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
唐錚看也沒看子鶴道人的尸體,但對那片巨大的樹葉卻無比的感興趣。
這是一件飛行法器,在子鶴道人死去的那一瞬間就恢復了原樣,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光澤暗淡,看起來與普通的樹葉沒什么兩樣,若不是親眼見過其幻化出來的模樣,唐錚根本不相信這就是一件修仙者的法寶。
小心的將樹葉拿在手中,唐錚欣喜異常,這樣的寶物不可多得,從今以后他將無需依靠雙腿趕路,可以借此飛行。
“咦?這是什么?荷包嗎?”唐錚從子鶴道人的腰間摘下一個巴掌大的荷包口袋,鼓鼓囊囊很小巧,看著卻不像布料縫制。
“這就是所謂的乾坤袋了么?”
唐錚眼冒星光,從了解這個世界之后他就知道每一位仙師幾乎都擁有這樣的東西,可以隨身存放物品,看著小巧,但里面的空間卻很大,是仙師出行必備的寶物。
“看子鶴道人生前的模樣,想來坑蒙拐騙的事情做過不少,不知道這里面會有什么樣的東西!”
唐錚想要打開查看,不過眼角的余光中忽然見到遠處一個人影正在急速逃遁,穿過一叢叢茂密的灌木叢,轉眼就要消失在眼前。
“現(xiàn)在才想起來跑,是不是有些太晚啊?”
唐錚嘴角掛起一絲冷笑,當即身形一縱就追了上去。
黝黑男子此時心里很苦澀,興奮而來,本以為勝券在握,對方絕不敢不妥協(xié),萬萬沒想到最終強大無比的子鶴仙師撞到了鐵板,含恨喋血,這樣的結果實在太過難以接受。
那個少女太過決絕,即便他不是修煉者也能看出那一件寶物的價值,卻最終給毀了。
而那個看起來瘦弱的青年更可怕,怎么就能一拳把強大的子鶴仙師的胸口給擊穿了呢?
這不太符合常理?。?br/>
“他姥姥的,這次要是能活命,老子再也不參合仙師的事情了!”
黝黑男子懊悔不已,但此時卻不敢再想太多,趁著那個少女和青年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先走為上。
然而,下一刻,黝黑男子的臉狂變,險些哭出來,那個出拳如同神魔附體般的青年不知什么時候已來到他身邊,正好整以暇的與他并肩而行。
想也不想的,黝黑男子掉頭就走,急速奔跑,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
不過,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張可惡的臉就再次映入眼簾。
“見鬼了,他怎么能追的這么快!”黝黑男子想要罵娘的心思都有了。
“喂,哥們,你這是要去哪里???”唐錚笑嘻嘻的問道。
“我……我要回家!”黝黑男子不假思索的道。
“嘿,需不需要我送你???”
“不……不用,我……我家離這里不遠……!”黝黑男子連忙擦了把臉上的汗水,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嚇得。
“家里不遠這么著急干什么,看你這滿頭大汗的,跑了這么久,趕緊停下來歇一歇吧!”
唐錚很是靦腆的笑道,一只手自然的搭上了黝黑男子的肩膀,而后輕輕一按,對方的身體便像一灘泥一樣的撲倒了下來。
“大……大哥,我錯了,別殺我!”
黝黑男子匍匐在地,他是真的被嚇到了,唐錚那副看似和善的面容讓他從骨子里感受到了寒冷。
而剛剛一拳頭將強大無比的子鶴道人的胸口擊穿更是讓他覺得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個神魔再世!
“想要我不殺你,你倒是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
唐錚臉色驟然變的冰冷,無論是之前在那座村莊中見到對方欺負年邁老者還是剛剛領著子鶴道人來找他們麻煩,這個人都有其應有的罪,他不打算就這么輕易放過。
“理……理由?”
“沒有么?”
“有有有……有理由!”
黝黑男子心都快要碎了,可是眼見唐錚的目光中一抹殺機閃過,他頓時打了個激靈。
“我知道一條消息!不!我知道很多消息,都是之前子鶴仙師讓我打聽的,我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大哥可以放我一條生路嗎?”
黝黑男子哭喪著臉,想起先前的囂張他就無比后悔,他實在想不出什么理由了。
“那得看你說的是什么消息了!”
唐錚微微瞇了眼,心中忽然一動,他能夠來到這個地方就是想看看能否在太玄山中得到梵天太玄經的全篇功法。
從虞王城到這里的一路上雖然也有問人打聽,但真正對于一個多月前太玄山出現(xiàn)的異象了解的人少之又少,可以說除了從洪青口中得到的消息外,再沒有什么可用的。
而對于當初洪青態(tài)度的突然改變,唐錚心里一直有著一分警惕,根本沒辦法全信,而眼下這個人既然生在太玄山附近,之前又是一名真正的修煉者的手下,想來必然會知道些什么。
半個時辰后,唐錚放任對方離開,不過臨走之時,依舊折斷了黝黑男子的雙手,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饒,他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僅憑一些還沒辦法印證的消息就輕易放過對方還難以做到。
“這太玄山不好入?。 ?br/>
當黝黑男子完全離開,唐錚的眉頭緊皺到了一起,因為整理過從黝黑男子口中得來的消息,太玄山異象所吸引來的修士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僅碧云宗的弟子就不下百人,而附近其他宗門的弟子更是無數(shù)。
太玄山深處已經爆發(fā)了數(shù)起廝殺,其中隕落的各派弟子達到數(shù)百,都是因為太玄山異象所出世的寶物引起的。
但凡修為稍低的人都不敢直接進去,因為經過這么長時間,一些地方被各大宗門的弟子占領,進去會直接遭到抹殺。
諸如子鶴道人這樣的散修大多只能在太玄山外圍尋找可能存在的遺漏寶物。
而至于所謂的太玄山異象,通過黝黑男子的口述,并非只有一次,而是自一個多月前第一次出現(xiàn)過后又間歇性的出現(xiàn)過六次,像是潮汐一般,每一次都會有無數(shù)的寶物從太玄山深處飛射出來。
唐錚默默的思量了一會,愁的厲害,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在那群宗門弟子中只能算是最為末流的,其中修為最低的都有凝氣期六層以上,而甚至傳聞當中還有凝元境的修煉者。
這么多強大的人存在,以他的修為想要深入進去尋找梵天太玄經的全文,可以說比登天還難,很可能在他剛剛接近太玄山的時候就會被人抹殺!
“怎么辦?要是功法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怎么辦?”
唐錚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這種可能并不是不存在,反而可能性很大,畢竟太玄山的異象已經出現(xiàn)了七次,誰也不知道從中究竟出現(xiàn)了多少種寶物。
仔細思索了一番,唐錚最后決定還是先想辦法進入太玄山再說,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既然來到了這樣一個世界,怎么也要好好的闖上一把才不枉如今的大好年華。
唐錚走回到宮夕瑤的身邊,此時此刻對方依舊昏迷,那張看起來還略顯稚嫩的俏臉蒼白無血,看樣子之前損耗不輕。
不過這樣也好,對方暫時不會醒來,他就沒有威脅,至少不會再被綁著限制自由。
看了一眼,唐錚轉身走開,準備獨自一人前往太玄山,不過下一刻,他折返回來,一把將宮夕瑤扛在了肩頭。
不是唐錚心善不忍看對方就這樣暴露在荒野中,當然,可能也有一部分這樣的原因,但更多的還是他忽然想到宮夕瑤身為碧云宗的弟子,而碧云宗身為大宗在太玄山已經占領了一處地方,帶著她說不定到時會有些用處。
為此,唐錚特意動用自身靈力打進對方身體,限制了對方的修為。
不算禁制,他也不懂的什么禁制神通,只是單純的靈力壓制,只要宮夕瑤一天傷勢沒好,修為一天沒恢復到凝氣期六層就沒辦法沖破他的壓制。
自然的,也就不會出現(xiàn)宮夕瑤突然醒來再次將他綁起來的情況發(fā)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