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總是這樣,他仗著自己頭發(fā)短就隨便擦兩下算完事,和他強調(diào)了幾遍不要濕著頭發(fā)睡覺他也不理,有一天她真是看不過去就直接承包了幫他擦頭發(fā)的差事。
只是以前兩人是在長沙發(fā)上,卓寶瑜也是坐著,現(xiàn)在卻因為他坐著單人沙發(fā),她只能站在旁邊給他擦了。
連淳本來想拒絕的,但那雙手隔著毛巾在自己頭皮擦拭揉捏的感覺卻讓他得到了久違的輕松與平靜。“其實爸那邊的情況已經(jīng)有點線索了。你也知道爸的心臟一直不好,平時都有在吃藥,可是兩個月前醫(yī)生給他換了另外一種藥,這個藥確實是針對爸的病情的,而且效果比之前的要更好,副作用也更。
只不過不知道是醫(yī)生一時疏忽,還是在米國喝茶的人太少他覺得沒必要特地交代,亦或者是別有居心??傊?,他并沒有告訴爸服藥期間要禁止飲茶,甚至一切含有茶多酚的食物都要忌口。爸是要喜歡喝茶的,在米國這么多年他也不習(xí)慣喝咖啡,每天都是喝茶,加班熬夜的時候更是喝得多。”
“天啊,那爸他”卓寶瑜聽得震驚,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又叫連晟做“爸”,更沒覺得自己此時被連淳抱在懷里,坐在他腿上有什么怪異。畢竟,他們以前也經(jīng)常這樣說,這樣做。
連淳抬眼看著她的眼睛,微微地笑了一下?lián)u搖頭,“并不是,服藥期間喝茶只是說兩者相沖會造成毒素堆積,但是這是個長期的過程,要真的造成昏迷或者其他惡劣影響的話,起碼要堆積個兩三年才會慢慢顯現(xiàn)。
可是現(xiàn)在只有兩個月,而且如果是這個原因醫(yī)生早就可以確診解決了,根本不需要拖到這么久還不知道如何是好?!?br/>
“那怎么會”卓寶瑜臉皺成一團,因為聽得太入迷而停頓的手此時又忙碌起來,“不過這也算一條線索,起碼知道可能有人利用這個在危害爸的身體,早點找出那個人或者提前處理這個危險都是好的?!?br/>
連淳乖乖低著頭給她擦,聲音從她手下傳出,有點悶悶的,“嗯,如果情報無誤,應(yīng)該是米國那邊的一支比較大的股東派系的人做的,而且現(xiàn)在米國分公司的代總裁就是由這個派系的股東在暗中扶持?!?br/>
“也就是說,他們是為了得到爸的總裁位置所以對爸動手了那趕快報警啊,抓住這群壞蛋,然后快點把爸救醒了”卓寶瑜氣得一拳捶在了連淳的肩頭,只是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捶錯人了,又心疼地去給他揉。
其實一點也不痛,連淳每天都有堅持鍛煉,肌肉發(fā)達得很,這粉拳輕捶,他當撓癢癢看待。他一個手掌便把卓寶瑜柔軟的手緊緊包住送到心口,另一只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拉得更加緊密,讓她徹底窩在自己的懷里。
“只是懷疑,沒有證據(jù)?!彼忉專岸乙驗橐郧懊讎沁叾际前衷诠芾?,我比較少注意,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問題,最近我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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