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松點了點頭,然后就帶著他們向敵人發(fā)起了最后的沖鋒。
五千余騎的沖鋒的氣勢相當(dāng)驚人,漫山遍野到處都是騎兵。
他們卷起漫天的塵土,借著那些逃兵的掩護兇狠地向敵軍大陣沖了過來。
看到這里,那名部將連忙大聲說道:“快開槍,決對不能讓他們沖過來?!?br/>
倭國士兵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他們的裝彈的速度更快了,密集的彈雨連綿不斷地向那些逃兵打去。
后邊的弓箭手也不停地向上拋射箭支,大量的箭雨源源不斷落在人群之中。
成百上千的逃兵被他們活活打死,然后倒在血泊之中。
他們絕望地哀嚎著,不明白為什么那些自己人會對自己這么絕情。
那些騎兵踏過他們的尸體,他們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在戰(zhàn)馬身上,然后拼命地向前打馬沖去。
一名騎兵的坐騎不幸被敵人的鉛彈打中,然后連人帶馬狠狠地向前摔了過去,一直向前翻滾了十幾米遠才停了下來。
將一名倒在血泊中的倭國逃兵壓得骨骼盡碎而亡。
但是更多的騎兵繼續(xù)緊跟他的身后向前沖了過去。
碰到自己倒地的袍澤他們就控制著戰(zhàn)馬跳過去,如果是敵人的就踩過去,將敵人踩得口吐鮮血而亡。
倭國的軍陣中火槍聲連綿不絕,陣地上空彌漫著濃濃的硝煙,一個又一個的逃兵和騎兵倒在了地上。
但是很快那些騎兵就沖到了三眼火銃的射程之內(nèi)。
“啪!”
“啪!”
“啪!”
“……”
他們手中的三眼火銃紛紛開火,大量的鉛彈或者鐵砂向敵陣打了過去。
由于敵陣相當(dāng)之密集,因此這些鉛彈和絕大多數(shù)鐵砂幾乎都命中了目標。
“?。 ?br/>
“??!”
“……”
那些倭國火槍手紛紛中彈。一些捂著自己被打成了麻子的臉或者受傷的胸口大聲慘叫。
他們那連綿不斷的槍聲立刻停了下來,而趁這個機會,那些騎兵迅速地前進著。
只見整個騎兵隊伍去勢如風(fēng),他們和倭*隊的距離迅速拉近著。
“不好!”
看到這里,那名部將暗呼不妙。
由于他們從來沒有對陣過裝備有三眼火銃的騎兵。因此根本不知道這種火銃的厲害,以致于他根本就來不及將長槍手調(diào)上來。
“長槍手上前,火槍手和弓箭手退后?!?br/>
那名部將大聲疾呼道。
接到他的命令后,那些火槍手和弓箭手紛紛退后,但是一些受傷的火槍手根本沒有來及得退下來。
那些騎兵已經(jīng)連人帶馬狠狠地沖了過來,然后連人帶馬狠狠地撞了過來。
一些前邊的火槍手被撞得連慘叫聲都沒發(fā)出來。直接向后飛了出去。
然后狠狠地撞到了后邊前來支援的長槍手身上,將那些長槍手撞得一起成了滾地葫蘆。
那些騎兵明白不能讓長槍手結(jié)成大陣,不然的話他們的損失只會更加那慘重,于是紛紛快馬加鞭上前和敵人廝殺起來。
長槍、馬刀和三眼火銃不停地向敵人或砍或砸去,一個個長槍手和來不及退下去的火槍手、弓箭手紛紛被殺死。
而那些長槍手也不甘示弱。他們迅速地結(jié)成大陣,然后準備和那些騎兵作戰(zhàn)。
一名騎兵殺掉一名火槍手后,只是去勢稍減就繼續(xù)向后沖去,看到這里,十幾桿竹槍同時向他狠狠地刺了過來。
那名騎兵卻是驟然加速,然后狠狠地撞在了正前方的幾桿竹槍上。
竹槍狠狠地刺在馬的身上,然后馬匹的身上刺出了幾個血洞。
但是馬匹去勢甚疾,一路向前撞去。
不僅將竹槍壓彎。而且直撞到那些長槍手身上。
將一名長槍手狠狠地向后撞去,一直將三名長槍手撞死撞傷后,那名馬匹才哀鳴著轟然倒地。
一時之間。整個大陣到處都是一片人仰馬翻。
但是很快,越來越多的騎兵從后邊沖了過來,他們用手中的三眼火銃狠狠地向長槍方陣射了過去。
大量的鉛丸和鐵砂射向了那些長槍手,那些長槍手紛紛中彈。
他們個個都被打得慘叫不已,不是胸口被打出了一個大洞,就是被打得滿臉是血。
那些騎兵趁機沖上前去。只見們發(fā)出嗬嗬地怪叫,然后掄起手中的三眼火銃狠狠地向那些受傷的長槍手砸了過去。將他們砸得腦漿迸裂而亡,然后向后邊沖了過去。
而騎兵的克星長槍手方陣也迅速地被攻破。
長槍方陣的迅速崩潰讓后邊的弓箭手和火槍手有些意外。他們一臉吃驚地看著殺過來的騎兵。
長槍方陣不是一直都是騎兵的克星嗎?怎么會這么快就被攻破。
但是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沒有機會思考這些,那些騎兵已經(jīng)獰笑著這些弓箭手和火槍手殺了過去。
在近距離上面對兇狠的騎兵,這些火槍手、弓箭手的戰(zhàn)斗力和綿羊無異,那些騎兵就像是虎入羊群一般,大肆砍殺起這些火槍手、弓箭手起來,將一個個火槍手、弓箭手砍倒在地。
他們在火槍手和弓箭手中左沖右突,可謂是威風(fēng)無限。
看到這里,那些火槍手、弓箭手都是驚恐不已。
很多人紛紛扔下手中的武器向后逃去。
看到這里,一些武士不由大怒。
“不準逃,誰逃就砍了他?!?br/>
一些武士甚至不由紛說砍殺起那些逃兵起來。
但是這絲毫阻止不了那些弓箭手和火槍手逃跑,他們也不是傻子。
前面三萬大軍灰飛煙滅,敵人大軍已經(jīng)壓上,如果不出意外。這一戰(zhàn)他們敗局已定。
如果早一點逃跑說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不然的話說不定就要死在這里。
由于這些倭國士兵的抵抗意志出乎意料的薄弱,這些騎兵輕易地擊潰了這個大陣。
一些試圖頑抗的武士迅速地被那些騎兵給殺死,然后像趕鴨子一樣趕著潰兵向其他大陣沖去。
事實上現(xiàn)在倭國完整的大陣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了。
由于接連的戰(zhàn)敗,讓整個倭*隊都是心驚膽戰(zhàn)。士氣低迷。
面對那些騎兵的猛列沖擊,能夠抵擋得住的大陣非常之少。
整個戰(zhàn)場上倭國已經(jīng)呈現(xiàn)了全面潰敗的局面。
這個時候呂巖手下的步軍和敵人也開始了交戰(zhàn),連綿不斷的箭雨不停地射向敵軍大陣。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們面前的大陣也會被擊潰。
“我們還是快走吧,這場戰(zhàn)敗局已定?!?br/>
這個時候伊達政宗說道。
他縱橫戰(zhàn)國數(shù)十年。不是個敗不起的人。
就連德川家康都曾經(jīng)被一群暴亂的民夫殺得單騎而逃,他這場大敗又算得什么。
只要將來能找回場子,這一場敗仗算不了什么。
“逃?將軍大人能饒得了我嗎?”
松平信綱一臉凄慘地笑道。
聽到這里,眾人都嘆了口氣。
和明軍的首戰(zhàn)就落個大敗,德川家光一定會重重地懲罰他們。
那些大名就不說了。說不定削減封地就能糊弄過去,畢竟他們并沒有主要責(zé)任。
但是這些人的主帥松平信綱責(zé)任是跑不了的,他必將成為整個倭國的罪人。
“你們走吧,將這里的一切都告訴將軍大人。告訴他一定要小心,這次的明軍很強大?!?br/>
松平信綱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然后一臉決然地對他們說道。
“那松平大人你打算……”
看到這里,剛剛逃回來不久,一臉狼狽的松浦鎮(zhèn)信有些驚訝地說道。
“既然此戰(zhàn)已敗。我松平信綱又有何面目去見將軍大人,所以我決定以死報效將軍大人?!?br/>
松平信綱一臉的黯然。
和切腹比起來,戰(zhàn)死沙場的下場要好上許多。這樣那些和他作對的人也沒有多少理由去為難他的家人。
看到這里,眾人都嘆了口氣,就連柳生宗矩也沒有勸他什么。
“柳生大人,拜托你轉(zhuǎn)告將軍人。我有負將軍大人重托,唯有一死以報之?!?br/>
松平信綱恭恭敬敬地給這個曾經(jīng)教導(dǎo)了他劍術(shù)的老師鞠了一躬。
然后就騎上戰(zhàn)馬向敵人沖了過去,他手下的幾個武士猶豫了一下。也跟著沖了過去。
但是絕大多數(shù)并沒有跟上去,只是他們滿臉的羞愧。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看到這里,眾人都是一臉的鄙夷。
能夠跟隨家主一起赴死的武士才是真正的武士。但是事實上這種武士實在是太少了,絕大多數(shù)武士都是貪生怕死之輩,不然的話倭國又豈會有那么多流浪武士。
柳生宗矩嘆了口氣,這大概就是松平信綱最好的歸宿吧。
于是一眾人馬也不再猶豫,紛紛打馬離開了這里。
現(xiàn)在倭*隊已經(jīng)開始了全面崩潰,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隨著這些人的離開,整個大戰(zhàn)算是進入了尾聲。
松平信綱選擇了最為壯烈的死法,他帶著幾名武士向著呂巖的大旗所在發(fā)起了自殺式的沖鋒,然后在密集的箭雨之中被射起了刺猬。
看到自家主帥死的死,逃的逃,那些倭國士兵也沒有了斗志,紛紛如鳥獸散。
接下來就是騎兵一路追殺,直殺到倭國的營寨前才停了下來。
一路上直殺得尸橫遍野,山河變色。
方圓幾十里的地面,隨處皆可看到倭國士兵的尸體。
為了避免引發(fā)瘟疫,呂巖命令將所有的倭國士兵的尸體全部燒掉,直到第三天才對倭國的營寨發(fā)動進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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