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濱公園東部,各種顏色的大型集裝箱被擺放在某一處,這里是一片倉庫街。
這片區(qū)域就和城墻的作用相同,作為一道人工壁壘將新都和更東邊方向上的工業(yè)區(qū)分開。
然而實際上并沒有什么卵子用,這只不過是區(qū)域上的在兩者之間添加了點距離而已。
小風悠悠,不管你怎么弄,終究還是會通過大氣環(huán)流回歸到原點,說不定還可能帶來更多的污染。
可能是聰明的冬木市領導看穿了這一點,所以這片倉庫街的主要用處并不是當做屏障,而是當做港口。
因為冬木市本身就是一個沿海的小鎮(zhèn),再加上地理環(huán)境的優(yōu)勢,所以港口是必不可少的配置。
這片區(qū)域就是最佳的港口選址,因此有很多港灣設施,一排排巨大的起重機被整齊的排列在海邊。
在白天的時候,這些起重機可是發(fā)揮著極大的作用的,岸上堆放著的那些噴著字號的集裝箱就是借助這些被運送上貨船的。
然而到了晚上,這里完沒有任何人的蹤影,無人駕駛的那些起重機看起來就像是一堆失去了生命,被風化的骨架。
和那些整齊排列著的起重機同樣整齊排列著的估計也就只有方便運輸車輛通過的道路一側的路燈了。
當然,這里的路燈上面沒有站著渾身上下金光閃閃比燈泡還亮的中二病患者。
每一盞路燈的距離都相差很大,大概有十米左右,相當于一輛稍微大型一點的貨車的整個車身。
至于為什么要設計成這個樣子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通過這條路的只有大型貨車。
不過根據(jù)我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根本原因一定是因為窮。
沒錯,就是因為窮。
除了路燈的分布極度的開闊以外,每個路燈的光線都不如正常的路燈亮。
昏暗的燈光照射在道路上,最多也只能照亮路燈底下的些許區(qū)域。
這暖黃色的柔和燈光怎么看也不像是標準配置啊,估計是市場上兩塊錢的兩百瓦傳統(tǒng)鎢絲燈泡。
想想能夠做到這一點,除了窮以外,還能有什么。
嘭……
一聲玻璃炸裂的聲響,一排路燈當中的一個暗淡了下去,失去了它原本就不亮的光芒。
因為路燈的電路一般都是連結在一起的,所以當某個路燈損壞后,其他的路燈也隨著一起暗淡下去。
沒有了路燈的倉庫街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再加上基本上不會有人過來,可以稱得上是最佳的野戰(zhàn)地點。
正是因為如此,這個理論上晚上是不會有人來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五官端正的男人,也就是剛好達到那些武俠小說改編的電視劇里相貌平平的標準。
高挺的鼻梁,凜然的眉毛和精悍的面部輪廓,精致的嘴唇讓人有種嚴格而禁欲的感覺。
但是,暗藏著憂郁和溫柔的眼神又讓人強烈的體會到他男性的魅力。
而且,在他的左眼下方有顆淚痣,這顆淚痣讓他的眼神更顯得具有魅惑,是個做小受的好材料。
哇塞,描寫的和原作幾乎一樣好哎。
這不廢話嗎,我就是照著原作來的。
此刻,這個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個小受的男人,不,一眼看上去就能夠讓女人迷住的美男子。
他,正在刷墻。
沒錯,就是在刷墻。
雙手中拿著被布條纏繞著的兩把刷子,由于布條纏繞的并不緊密的,所以還是留下了不少空隙,從這些空隙中可以看出是一金一紅兩種不同顏色的刷子。
這兩把刷子和普通的刷子有所差異,它們的長度極其不協(xié)調(diào),紅色的刷子大約有兩米長,而黃色的刷子只有紅色刷子的三分之一左右,如果能夠熟練的使用這兩把刷子,想必也一定是粉刷匠中的高手。
“妹妹你坐床頭啊,哥哥我脫褲頭,嗯嗯愛愛,小床蕩悠悠……”
一邊唱著歌一邊熟練的用手中的兩把刷子粉刷著因為海邊潮濕空氣而使得表面有些剝落了的墻壁。
只不過,沒有想到這種污穢的歌詞竟然是從一眼看上去就是小受的人口中唱出來的。
你不唱《hop》,不唱基佬之歌就算了,作為一個粉刷匠竟然不唱《我是一個粉刷匠》去唱《纖夫的愛》,你這是要反黨反革命啊。
“l(fā)ancer,你到底在干什么?。 ?br/>
另一個不屬于lancer的男性聲音響起,不知道是從哪里傳過來的,語氣中憤怒占據(jù)了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則是好奇。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千里傳音,閣下真乃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主君,我在刷墻啊?!?br/>
lancer理所當然的回答道,說話的功夫依舊沒有停下刷墻的動作。
“l(fā)ancer,你要記住我召喚你可是來參加圣杯戰(zhàn)爭的,不是讓你來刷墻的,快停止你那可笑的行為?!?br/>
說話的人有種氣急敗壞的感覺,估計此刻的他覺得召喚出這樣的一個servant正是他人生的污點吧。
“不,主君,你看到這么破舊的墻壁就不想把它給重新粉刷嗎?這是我的原則,請不要逼我,我想當一個一心侍奉主君的臣子,但是我只是想不要辱沒了這兩把跟了我很久的刷子,所以,請讓我把墻壁給刷完?!?br/>
lancer朝著空無一人的半空中大聲喊道,然后更加快速的揮舞著手中的兩把刷子。
竟然會為了刷墻而違背Master的命令暫時放下圣杯戰(zhàn)爭,果然不愧是有兩把刷子的男人嗎。
對于召喚出來的servant是這種樣子的,他的Master也是很無奈啊。
躲在倉庫街某處的隱蔽角落里的肯尼斯看了一眼還在努力刷墻的lancer,黑著臉,默默地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
手指快速的在手機的5.5寸屏幕上運動著,先是打開貼吧,然后發(fā)帖。
畢竟貼吧里大佬多,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肯尼斯超愛這里的。
“我作為Master參加了圣杯戰(zhàn)爭,但是我的servant是個傻逼,只知道刷墻,我該怎么半,在線等,挺急的。”
加載中的小圈圈只是轉(zhuǎn)了兩圈就把帖子給發(fā)出去了,不得不說4G網(wǎng)就是快。
最關鍵的是,這一次系統(tǒng)竟然沒有犯抽秒刪帖,而且吧務也沒出來做了,這讓肯尼斯被lancer氣的不行的心臟得到了不少的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