的念頭。小恩這么單純善良,雖然知道他創(chuàng)建了一個藍影組織,并沒有跟他疏離,但是不排除親眼見到了“壞蛋”,不會心生懼意,到時候要是連帶著跟他也生分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展令揚在藍影的人緣很好,不斷地有人上來敬酒,他也來者不拒一一接受了,跟藍影眾人打成一片。伊藤忍見狀也十分滿意,看來將令揚吸收到藍影的正式成員當(dāng)中問題不大了。展令揚幾乎將藍影成員們輪番喝了一遍,漂亮的桃花眼一轉(zhuǎn),便瞧見了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的伊藤忍。笑嘻嘻地湊過去,臉上掛著一貫的—o—號笑臉,突然用冰冰的酒杯貼上對方一成不變的酷哥臉,見伊藤忍詫異地轉(zhuǎn)過臉,展令揚一副惡作劇成功的可愛表情戳戳自己臉頰上的小酒窩:“小忍忍一個人這么寂寞,人家就勉為其難地過來陪你一小會兒啦~!”
見對方故意搞怪,心情本來就不壞的伊藤忍嗤笑一聲,伸出大手掐掐那看起來很誘人的嫩滑臉蛋,笑:“你留在藍影,不光是我,整個藍影都不會寂寞了!”
展令揚保持著—o—號笑臉,沒有接這句話,任性地趴到伊藤忍的身上,鬧著跟他嬉鬧。
正在跟手下小頭目們邊喝酒邊聊天的藍影二把手長島瞥到了角落正纏在一起玩鬧的兩人,或者說是被展令揚纏著嬉鬧的伊藤忍,眉頭微蹙。老大似乎對這個展令揚有些放縱過頭了。
正在此時,偏要坐在伊藤忍大腿上的展令揚的嘴唇意外地擦過對方,兩人都微愣了一瞬,伊藤忍臉色僵硬,而展令揚倒是大大方方地笑嘻嘻地又湊上去正大光明地在伊藤忍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一副完全沒有芥蒂的模樣。
將這一幕收入眼底的長島心頭一跳,放下手里的酒杯,來到兩人面前,不露聲色地對伊藤忍說道:“老大,時間不早了,您今天要去接陳先生下班嗎?”
身為伊藤忍最信任的心腹,對于伊藤忍跟這兩年聲勢沖天的lion年輕創(chuàng)立者陳恩的關(guān)系一清二楚,自家老大對那位的心意他這個曾經(jīng)幫忙出謀劃策的兄弟最是了解。這個展令揚確是跟那人意外地有幾分相似,若是因為這個導(dǎo)致了老大無形中有些移情,發(fā)生了不可逆轉(zhuǎn)的事情之后,最后悔的肯定還是自家老大。
伊藤忍聞言,臉色簡直是可見的迅速青綠起來,動作粗暴地推開賴在自己身上的展令揚,站起身整理了下被弄亂的衣服,動作間有些掩飾不住的尷尬,不去看被他推開在一邊的展令揚,只是面色僵硬地對長島吩咐:“這里就交給你了。”語罷,邁著長腿快速離開了聚會。
“陳先生是誰?”
長島一轉(zhuǎn)眼,便看到剛才還顯得很無理取鬧的漂亮男孩正姿態(tài)優(yōu)雅地靠坐在沙發(fā)上,黑白分明的眼睛帶著笑意正望著他,但是不知為何這張一如往常的笑臉竟然讓他心中一顫,背脊莫名地升起一絲寒意。這種感覺轉(zhuǎn)瞬即逝,長島覺得自己可能是喝多了產(chǎn)生了點錯覺,面色認真地朝對方點點頭:“陳先生是老大很在意的人,本身也是個非常厲害的企業(yè)家,對藍影多番相助。”何止是相助,光是那些免費提供的神奇先進的武器就是米國求都求不到的。
展令揚笑瞇著眼,慢悠悠地抿著高腳杯中顏色繽紛的雞尾酒,將長島臉上掩飾不住的自豪和滿意之色全盤收入眼底,臉上笑容依舊。
伊藤忍飛快地驅(qū)車趕到lion,但到達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lion已經(jīng)下班一個多小時了。有些懊惱地抓亂發(fā)膠定好的頭發(fā),都怪那個展令揚搞得他心神不寧,都忘了看時間,再次驅(qū)車往公寓開去。
回到公寓,打開門,入眼的便是客廳桌上擺放整齊的三菜一湯,而陳恩正拿著文件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批閱著,矮桌上還堆放著兩大摞看過的和沒看過的文件夾。望著此情此景,伊藤忍不知為何突然內(nèi)心溫暖之余竟有些心虛,腳步有些躊躇著不敢上前。
陳恩批閱完手頭上的文件,抬眼間,這才發(fā)現(xiàn)正僵站在門口的高大身影,原本嚴肅認真的漂亮小臉上頓時綻開一個開心的笑顏,放下手里的文件夾,站起來三步并兩步地走過去拉住他走進客廳,“忍今天回來得好早啊,真是太好了,飯菜還是熱的?!?br/>
伊藤忍手腳有些僵硬,看著桌子上的精致的一看就是花了心思準(zhǔn)備的家常菜,喉嚨里像是卡了魚刺,開口說話時刺痛艱難非常:“你每天都準(zhǔn)備好了飯菜在等我回來嗎?!?br/>
陳恩笑瞇瞇地將伊藤忍按在座位上,盛好米飯放在他面前,形態(tài)漂亮的杏眼黑白分明水光瀲滟,“也沒有啦,有時候我回來得也很晚吶。忍可不要感動哭了哦,沒有等太久的啦?!?br/>
“哦?!币撂偃瘫揪筒缓軙鹧悦壅Z,更何況此時他心中紛亂,只能僵硬地應(yīng)了一聲。看著對方時不時飄過來的期待小眼神,心里熱乎乎的只感覺要被捂化,立刻大口大口地扒飯吃菜,果然坐在對面的小孩兒立刻就露出了滿足開心的笑顏。
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小孩兒,伊藤忍這時心情也有些飛揚起來,如此干凈并且優(yōu)秀的男孩,是屬于他伊藤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